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岚市,1997 年的冬天,大雪纷飞
成员杰哥与郑北一同来到昏暗的一家夜总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杰哥:兄弟,外边太吵了,咱上里边唠去,给你看看好货,保准你不白来
穿过舞池来到隐秘的包厢内,眼前的一幕让郑北有些惊讶,人们全都瘫倒在沙发上。似乎在享受着好货带来的刺激
小弟对其他人:走了走了,赶紧走
杰哥对耗子:兄弟,带着你的朋友,滚
耗子:我认识你,你是杰哥
杰哥:少跟我套近乎,让你滚犊子,听没听见,滚
耗子:你咋打人呢?你身边儿站个警察,就能打人了?
随后郑北开始了一场恶战,不一会儿晓光他们来了
晓光:怎么个事儿啊?哥
郑北:耗子在里边儿给我认出来了
晓光:啥玩意儿?这么点儿背
不一会儿打斗结束
耗子:谁他妈动我?
等看清是郑北之后,瞬间蔫了
郑北:才出来几天啊,又磕?强戒所没待够是吧?
耗子:没有
郑北给了他脑瓜一巴掌
郑北:没有?都嗨成什么样儿了,我看不见啊
哎,那个杰哥你认识啊?
耗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郑北:东西放哪儿了?
耗子:我不知道
郑北:我再问你一遍啊,东西放哪了?
耗子:我真不知道
郑北:晓光,给我铐上
晓光拿着银色小手镯过来:不说,是吧?
耗子:别,别,别,我撒谎了,东西都在沙发后边
晓光:沙发后边?
耗子:嗯
晓光走到沙发后边儿拿出了那个包
晓光:哎呦我去,这老些。黑芝麻全是黑芝麻
郑北:都带走
公安局里
老熊:这样吧,队长,笔录我们做,你和晓光他们太累了,赶紧回去休息了
郑北:行,那你们今天辛苦点
老熊:应该的
郑北:行了,别跟这儿睡了,回家睡去(对着晓光说)
在法医室里,季婧身着整洁的白色工作服,静静地站在解剖台前。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
城市的某个角落,一起谋杀案悄然发生。两名光头汉与一名年轻男子起了冲突,一名光头汉被刺死。郑北接到报案后,迅速带领队员奔赴现场
季婧得知消息后,也急忙赶来
季婧:小北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北:还不知道,等我先问一问
某警察:有人报警说发现尸体,我看了一下身中数刀怪吓人的
郑北:尸体呢?
某警察:在楼后呢
晓光和他们看到了尸体
郑北:应该是从消防梯这边儿摔下来的
季婧立刻投入到对尸体的检查中。她熟练地运用各种工具,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
另一边,花州
顾一燃他们正在考试,没多大会儿,顾一燃就交卷了
某同学:这才半个钟头
顾一燃走出
陈老师:顾一燃上次问你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毕业以后要不要留校啊?
顾一燃:我还没有决定
陈老师:跟你爸爸商量一下,以后父子俩做同事多好啊
顾一燃:我再考虑一下
陈老师:你的成绩我完全不担心,但是你的性格太闷了,多交点儿朋友,知道吗?
顾一燃:我知道了,谢谢陈老师
然后他收到了晓晓她妈妈的呼机
等他到了晓晓租的房子之后发现晓晓已经死了,吸毒太多了
哈岚
晓光:这是后来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发现了,应该是外地的,二号当天刚下火车
郑北:阿婧那边儿有什么发现吗?
晓光:阿婧已经把报告送来了,坠楼的叫宋文,楼上的叫宋武,亲哥俩都是东铁玻璃厂的保安,宋武多处刀伤,失血过多死了,宋文身上也有刀伤,他死因还在分析,但不确定坠楼时是否还活着
郑北:逃跑的那个呢
老熊:没找着,现在技术部门都拿着第3个人的指纹,满场职工对着呢,嗯,对了,你看这个,就这个,这个鞋是他们那个厂统一配发的,现场那个鞋印呢,除了凶手呢,就是这个鞋的印子了,都是四二的,跟那兄弟俩的脚都对得上,其他的,技术部门就再也没有新的了,只能等了
郑北:那报案来了吗,叫什么来着?
晓光:江离
办公室内
晓光对着江离:来喝口水
江离:谢谢
郑北:你别紧张,没事就叫你过来问问情况,喝水,我看那笔录上说那天你看见了一个陌生人,是吧?
江离:对,生面孔不是我们厂里的
郑北:那你为啥开门放他进去啊
江离:他们开车了
郑北:他们?
江离:宋文开的车
郑北:那人长的什么样,你看清了吗?
江离:当时太黑了,就能看出岁数不大,20多岁
郑北:胖瘦呢?
江离:胖瘦应该跟我差不多
郑北:那还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江离:他们都没怎么说话,感觉都挺严肃的,下了车直接上小白楼了
郑北:你看见了他们下车了?多高个?
江离:你说那个生人?他就比宋文他俩要要矮大概一米六几,一米七,他们下车的时候,后排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包,抱得特别紧。郑北:什么样的包?
江离:(比划了一下)得有这么大,反正比一般的包要大
郑北:那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楼上出事了呢?
江离:当时都快睡着了。12点多,突然听见楼上传来吵闹,吵啥也听不清,就感觉楼上可能打了起来,我本来也没想过去,太困了,结果没一会儿传来一声更大的动静,楼后那边,我就起来穿衣服去看了一眼
郑北:你别紧张啊,这跟公安局里呢,你怕啥呀?
江离:嗯嗯
郑北:行,差不多了,谢谢你配合,先回去吧,你要是再想起来什么细节的话,随时联系我们
江离:好,好,警官
晓光:放轻松点哈,别紧张
江离走了之后
晓光:另外,还有一个新的发现,小婧在剪开宋文衣服的时候,发现宋文衣服里边儿有一个小口袋,口袋里边儿的东西疑似毒品,送去化验了
郑北:现场丢了一个黑色的背包,应该就是凶手拿走的,里边八成是毒品
老熊:那笔钱肯定就是毒资呗,又是贩毒案呗,这两年怎么了?这帮毒贩子也太嚣张了吧
花州
顾一燃:阴性?
某警察:们就是在交易现场抓的人,当时那个黄家辉明明就是吸了毒的表现,居然什么也查不出来
顾一燃:尿检只是针对海洛因吗?他有没有可能吸食别的毒品?
某警察:我们怀疑他吸食的是一种新型毒品,不在我们现有的检测范围内
顾一燃:合成的毒品,冰?
某警察:没错,我们确实怀疑是冰,但是这种毒品也才出现不久,而我们现有的检测技术还比较落后,如果把收到的证物都送到外地去检测的话,就怕这一来一回,这个黄家辉早就跑路了,我们能怎么办呢
不一会儿黄家辉出来了
顾一燃:废物
黄家辉:(用粤语说)你说什么?
顾一燃:说你废物,我查过你,黄家辉嘛,初中文凭,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也没工作,天天就会花女人钱,对吧?
黄家辉:小子,别这么嚣张
顾一燃:跟你比我算什么,我是念警校的,而你是混黑社会的,整天除了吸毒,打群架,还会干嘛?
黄家辉:你呀
顾一燃:我什么?我要是你爸妈,生出你这样的东西,后悔一辈子
黄家辉忍不住了,打了顾一燃一拳
某警察:你想干什么?拉住他,把他带回去
黄家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等我出来的你
某警察:你在干什么呀?没事吧?
顾一燃:师兄,寻衅滋事,在公安局动手打人几天?
某警察:故意的?
顾一燃:你们不是担心他跑了吗?在这总跑不了吧
某警察:那恐怕也听不到检测结果,送回来的时候啊
顾一燃:我爸所在的实验室是具有资质的专业检测机构,我具备专业的知识,能够从旁协助提高效率,你们可以全程派人盯着,能不能帮我申请一个机会?
某警察:怎么样,顾教授?
顾教授:我之前也跟你们警方常常合作,但冰毒跟传统的毒品不同,不同的冰毒在工艺流程上也有一定的差别,我们现在这个技术和设备有限,所以不能在短时间内把它检测出来
某警察:我们局里的检测员也是这么说的,那看来只能等外地的报告了,这几天麻烦您了,顾教授,那我就带着我同事回去了
顾教授:让我儿子再试试吧,我儿子比我有毅力,他也想给他姐姐讨个公道,让他再试试
哈岚
晓光:哥,你说他们是不是记错了?一火车那么多人,冰毒又是新型毒品,这万一谁要是看漏了也很正常的
郑北:不太可能,那几个都是老江湖了,他干多少年了,再说没见过冰毒,那个海洛因,摇头丸没少见,他拿那么大一包啊,不可能不查
晓光:那这啥情况啊?火车站里也有咱的人,
照理说瞅着不会轻易放行的
郑北:我在这想啊,花州那人可能不是自己来的,有同伙
晓光:但是那个厂里的保安叫江离的说进到那个厂里的除了宋文宋武之外只有凶手一个生面孔啊
郑北:案发当晚一个人进的厂,不代表外边儿没同伙吧,再说那江离的话不能全信
晓光:你觉得他撒谎?
郑北:这人他回忆的思路太清晰了,跟他的人怎么说?
晓光:这两天小孙跟着呢,目前没啥异常
花州
顾一燃:师兄,你抓紧联系一下局里
某警察:怎么?
顾一燃: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哈岚
老熊:你给我看一眼
某检测员:不行,我一定得交给你们郑队
老熊:给我看看也一样的
郑北:唠啥呢?
老熊:队长回来了,这是我们队长
某检测员:郑队,我是检测中心的,高局让我送份报告
郑北:高局人呢
某检测员:高局正在和市领导开会,让你先看一下这份报告
郑北:行
某检测员:这是宋文身上藏匿毒品的检测报告
花州
顾一燃:证物的主要成分是甲基苯胺盐酸盐,就是固体冰毒
某警察:你成功了?
顾一燃:对
哈岚
某检测员:主要成分是甲基苯胺盐酸盐
花州
顾一燃:这是完整的检测报告,我大致列了一份配方给你们参考
哈岚
某检测员:而且纯度非常高
花州
某警察:我马上回局里,立刻申请搜查抓捕
哈岚
郑北:去市局开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某检测员:对,没错
郑北:行,我知道了
晓光:这又是胺又是盐的,这这,这是啥玩意儿啊?这么紧张,一下子
郑北:冰毒
晓光:啥?这玩意儿跑咱哈岚来了,我就在新闻和通报里见过,是新型毒品吧?跟摇头丸似的?
郑北:确实是新型合成毒品,但是它危害可比摇头丸要大多了,问题是现在就发现这么一小包,那整个哈岚流通多少,谁也不知道了
老熊:小白楼凶手逃跑的时候拿了这么大一包,如果里边儿全是这玩意儿的话,那得多少公斤呀?北哥,你抓的毒贩子和吸毒的最多了,这玩意儿咋造的呀?
郑北:我是抓毒的,又不是制毒的,我哪知道咋造的呀?
晓光:就是,你问点儿有用的呀
郑北:我之前去省里学习的时候,说过这个鸦片大麻还有海洛因,这些都是植物种植的毒品,也都看天吃饭像农民种地一样,像冰毒,摇头丸这些是什么呢?这些是化学合成的毒品,随便找个实验室鼓秋鼓秋就做出来了,产量非常大,一本万利
晓光:1991年那阵儿南方就出现冰毒了,经过这么长时间到哈岚也正常
郑北:正常吗?哪儿正常?没有毒品才叫正常,你才干几天警察就这个态度,我告诉你们,在哈岚只要有贩毒的必须给我一锅端了,明白吗?
晓光:是
花州
顾教授正在看电视里面对黄家辉的报道,顾一燃过来把电视关了
顾教授:都会过去的,不是吗?
顾一燃:过不去,我现在一闭上眼都是她死去的样子
顾教授:儿子,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