“你看,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处,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塔利亚拍了拍埃萨诺亚的肩膀,笑嘻嘻的嘲讽道。
“单身狗?塔利亚你这是什么称呼?”
埃萨诺亚再度嫌弃的拍了拍肩膀,反问道。
“你看,村子里形单影只的只有你和克罗,除了你就是狗,索性给你起个单身狗的称呼,多好。”
“……”
埃萨诺亚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唯有沉默作为无声且无效的反抗。
说说笑笑间,两人路过了芬莱娜的教堂,克罗趴在教堂的门口,睡得正香。
“嘿!克罗,你看,单身狗来了!”
克罗的眼皮颤了颤,有些浑浊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塔利亚,就满不在乎的又把眼皮耷拉下去,不愿意搭理这个活泼的小子。
“完了,克罗跟我不亲了,小时候明明我一叫它就围着我转的。”
塔利亚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捂着心口急促的喘着气,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悲伤。
“塔利亚,克罗都嫌弃你了,你可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埃萨诺亚用肘部怼了怼塔利亚,语气嘲讽,表情揶揄,一副欠揍的样子。
“哦?两只单身狗的嘲讽并不值得我在乎,毕竟娜莎兰是不会嫌弃我的。”
塔利亚瞟了埃萨诺亚一眼,嚣张自得的嘲讽道。
“汪汪汪!”
“哇啊!”
克罗突兀地叫了两声,吓了塔利亚一跳,
“克罗,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啊,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块骨头啃,你就这么对我吗?”
面对塔利亚的说辞,克罗人性化的蔑视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眯起眼睛打盹。
“好了好了,塔利亚,赶紧走吧。”
埃萨诺亚拉住了准备和狗干一架的塔利亚,巡逻事大,他要想跟狗较劲,大可他晚上自己再来。
“克罗!你今晚没有骨头啃了!我说的!芬莱娜奶奶来了也不好使!”
塔利亚的声音缓缓远去,埃萨诺亚捂住脸将这个家伙扯走,一边扯一边吐槽道:
“行了行了,塔利亚,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我呸,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要上脸了?要不要让我说说咱俩小时候干过的那点破事?”
“…那你大可不必。”
路过教堂,二人打打闹闹的走到了村子门口,村子最边缘的一间屋子里,住着一个叫麦克雷的年轻人,和他老迈病弱的父亲。
这个年轻人平常话不多,但做事也算勤恳,平日里和村民之间的关系也都算得上友善。但因为给老父亲治病耗费了太多钱财,所以过的异常清贫。
塔利亚和埃萨诺亚路过的时候,总会和他打个招呼。今天也是如此:
“麦克雷!我们走了!”
随着嘎吱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露出一张怯弱的,年轻的面容,轻声细语地说道:
“嗯,埃萨诺亚,塔利亚,请小心,一定不要受伤。”
“客气了,麦克雷,我们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一点药材之类的。”
埃萨诺亚向他挥了挥手,和塔利亚一起向山上走去。麦克雷也关起门来,继续照顾他那卧病在床的父亲。
“咳…麦克雷,是那两个孩子吗?叫…埃萨诺亚和塔利亚来着?”
麦克雷的父亲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一点,靠在床沿内侧的墙壁上,
“是爸拖累你了,不然你哪用过得这么苦啊,兴许还能长一把子力气,跟他们一起上山呢。”
“不麻烦的,父亲。对我来说,只要您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麦克雷将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用水浸湿,为父亲擦拭身体。
另一边,塔利亚和埃萨诺亚提着长枪和钢叉,在山林之中来回行走。
“嘶,埃萨诺亚,你说你怎么还不找个老婆。要我说,虽然村里剩下那些女孩儿们肯定没我家娜莎兰漂亮,但也正经长得挺标致呢。”
“你不会在惦记着我家娜莎兰吧?那你可没机会咯。”
塔利亚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调笑着埃萨诺亚。
“老婆老婆老婆,天天就知道老婆,你什么时候这么堕落了塔利亚?”
埃萨诺亚谨慎地注视着每一处风吹草动,没好气的回应道。
“嗨,可不得关心关心你。毕竟咱这么大年纪的,也就仨人没有老婆了。你一个,麦克雷一个,还有那个成天无所事事的家伙算一个。”
“麦克雷是在他的父亲治好或者撒手人寰之前肯定不会找老婆了,那个无无所事事的蠢货就算想找也没人愿意跟着他。这么说来,也就你一个惨兮兮的可怜蛋咯。”
“哦,不对,应该用我自创的词语,单身狗!哈哈哈哈!”
塔利亚的笑声穿透云霄,惊起一众雀鸟,惹得埃萨诺亚一枪杆子抡到他的屁股上,嘴里骂骂咧咧道:
“塔利亚你给我正常点,这可不是在村子里。你要是嗷一声给我叫唤出来一只大型野兽,看我回村不先打死你的。”
“可得了吧埃萨诺亚,咱这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上哪儿找大型野兽去?来只活的动物我都谢天谢地了。”
“你当咱这个小破地方是旁边城池经常要讨伐的森林劣魔之森吗?魔物魔兽遍地走,职阶者进去都出不来的那种吗?”
塔利亚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
“今天但凡有一只野兽从我眼前过去,这个月克罗吃啥我吃啥!”
“嗖!”
一只像马一样的野兽飞快地从他们面前冲过去,速度之快,让他们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啊?”
塔利亚刚愣了一下,埃萨诺亚的身影已经飞奔出去,追着那只野兽而去。
“别站着不动了塔利亚,快点跟上!”
“诶!你慢点啊!”
塔利亚提起钢叉,也快速地追了上去,奈何他和埃萨诺亚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追了没有多远,视线里面就看不到好兄弟的身影了。
“我真是服了,埃萨诺亚咱俩吃同样东西长大的,你怎么就跑的这么快。”
塔利亚喘着粗气,拄着钢叉,按照埃萨诺亚留下的脚印,一步一步地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