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着碗,想着我哥等会送我回学校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感觉我头上都要冒出粉红泡泡了。
白砚安吃着饭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拿起来一看,张驰的消息“有急事速来!”“?送弟弟上学,没空”白砚安敲击着屏幕,等着张驰的回话,等了一会迟迟没有消息,一般张弛消息都是秒回的,怕不是真有事。
“哥,你吃完没”我刷完碗看着我哥饭才吃一半就看手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成为校园传奇的。白砚安回过神看着自己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穿上外套艰难的对他说“宥宥,今天晚上先自己去学校好吗,哥这有点事”
听到我哥这么说,我脸上表情都僵硬了感觉我头上的粉红泡泡变成灰色,在一个个破掉。“什么事这么着急,不是说好送我去学校的吗”白砚安看着他这弟弟一副破碎的样子,上前抱了抱他“乖,哥这次失约了,下次补回来好吗”
我看着我哥的动作,我哥这是在抱我,贴这么近,感觉我哥都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回抱住他“知道了,我在家等你”我当然不会让我哥难做,就是谁这么不长眼时间卡这么好,我哥刚说送我上学他就把人叫走了。
白砚安看安抚好他这个弟弟,也没注意后面说了啥,叮嘱他早点去学校拿上车钥匙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我哥走了心里又空落落的,觉得他真无情,想那种不负责的渣男,哄两句话人就跑了,不过我哥不可能在跑走了。
我自然的把门关上,回学校上晚自习了,等我到教室就看到穗枝江还在前面埋头苦干的写检讨,不是要不要这么卖力,我觉得没劲,便拉上我的好同桌和邵杰两人上号打游戏。
我刚上号拉他俩就觉得不对劲,十分之有二十分不对劲“你俩都谈上了?”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看着他俩,情侣头像证据确凿。李彤脸红红的,笑着看了邵杰一眼,邵杰倒是没有女孩子那害羞样,大大方方的“宥哥,这也不算挖你墙角吧,我喜欢李彤好久了”
少年时期的热爱总是那么热烈张扬,就像池内的鱼都有自己想游进的海湾。无论是邵杰还是李彤,而他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海湾。
小鱼小鱼快快游四面八方皆是自由,有的人总想长大,想着挣脱这些束缚和无形的枷锁,可我不想,我想做一辈子的小鱼,让我哥管我一辈子。我不要自由,我只想和我哥的一起,和他融为一体。
我也没管他们,想谈就谈呗,不过合着我就是个电灯泡呗,我拉着他两开了匹配。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哥修成正果。
白砚安火急火燎的赶到宋思豪发的地址,还以为他俩被找茬了,问了包间号冲了进去就看着两人好端端的坐在里面,心里一松,想着没送自家弟弟上课,又发起了火“张驰你无不无聊,这是你说的急事”张弛看着一向算得上温柔的白砚安居然发了火,往宋思豪后面躲了躲“我这不是想着难得今晚大家没课,请你们吃顿饭嘛,后面我手机又没电了,刚充上”张弛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和充电宝。
“就为了吃饭这事?”白砚安一整无语,才在家里吃过饭,饭还没吃完又被他叫过来吃饭,说好送宥宥上课还出尔反尔,搞的他头都大了,拿起手机想着给宥宥发个消息问他到学校没,发现自己居然连他微信都没有,想着自己这个哥哥做的真是不称职。
“怎么了吃饭难道不是大事吗?人是铁饭是钢”张驰小声嘟囔着,拽着宋思豪的衣服“你说是不是”宋思豪看着他这样,随即打圆场到“是是是,好了大家先吃饭吧你们难道都不饿吗?”
白砚安感觉头上一团黑线,拉过椅子坐在一旁看着他俩吃。张驰边吃边问“砚安,嚼嚼嚼,你怎么,嚼嚼,不吃啊”“不准说话,不准吧唧嘴”宋思豪听着他嚼嚼嚼的声音,完全就吃不下饭。
“我在家已经吃过了”白砚安无奈的看着他俩。“啊,那你不早说”张驰说到。“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宋思豪说着把刚剥好的虾放在他的碗里。“那我哪知道”张弛吃着刚剥好的虾回嘴道。白砚安看着手机没理他俩的对话。
高中的晚自习总是那么枯燥乏味,除了上课就是考试。和李彤他俩打了一晚自习的游戏,终于熬到十点半放学。等我收拾完东西和穗枝江告别后,想着回家就能见到我哥我就兴奋。加快速度赶回家,等我打开门“欢迎主人回家”冰冷的机械女音响起,我哥那张好看的脸并没有出现在我眼前,我整个脸一下子就垮了
“白砚安你他妈人去哪了”,我打开灯对着空荡的房间咆哮,没有发现我哥的身影,蛋炒饭和一碗油脂已经凝固的西红柿鸡蛋汤还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
说真的我已经要气疯了,我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质问他,我晚自习前说好的我会在家里等他,妈的,人呢?我翻找着通讯录,最后又无力的放下手机,是的,我连我哥的电话都没有。他妈的我讨厌一个人待着,白砚安你个大骗子。
我从新振作起来,打通老郑的电话,跟老郑揭露我哥的行为,控诉我哥到底有多可恶。终于在老郑手上要到了我哥的微信和电话,我快速的加了过去,想着等他同意我一定要激情开麦,刚加我就发现这人他妈开了禁止添加好友,又是无能狂怒的一天。
我又拿起老郑给我的电话号码不死心的打了过去,第一遍没人接,没人接我就一直打,终于在第三遍我听到的不是机械女音,“你好,哪位”我哥的声音从另一头音乐嘈杂的声音中传到我的耳朵里。
“白砚安,你他妈人去哪了,谁予许你夜不归宿的”我红着眼对手机说着,仿佛我哥不回来那他就是犯了天条。“宥宥?是你吗”白砚安听着手机那头发颤的声音,想着自家弟弟因该哭了。
我要被我哥这蠢样气死了,“是你爷爷,你的微信为什么加不了,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吵,为什么不在家,知不知道我在家里等你”我对着白砚安怒吼,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冷落我,我哥是第一个。
白砚安一听还真是宥宥,在卡座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走“砚安就走了啊?才刚刚开始呢”张弛拦住他不满的嘟囔。宋思豪赶紧捂住他的嘴“砚安有事就快去吧,小弛这里我还能陪他喝”“那就先失陪了,你们玩”白砚安看了眼表想着在十一点前赶回去就先走了,还好刚开始一口酒都没喝,要不然车都开不了。
我听着我哥那边传来的声音才知道我哥原来在酒吧,把弟弟留在家里独守空房,自己跑到外面潇洒去了,我生气的挂掉了我哥的电话,澡也没洗就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