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韶雪还是听了季婧的建议
部队里
田勇:关于鹦鹉的情况就是这样,机构那边的意思是,为了达到舒疗的目的,不能强行违背领养者的意愿,只能慢慢沟通,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希望我们在她自愿带走鹦鹉之前能够代为照养,并保证它的生活质量
旅长: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件事由你来负责,配合机构一起来说服她吧
田勇:是
旅长:去吧
部队门口
粱韶雪:嘿,不认识了?
田勇:没有,只是你跟我上次见到的时候有些不太一样
粱韶雪:好看吗?
田勇: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粱韶雪:啊?
田勇:特别好看
粱韶雪:谢谢
田勇:我们去登记,然后去看乐天居士
粱韶雪:谁?
田勇:看看谁来了
粱韶雪:嗨兄弟你过得怎么样
OK:哦哈哈哈哈哈
田勇:现在知道它为什么叫乐天居士了吧?
粱韶雪:它没吃坏什么东西吧?
田勇:没有啊
粱韶雪:那它脑子还正常吧?
田勇:正常,放心吧,它只是模仿能力太强了,在我们旅长家待了一段时间,学会了仰天长笑,现在有点刹不住车了
OK:哦哈哈哈哈哈
粱韶雪:但是它笑的也太奇怪了吧,简直是可怕,你们是怎么受得了它的
田勇:如果只有笑的好看的人,笑的美的人,才有资格笑的话,那这个世界该有多么无聊啊
粱韶雪盯着田勇看了一会,随后捏住了他的脸
田勇:怎么了
粱韶雪:你简直不像一个军人
田勇:那像什么?
粱韶雪:诗人
田勇:何以见得
粱韶雪:因为够丑
田勇:了然
粱韶雪:但是是丑的很有光辉的那种,每个褶子都散发着智慧的光芒,田勇,我想跟你交朋友
田勇:可否请你先把手松开一下?这样着实不雅
粱韶雪:哈哈哈,着实不雅,着实不雅,好,那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田勇:扫什么?
粱韶雪:微信啊,你没有吗
田勇摇了摇头
梁韶雪:微博也可以的
田勇又摇了摇头
粱韶雪:QQ呢,QQ总有吧?
田勇还是摇了摇头
粱韶雪:那你平时连电子邮件都不发啊
田勇点了点头
粱韶雪:那你手机用来干啥?
田勇拿出了他的老年机
田勇:打电话
粱韶雪:哈哈哈哈哈哈
田勇:怎么了,手机不就是用来打电话的吗
粱韶雪:对,是,是用来打电话的
然后粱韶雪给田勇输入了她的手机号码
粱韶雪: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记得给我打电话哦,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接到我的电话,你怎么办啊
田勇:哦,没关系,写信亦可
粱韶雪:可你妹呀,你这个人业余生活也太无聊了吧
田勇:非也,我有我自己的休闲方式
然后田勇拿出了他的唐诗300首
OK:哦哈哈哈哈哈
粱韶雪:你🐮
家里
梁牧泽:大喵,你是怎么说服小雪,把她那种奇装异服换掉的
季婧:秘密
梁牧泽:饶叔要是看到她今天这样肯定很开心
季婧:其实女孩子穿什么样的衣服,化什么样的妆,过什么样的生活,每一年,每一天甚至时时刻刻都在变,不要逼她太紧,让她自由生长最好
梁牧泽:那你呢大喵?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化什么样的妆,过什么样的生活呀
季婧:现在?
梁牧泽:对呀
季婧:白大褂,淡妆浓抹都可以,救死扶伤,但最重要的是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梁牧泽:那你实现了吗
季婧:我想我已经实现了
随后梁牧泽情动的吻上了季婧的唇
部队
粱韶雪:谢谢你对OK的照顾啊
田勇:我还怕你觉得我把它带跑偏了呢
粱韶雪:那要换成是人呢?
田勇:什么意思?
粱韶雪:如果有一个曾经受到伤害又笑起来很丑的女生,她还有资格笑吗?
田勇:为什么没有?
粱韶雪:别人会觉得那些伤害是她自找的,甚至攻击她,她所有的遭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犯罪的人逍遥法外,而受伤的人备受摧残,连笑都是错的
田勇:那些别人是谁?不管他们是谁,他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和评判,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些伤害,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不要在意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让自己快乐起来,真正的快乐,他不需要活给任何人看,而且真正在意你的人,在意的永远是她的快乐
粱韶雪:你是真心喜欢它的,对吧?
田勇:谁?
粱韶雪:乐天居士啊,你以为是谁呀?
田勇:对,我喜欢它,自从有了它,我再也不用念诗给我自己听了
粱韶雪:还有我呀,我也可以每天听你念诗的
田勇:你也喜欢古诗?
粱韶雪:我只喜欢你,念的
粱韶雪:我叫的车来了,拜拜,田先生
说着准备去拉副驾驶的门
田勇给她拉开了后排的门
田勇:坐后排吧,坐后排比较安全
粱韶雪:谢谢
田勇:到家给我打电话,再见
粱韶雪:再见
然后田勇拿起他的唐诗300首抄了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