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父将自己被赵太妃胁迫,后又因为她的话用私产补粮仓亏空的事情,同凌妙妙说了个清清楚楚,另一边的慕声和慕瑶也听了个明明白白。
闻言,慕声脸上的表情有些明显的异样,这事实真相和他之前猜测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凌父是个贪污百姓钱财的贪官,谁曾想只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
慕瑶冤枉人了吧,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妄下结论。
慕声好嘛,我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是个好官。
慕瑶你呀,就是对人偏见太重,下次记得对妙妙态度好点。
慕声知道啦,阿姐的眼里如今只有那个凌妙妙。
经过今夜的种种事情,慕声对凌妙妙有所改观,不过每当提起她嘛,还是免不了想酸几句。慕瑶看着他那拈酸吃醋的样子,正想要伸手给他额头一记“重击”,却在看到他身后的人时顿住了。
慕声回头望去,却见离他们不足五步的距离处,有一个身穿墨蓝锦袍的男子正望着那堆积成山的粮袋发呆,看面容很是眼生,不似本地人。
慕声那是?
慕瑶据说是京城赵太妃派来的使者。
慕声哦~那我可要会会他。
说着,慕声径直走到那名使者身旁,视线在他手捧着的锦盒上停留了片刻,他隐约从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一时间又无法确定那熟悉是因何而起。
#慕声使者大人,这粮仓和库房均未受到大损失,应是好事,怎么你却看起来很是意外的样子?
龙套我?我怎么会意外!
那人被慕声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立即开口反驳。只是瞧着他那色厉内荏的样子却分明是做贼心虚。而且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他手中的锦盒里发出阵阵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盒而出一样。
#慕声这盒子在动。
龙套动,盒子怎么可能会动,开什么玩笑?它……
不等他的话说完,锦盒已经从他的手中挣脱,一直巴掌大小的金蟾落在地上。直到此刻,慕声方知那熟悉从何而来,原来是妖兽。
#慕声无影金蟾?
柳拂衣莫不可让它靠近库银。
听到柳拂衣的提醒,慕声连同周围官兵纷纷行动,奈何这畜生实在是过于灵敏,电光火石之间就冲进了库房,消失在其中。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由巴掌大小变为了一人高,慕声作势就要拿它,却被柳拂衣拦了下来。
#柳拂衣阿声,不可。无影金蟾又叫吞金兽,嗜爱吞噬金银财帛,若你此刻杀了它,它腹中的金银也会随它一起消亡。
凌父啊?使不得使不得,这可都是我赔上棺材本才填满的亏空呀。
这金蟾似乎也知道眼前人拿它束手无策,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吞噬库房中的金银,眨眼间就膨胀了数倍。
慕瑶它不停吞噬金银,便会无限胀大。
慕声收妖塔,柳拂衣,快把你的收妖塔拿出来呀。
#柳拂衣收妖塔不纳黄白之物,它一肚子金银,收妖塔奈何不了它。
慕声杀不得又收不得,难道就由着它为所欲为。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眼看着金蟾的身躯仍在不断胀大,慕声的怒火愈演愈烈,捉妖多年,他何时受过这般委屈,说罢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