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翼和乔曼领着王文渊、王富贵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酒楼。众人纷纷找位置坐下,围成一圈后,方天翼面带微笑,亲自拿起酒壶,动作娴熟地给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了美酒。
“各位兄弟,今天能与你们在此相聚,实乃我方天翼的福气!”方天翼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目光环视一周,诚恳地说道,“我先敬大家一杯!”话音刚落,他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爽之气。
众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回敬,一时间杯盏交错,气氛热烈非凡。
而此时的乔曼,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她专注地品尝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偶尔抬起头来,倾听着众人之间的谈笑风生。
方天翼放下酒杯,重新落座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兄弟们呐,咱们相识也有些时日了,但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够好好地请大家吃上一顿饭。今日这顿酒席,就算是我给诸位赔不是啦!”说着,他夹起一筷子菜,轻轻放在了乔曼的碗里。
王富贵一听这话,立马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大声嚷嚷道:“嘿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哥几个谁跟谁呀,咋还这么见外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一下正在埋头大吃特吃的刘根彪,“我说你个憨货,看不出点门道来吗?”
被打的刘根彪嘴里塞满了食物,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这到底是让吃还是不让吃嘛……”
王富贵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方天翼说道:“兄弟,如果真把我当作兄弟,那你有什么事可千万别藏着掖着,只管直说便是!”
方天翼沉默片刻,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央。
王文渊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递过来的一叠钞票,不解地问道:“这是干嘛?为啥要拿钱给我们?”一旁的王富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头嘟囔道:“这到底啥意思啊?你这弄得人云里雾里的!”

这时,乔曼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我、阿翼还有洪哥经过深思熟虑,已经决定带领咱们这支队伍加入新四军了。而你们几位原本就隶属于国军序列,所以这些钱你们拿着当作盘缠,赶紧回去寻找自己所属的部队吧。”
乔曼话音刚落,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王文渊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酒水四溅,碎瓷片四处乱飞。他扯着嗓子吼道:“上哪儿去找自己的部队?你们这分明就是想打发我们走!”
王富贵也跟着附和起来,气呼呼地指着乔曼说:“是啊!难道你们就这么不把我们当兄弟看了?”

面对大家的指责与质问,乔曼连忙摆手解释道:“哥哥们,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呀!无论将来你们身处何方,永远都是我和阿翼的好兄弟!”
然而,王富贵根本不听她这番辩解,大手一挥,不耐烦地喊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既然如此,那还有啥可说的。你们要是新四军,那我王富贵从今往后也就是新四军!”
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刘二柱此时也按捺不住了,他挺起胸膛,大声说道:“连长,您是什么军,我许二柱就跟定什么军!绝不二话!”
刘根彪拍着胸脯说道:“咱啥人你还不知道吗?连长!俺跟定你啦,咱们生死与共!”
王文渊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
听到两人坚定的话语,乔曼和方天翼不禁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

乔曼微笑着说道:“嘿,该说的话可都让你们抢先说了呀。”说着,她拿起酒瓶,优雅地为众人一一斟满酒杯。

接着,乔曼一脸认真地看向大家,诚恳地说道:“各位哥哥们,今天确实是我和阿翼做得不对。但既然你们决定跟随我们,那就请答应我一件事——在这可恶的小鬼子还没有被彻底消灭之前,都一定要好好地活着,谁也不许先走一步!来,干杯!”
众人听完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纷纷举起酒杯,齐声高呼道:“好!干了!”随后一饮而尽。
画面一转,来到了大岛由美和山口一男这边。
山口一男微皱眉头,疑惑地问道:“对了,松本雅子为何会突然如此关注陈连石呢?”
大岛由美轻抿嘴唇,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松本雅子之所以急于确定陈连石是否就是野狼,其真实意图并非仅仅在于找出野狼究竟是谁。实际上,她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要为自己的哥哥松本弥二洗刷罪名,另一方面则是期望借此获得坂田之助的信任。”
山口一男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啊。照这么看来,松本雅子真正的目标恐怕还是你吧。毕竟,如果能通过这件事情得到坂田之助的青睐,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大岛由美:我想是吧
山口一男:我不会让松本雅子轻易得到坂田之助的信任,你我都知道松本弥二肯定不是野狼,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陈连石就是野狼,不过还好,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陈连石不是野狼
戴笠办公室
处座沈晗来电,野狼仍被关押在特务机关处,黑狐下落不明
戴笠:电告沈晗务必找到黑狐下落
在皖南边界那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之上,阳光倾洒下来,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同志们!”乔曼身姿挺拔地站立着,她的目光扫过面前整齐列队的战士们,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坚毅,“新四军皖南支队新编第一团,于今日正式宣告成立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全体战士们动作一致地抬起右手,向着天空敬了一个标准而庄严的军礼。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只有那激昂的士气在空中回荡。

待众人行礼完毕,乔曼继续说道:“现在,我要向大家宣布一项重要的任命。经新四军军部研究决定,任命洪宝顺同志为新四军皖南支队新编一团团长;任命李长城同志为新四军皖南支队新编一团政治委员;同时,任命乔曼本人以及方天翼同志为新四军皖南支队新编一团副团长。”
紧接着,洪宝顺、乔曼、方天翼以及李长城四人一同走进了作战室。室内气氛凝重,墙壁上挂着大幅军事地图,桌上摆放着各种文件和资料。
洪宝顺指着地图上的一处位置,面色严肃地说:“根据最新获得的情报显示,日军已经有大批物资补给通过水路运送至长江支流的新阳河新阳码头。这个新阳码头位于新阳县城以北十华里处。据我们所知,目前新阳县城和新阳码头总共驻扎着日军一个整编步兵联队的兵力,其中县城内有两个大队,码头上则部署了一个大队。”

乔曼凝视着地图,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如此看来,这里显然是水路运输的一个关键咽喉所在。一旦我们能够成功夺取新阳码头,不仅可以截断日军的物资补给线,还能对其后方造成巨大威胁。”
洪宝顺面色凝重地说道:“如果我们要组织人手攻打码头的话,这县城距离码头仅仅只有十华里啊!就算我们全力以赴地组织打援行动,恐怕也拖延不了太长时间。”他的话语透露出对这次任务艰巨性的担忧。
李长城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洪宝顺的看法,但紧接着坚定地说道:“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明确要求是要切断日军的水路补给线。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新阳码头,我们一定要将其拿下!曼曼、天翼,对于此次行动,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吗?”
方天翼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使县城里的那两个日军大队不来支援,咱们一个团想要成功攻下码头,难度也是相当大的。”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乔曼。
李长城见状,立刻追问道:“天翼,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有具体的作战方案了?”然而,方天翼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次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乔曼。
此时的乔曼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心中有数。她一言不发,拉起方天翼的手便快步走出了作战室。

一出作战室,乔曼就迫不及待地轻声问道:“文渊哥,他去哪里了啊?”
方天翼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解释道:“王文渊担心会有疏漏之处,所以带着王富贵他们几个人前往码头对面的山上进行侦查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过去和他们会合,听听他们的侦查结果,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乔曼点了点头:好你现在马上带着人到县城和码头之间的路上寻找最佳伏击地点。我去码头对的山上侦查一下,作战计划回来告诉你
方天翼点了点头:小心点我先走了
山头上,微风轻拂着乔曼和王文渊的衣角。他们并肩而立,乔曼手持望远镜,专注地眺望着远方。
王文渊指着码头右侧的仓库,轻声向乔曼介绍道:“您看,那个仓库周围只见日军轮岗,但并没有日军进出。依我之见,这里应该就是日军用来储藏物资的地方。另外,经过我的观察,日军的岗哨大约每隔一小时就会更换一次。”

乔曼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王文渊的分析。她将目光移向码头对面,继续问道:“那在我们下方,大概隐藏着多少处敌人的火力点?”
王文渊略作思索,回答说:“截至目前为止,我只发现了三处。不过,一旦战斗打响,很有可能还会冒出新的火力点。届时,无论如何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解决掉!”

乔曼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明白!这一点至关重要,绝对不能让这些潜在的威胁影响到我们的行动。”接着,她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刘根彪,吩咐道:“刘根彪,你立刻前往河流下游五华里处的那个弯道。在那里仔细寻找一个有利于撤退的地点,找到之后马上返回团部汇报情况。”
刘根彪得令后,迅速转身离去。 随后,乔曼又对许二柱下达命令:“许二柱,你现在马上去县城和码头之间,查找一下日军的电话线所在位置,查清楚后也尽快返回团部。”
许二柱应了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安排好这两项任务后,乔曼与王文渊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同朝着河流上游走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河岸前行,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存在的线索。他们时而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周边的地形地貌;时而低声交流几句,交换彼此的看法和想法。终于,在完成对河流上游的侦察工作后,乔曼和王文渊匆匆赶回了团部。
此时,团部的作战室内气氛紧张而凝重。众人围坐在一起,等待着乔曼和王文渊带回的情报,并准备根据这些信息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洪宝顺一脸严肃地说道:“关于摧毁新阳码头的重要性,在这里我就不再赘述了。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着重强调一下,此次行动乃是咱们新一团自成立以来所接到的首个任务!而且,这还是一项无论如何都务必要圆满完成的艰巨使命!”他环视着众人,目光坚定而锐利。

这时,站在一旁的乔曼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洪宝顺所言。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同志们啊,摆在咱们面前的敌人可是日军的一个整编步兵联队呢!他们下辖整整三个步兵大队,每个大队又分别管辖着四个步兵中队、一个机枪中队以及一个炮小队。其中,那机枪中队配备了足足八挺威力强大的重机枪;而炮小队则装备了两门令人胆寒的步兵炮。不仅如此,每个步兵中队下面还辖制着三个步兵小队。这些小队的火力配置也不容小觑,它们被进一步细分为一个机枪组、一个掷弹筒组以及两个步枪组。机枪组里配备了两挺轻便灵活的轻机枪,掷弹筒组更是拥有两个杀伤力巨大的掷弹筒。所以说,这次战斗的形势异常严峻,我衷心地期望在座的每一位同志,都能够清醒地认识到这一残酷的现实情况。”
言罢,乔曼迈步走到墙边挂着的大幅地图前,伸出手指开始详细地讲解起具体的任务分配和周密的作战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