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那两名朝少女靠近的少年,语气沉稳而威严:“尔等莫非是来搅局的?若再不自报家门,休怪我顾家不留情面。今日是我家的大喜之日,实在不愿见到流血冲突,还望二位三思而后行。”一旁,司空长风紧握长枪,声音低沉却急切:“他已动杀意。”顾五爷脚步未停,继续向前逼近:“阁下难道真要逼我动手不成?”
“我姓百里。”百里东君的声音如同金石撞击,在宽敞的大堂内激起层层回音,字字铿锵有力。顾五爷闻言,脚步戛然而止,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惠西君的脸色则更加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果然,是他。”
周围的人群中,不乏好奇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百里?是哪家的百里?”这个罕见的姓氏,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众人记忆中的大门——那正是显赫一时的镇西侯府之姓。
“我来自乾东城,祖父名唤百里洛陈,父亲为百里成风,母亲则是温珞玉。而我,便是百里东君。”话音刚落,百里东君坚定地踏前一步,“敢问,晚辈是否有幸成为贵府之宾?”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顾五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面上浮现出难以捉摸的神色。四周顿时响起阵阵低语:“镇西侯府的小公子为何会现身于此?”
“会不会是冒牌货呢?毕竟,我们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镇西侯府小公子。”一人低声质疑道,眼中闪烁着怀疑之光。“谁敢冒充百里家的人?那可是要命的大事。”另一人反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朽年轻时曾有幸一睹侯爷风采,这位少年的确与他有几分相似之处。”一位长者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不仅如此,他还提到了他的母亲温珞玉,那可是温家家主最疼爱的小女儿。”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的疑虑似乎减轻了几分。
“也就是说,他的外祖父乃是温临!”众人闻言皆是一震。“温临……光是提起这个名字便足以让人脊背发凉。”惠西君以手帕掩住唇,剧烈地咳嗽起来。晏别天面色未改,依旧冷峻如初;而顾剑门则紧闭双唇,沉默得仿佛能将空气凝固。
“难道宴琉璃竟能请动镇西侯相助?”有人惊呼道。“若是真有此事,来的理应是世子爷本人,为何会派世子之子前来?”顾五爷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你说自己是百里小公子,可空口无凭,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惠西君,您曾见过小公子吗?”人群中传来一声询问。众人皆知,若真有人能与镇西侯府结缘,那非惠西君莫属。
惠西君缓缓站起,步伐沉稳地走向门边,他的目光如深邃的湖水般锁定在百里东君身上:“不知小公子是否曾有缘得见在下?”百里东君轻摇螓首,语气平和而坚定:“未曾有幸。”惠西君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确实,百里公子不曾见过我。然而,昔日你父亲年少时,我曾与他共度三月同窗之谊,故而见你便如同见他,相似之处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