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门的目光在卿卿身上短暂地停顿,随后转向百里东君,眼中满是诚挚的感激:“百里小公子,多谢你了。”百里东君朗声道:“凌云公子不必客气。”顾剑门停顿片刻,语气坚定而温和,“两位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说罢,他轻轻拔出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继而稳稳插入泥土中。
顾剑门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兄长!”这简单的一声呼唤,却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家主!”顾府众人齐齐跪倒,他们的声音中交织着悲痛与决然。顾剑门带领着顾府门人恭敬地行了三拜之礼,然后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向顾洛离。
他的目光落在兄长紧握的手上,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兄长手中握着何物?”此时,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拂过树梢,带来一丝凉意。每个人的心头都被一种复杂的情绪笼罩着,既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顾剑门屏住呼吸,轻柔而郑重地拨开顾洛离的手指,从中取出一件物品。当他看清那物件的瞬间,仿佛被雷击中,身体微微颤抖,随后猛然转身,高举手中的令牌。
这是一块古朴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晏”字,那是木玉行晏家独一无二的标识。“晏别天!”顾剑门怒吼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其中交织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深深的悲伤,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直刺人心。
晏别天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走向。他并未多费口舌去解释什么,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触碰到腰间长刀的刀柄,声音冷峻而决绝:“也好,既如此,与其拖泥带水地互相消耗,不如痛痛快快做个了断。”他猛地抽出长刀,刀锋映射出凛冽寒光,伴随着一声怒喝震彻云霄:“我晏家儿郎,今日定要将顾家彻底覆灭!从此往后,西南道上唯有晏家独尊!”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霸气。
晏家众人听闻此言,立时如临大敌,纷纷掣出随身兵器,刹那间杀气弥漫。原本看似祥和的宴席之下,暗涌的杀机终于浮出水面。“惠西君,形势危急,我们还是暂且退下为妙。”一名侍从压低声音,焦急地说道。惠西君的目光扫过角落里宛如谪仙临尘的姑娘,心中虽有万千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当以自保为重。
侍从们紧紧护住惠西君,缓缓向角落退去,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而场中其他门派之人,望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个个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慎就被卷入这场不知深浅的争斗漩涡之中。
“百里东君轻轻蹭了蹭卿卿,低声道:‘卿卿,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启朱唇问道:‘你不好奇吗?究竟谁能在这场争斗中胜出。’百里东君目光坚定,嘴角微扬,道:‘自然是顾剑门。’‘哦?你如此笃定?’卿卿眉眼弯弯,笑颜如花。百里东君剑眉微挑,傲然道:‘我懂观气之术,这胜负于我而言,不过是掌中观物般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