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年死了,第一轮投票结束了。
那三个投了票的人的面前伸出了一根透明的管子,几枚亮晶晶的金币从上方滑落。
接着,一块块热乎乎的饼干从他们的管子中滚落。
那些人欢喜地数着,却忘了,这些金币是以净年的命换来的。
蝶灵整了整自己的衣着,竟轻轻迈上了圆桌。那些人喝着彩,鼓着掌,对净年的死毫不在意。
蝶灵光着脚,踩在染血的圆桌上。她的脚步轻盈,歌喉柔美,那三个投了票的人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部分就将手里的金币一丢,好似打赏一般。
蝶灵伸手接住,再抛给他们一个清澈的微笑就将那些人迷地神魂颠倒。
炎斜眼看看他们,他面不改色,并不是他不觉得蝶灵美,而是看了太多比她更美的人了。但炎太直了,现在还单身,当然,他不近女色。
离下一次投票还有七个多小时。
蝶灵仍在在台上不知疲倦地跳舞。
投了票的人的金币早以在不知不觉地用完了,他们还是痴痴地望着.
小屋里没有窗子,不知现在是何时。
八个小时,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蝶灵好似已经跳了很久很久,直到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动作渐渐变慢。
她开始时不时地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但没几秒就又被人叫着开始。
其它人就一直是以痴迷的眼神望着自己,而炎,却是轻蔑地看着自己。
对于炎,他更喜欢的是他的匕首。
蝶灵一想到自己如此费力地跳舞却有人不在意就很是气愤。
大概在蝶灵跳地了三个小时后,她停了。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
炎打算先睡一会儿。
他把眼睛一闭,身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那几个没投票的,现在肚子有些饿了。而投票了的的饼干已经吃完了。
而蝶灵刚跳完舞更是饥饿。
所有人都看着安然久睡的炎。
炎饿吗?炎当然不饿。
炎在十二岁之后就感受不到"饿"了。并不是他不用吃饭了,而是他的忍受力变强了。
现在只有炎可以睡得着了。
他梦到了妹妹,梦到了白羽,自己看着他们渐渐地合二为一……
炎醒了,梦也碎了,妹妹,不见了。
妹妹的虚形似乎还留在炎眼前。
炎与妹妹又一次相遇,又一次分离。
是喜,是悲。
只有炎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