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了午饭,杨博文照例收拾好了东西就离开了,留下虔榕一个人在病房里,有些百无聊赖般玩着手机。
硕大的来电提示将她的游戏画面遮挡了一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母上大人”四个大字,虔榕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
“博文怎么说你有事没时间回来?搞得人家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我们家。”
虔榕“学校临时有点事啦,他有什么不好意思来的啊,别诬陷给我啊!”
撇了撇嘴,杨博文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自己家对他而言和他家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虽然这一次他没能回去也的的确确是因为自己。
“今天晚上博文家那边有个宴会,你替他妈妈劝劝他,让他多少去参加一下。”
闻言,虔榕沉默下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母亲的要求,瞥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想起来杨博文的臭脸。
虔榕“他不想去我说了有什么用,”
虔榕“就这样啊,我先去忙别的事了。”
没给母亲更多劝说自己的机会,虔榕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重新在床上躺下,抬起自己的手臂看向手上的手链。
这个手链到底有什么用,真的是用来辟邪的吗,可是她一直是无神论者,虽然的的确确经历过魂穿地府的事情,那也只能说明地府确实有鬼魂,难道现实生活中也会有鬼魂吗?
自己昨天晚上没有进入地府,是因为这个手链,还是因为自己昏迷,意识不清醒,所以魂魄也就没有离体?
要不今天晚上把手链取下来,看看会不会再进入地府?
虔榕这么想着,又想到了花园里的张函瑞。
作为手链的原主任,他是不是应该知道点手链相关的事情?可是自己去问他的话,他会和自己说吗?
就这么纠结着,虔榕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
醒过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杨博文给自己带过来的晚饭,上面还留了一张纸条。
“晚上参加宴会去了,吃了放床头柜就行。”
看起来貌似是没有躲过阿姨的威压,最终还是屈服了,前往参加宴会了。
虔榕忍不住在心里替他叹了两口气,简单吃完了晚饭,就再次躺下,鼓捣着把手链取了下来。
还会进入地府吗?
...
重新穿上实在不太喜欢的西装,杨博文站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手中拿着装了香槟的酒杯,盯着酒杯中的香槟发着呆。
也不知道虔榕现在醒了没,睡了一天一夜也还能睡着,也挺让他吃惊的。
不知道这个宴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会还得回病房去看看虔榕什么情况。
这么想着,直到看见眼前一双黑色的皮鞋,杨博文才回过神来,正打算扬起标准的商业微笑,视线里就闯入了一张脸。
陈浚铭“一直听杨博文的名字,果然是你啊。”
他举起手上的酒杯,毫不在意杨博文僵在原地的样子,和他碰了个杯,在他旁边站定。

小晏鸢“感觉好久没更新这本了一看果然新年就没更.”
小晏鸢“迟来的新年快乐啦大家 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好运连连 财源滚滚!”
小晏鸢“打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