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冷水泼上,晕厥的人从朦胧中清醒过来,水珠滑落她的脸庞,顺着白皙的脖颈没入胸口,曼妙的身姿被湿衣展现的淋漓尽致。
“变态!”
宫远徵听到谩骂忍不住脸上一红,把视线移至对方的面容上,却见她上钩满是风情诱惑眼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若非被这铁链牢牢锁住,怕是要扑上来咬掉他一口肉。
“变态?”宫远徵勾唇邪魅一笑,转身端上一盏毒药像她走来。
对方眼中的不怀好意呼呼之欲出,那双修长的手拉开郑南衣的衣领,她长睫止不住的颤抖着,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惊慌,可嘴上却道:“你干什么!!”
宫远徵把茶盏中的毒药浇到郑南衣的衣服里,她本就遭受了鞭刑身上血痕交加没一寸好肉,现在伤口被泼上毒药,蚀骨的疼痛袭来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啊...”饱受折磨早就没了力气,现在就连痛呼都是低声下气。
模糊间,郑南衣忍不住想,她为什么还不死...
落入黑暗前,是宫远徵隐匿在暗处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月照树影,落下一片片幽暗,屋内烛火忽影忽灭,只剩零星几盏。
郑南衣被铁链牢牢锁住,身上伤痕累累更是衣不遮体,一瓢凉水从头浇下,盐水蛰着伤口让她痛的失声。
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为什么还不死,明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她眼中却还是满满的求生欲,对生的渴求,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宫远徵走进几分,指尖扭住对方消瘦的下颚,他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冷声道:“想活下去吗?”
郑南衣闻言抬首,美人就是美人,惑人的面容尽显苍白却还是绝色倾城,狼狈之态惹人怜惜却让人更加想要蹂躏。
“你杀了我吧!”
反正她也没打算活着,从知道进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郑南衣想撇过头,不看宫远徵的眼睛,可她的下颌被对方死死的控制,根本做不到。
“你嘴上说着让我杀你...”宫远徵凑近她的耳畔,如魔鬼低语:“可我怎么看,你眼睛里都是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你是主动暴露的,让我猜猜看...难道是为了掩护其他刺客?”
说罢,只见郑南衣眼睫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锋牺牲你一个掩护其他的刺客,为什么是你被选中了?”宫远徵抬起那张艳丽的脸庞,语气带着怜悯:“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是啊,为什么是她!为什么非得是她!
多人厮杀好不容易活下来成为魑,为什么非得是她来送死掩护!
瞧着她神色似有松动,宫远徵又道:“我很好奇...”
“你能保我不死吗?”郑南衣抬眸道。
望进一双潋滟的眸色中,犹如春水夹着漾波,荡进人心里。
“那要看你能给宫门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宫远徵几乎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呼来带起阵阵颤栗。
“我很好奇,无锋是怎么调教...你这样的刺客?”说罢他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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