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凤锦说没事、苏清寒也信了他。只是凤十一一连三天都没有消息，在家的她是越等越心慌。

听常远说门外都是端王的人，虽然老皇帝并没有下旨软禁整个府邸的人，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端王的眼线中，所以她也不能去找嵘郡王哪里打探消息，也不能出门去平阳王府与凤锦商量对策。只能傻傻的在家里等待，祈祷！

“有消息了吗？”苏清寒手中都冒着汗珠紧张到不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爷……。”常远支支吾吾的。

见他支支吾吾的，苏清寒便知道这事难办了，她又问道：“我爹那边约好了吗？”虽然凤锦让她等，可是她不想坐以待毙，因为这几天的等待告诉了她，被动只会担心受怕，还不如主动出击！她想…如果能见到老爹兴许能知道一点，这样她也好出应对措施！

常远回复：“丞相大人说今晚会去子檀大人家赴会，请夫人你耐心等待。”

能见到老爹苏清寒的心里也踏实了几分，老爹是老皇帝倚重的对象宫中的事他自然知道一点：“还是照老规矩。”

常远心领神会：“是夫人。”

夜里。

虽然端王的人把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但是侵入府中的人只寥寥无几的人，这还是常远设计放进来的。

苏清寒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监视着她房门的人，回头加快了脚步穿着夜行衣偷偷的潜入了书房。

暗道里黑漆漆的一片，苏清寒打着火把心急如焚的加快了脚步。

“清寒…。”看见女儿苏穆老泪纵横，因为舒府被监视，他也没办法知道女儿的情况是怎样的。

“爹爹。”苏清寒和苏穆互相拥抱以解思念之情。

苏穆扫了一眼女儿除了有几分消瘦便无再其它，他的心中也安慰了不少。

“你无事便好。”

“爹爹、凤十一他到底怎么了？”当初凤锦的传话并没有给她细致的回答，只说让她耐心等待。可是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天，依旧没有消息……。

苏穆看着女儿好一会儿握住了她的手，眼中藏着不舍的对她说道：“清寒……你还是回西周吧。”只要能保住女儿，他什么都能放弃！

“回…回…西周？”苏清寒眉头一皱看着他眼神带着质疑，难不成凤十一真的出事了…？他的身份被暴露了？若真是如此为何皇帝还未下旨通缉他们！

“对、去西周吧！只要你离开了这里………（爹爹就无所牵挂了）。”苏穆突然停住了话题站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只要你离开，一切都会好办。凤十一，爹爹会帮你保住的。”

“那…爹爹你了？”苏清寒眉头紧皱，前些天凤十一不是还说端王的把柄对他构不成威胁吗？……难…难不成他是故意骗自己的。其实事情早就发展到他难以控制的地步！

苏穆早就看透了自己身份他说：“清寒呀，爹爹是质子…——除非死……否则不能离开北周、这一辈子爹都无法离开……可是女儿你不一样，你是女子皇上也不会深究追责，为父会给你祖父一封家书……他们会对你好的。”来见面前，苏穆早就想好了如何安排女儿的去处！

苏清寒拒绝道：“我不会离开的，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

“孩子、为父已经年过半百此生也算是没有白走一遭，可是你不一样、你的人生还很长，你不是说过你要周游列国欣赏世界各地的美景吗”？除了不能身前尽孝再见父母一面，女儿便是他心中唯一的挂念。当初他应该拒绝皇上赐婚的恩旨，给女儿找一户平凡的人家、也不会有今日的亡命天涯。

既然决定了苏清寒就没有想过要后退：“爹爹我心意以定、你也别在为我犯愁了。”

苏穆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不在争执这个问题：“诶、算了。你这执呦的脾气，为父也说不通你。”

“爹爹…、凤十一他可…还好吗？”苏清寒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毕竟人软禁了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传来，怎么能不让她担心了。

苏穆自然看出了女儿眼中对这个小子的关心：“他现在无事。”

“真的吗？”苏清寒紧绷的心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直到得到了老爹的肯定的回答她的心才放开一些。

苏穆点点头似乎回忆起一段往事：“说来这也算是奇遇，有因必有果。”

“？”苏清寒一脸懵不知道老爹嘴里在念叨着啥。

“你还记得你幼时生了一场大病、差点离开吗？”苏穆突然对她提起了小时候的事！

“记得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吗？”苏清寒记得老爹讲过，她生过两场大病皆是危在旦夕，第一次好像是什么高人救了她。

苏穆道：“其实、救你的并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而是先皇后——木家，当时木家通敌造反闹得正汹涌，为了不被牵连所以为父也只能对外说是不知名的高人。”

苏清寒一愣，有些糊涂便问道：“木家的人…也懂医术？”

苏穆摇头：“不懂。但是沐家与百里家相交甚深，有了木家帮忙，百里觞先生才肯出手相救…也正是如此让你捡回一条小命。”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苏清寒没想到他们的缘分那么深：“这么说？我小时候就见过百里觞那个老（不正经）……爷爷。”

“嗯。”苏穆点头对比事，心中藏着愧疚说道：“当时，老夫也想救可以无能为力。”

那时的苏穆还不是丞相，只是一个小官。他叹气道：“…沐家百余口人，却因为猜疑就蒙受不白之冤……通通惨死，情景的惨烈让老夫至今都不敢忘怀……若是能沉冤昭雪也算是了却了老夫的一桩心事。”

“爹，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寒也不清楚，她来这里时，先皇后已经死了。

提起这件事苏穆神色一变，这件事复杂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不予评价：“这件事，以后让十一告诉你吧！”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