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一个月后就要上朝了,咱们可不能被三殿下比下去。”
想到姜夙瑶,小桃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情。
“说起来,那凌子商也真够可恶的,殿下您对他这么好,他却转头去讨好三殿下。”
“还有那些老臣,一个个都跑去支持三殿下,明明您才是皇太女——”
姜望舒笑起来,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
“好了好了,小桃别生气。”
“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努力,争取在一个月后的早朝上把姜夙瑶狠狠比下去,将这口恶气出了!”
小桃眼泪汪汪地看着姜望舒,脸上写满了感动。
“呜呜,殿下您终于想通了!”
“您最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不再被那凌子商迷惑,还这么上进。”
“您将来一定会成为姜国最好的女皇陛下。”
姜望舒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我们快开始吧~”
距离上朝还有一个月,姜望舒在这些时间里一直批阅奏折。
“唉,北边的灾情好严重,听说冻死的老百姓都有不少。”
姜望舒合上手中的奏折。
“是啊,这寒冬腊月的,他们无衣无食,情况该有多糟糕。”
姜望舒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对了!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棉花。)
“小桃,你还记得之前我读到的关于棉桃树的记载吗?”
“记得,可是这棉桃树跟北方的灾情有什么关系呢?”
“(笑)关系大了。”
“那是一种可以用来做衣物的植物,比麻和丝更保暖。”
“若是能在北边种植棉桃树,那些百姓就不会受冻了。”
小桃惊讶地睁大了眼。
“那棉桃树……这么厉害?”
“小桃,帮我去寻一位农学专家,想办法先在宫里种一棵棉桃树。”
“是,殿下。”
姜望舒伸了个懒腰。
(呼,做皇太女可真不容易。)
小桃为姜望舒端上一碗冰糖燕窝。
“殿下,这是厨房刚炖好的燕窝,您尝尝~”
姜望舒一边吃燕窝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八卦。
(不知道凌子商这几日有没有作妖。)
姜望舒吃完燕窝,刚把碗放下,小桃又凑了过来。
“(帮你捏肩)殿下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要不,我们去解解闷?”
姜望舒瞬间来了兴致。
“解闷?”
“(坏笑)说起来,还有一位侧君那您还没去过呢。”
“不如,我们去找他吧~”
“好啊。”
(差点忘了,还没给容予准备礼物呢。)
“走吧,去见容侧君。”
“是,殿下~”
“小桃,你知道容侧君平时喜爱什么吗?”
“(思索)容侧君性格比较冷,平时也不怎么与人交际”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写字画画。”
“(沉思)这样啊……”
“那寒江钓雪图吧。”
姜望舒来到容予的房间,看到他正在书桌前提笔写字,微风拂过他的长发,衬得他身姿飘逸若仙,看着他的脸,姜望舒忍不住犯起了花痴。
(皇太女这几位夫君,别的不说,样貌可真是一等一的好。)
容予听到姜望舒脚步声,放下手中的笔,唇边勾起,抹淡笑。
“太女殿下怎么来了?”
姜望舒将怀里抱着的字画递给他。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挑一些字画送你。”
容予看到姜望舒手中的前朝字画,眼前不由得一亮。
视角转凌子商这边——————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凌子商捋了一下头发,悠
悠装身。
“是不是姜望舒来跟我道歉了?”
“哼,一会她来了你就告诉她,我在这等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风!”
缙云尴尬地看着他。
“侧君,殿下没有来……太女殿下她,她去了容侧君那。”
凌子商瞪大了眼。
“什么?!”
缙云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她还送了容侧君前朝字画做礼物。”
凌子商哼了一声。
“她去了容予那里。”
“(摇头)她是将容予当成了我的替身。”
“等着吧。”
“她肯定会送我更贵重的礼物,来跟我道歉。”
“可,可是……”
“(皱眉)可是什么?”
“太女殿下她……她紧接着又去了江侧君那里。”
凌子商再次瞪大了眼。
“江煜?她去找江煜做什么!”
“殿下给江侧君送了弓箭,现在往东宫南宫侧君那边去了。”
“什么?!”
凌子商气得脸都歪了。
但随后想到什么脸上又浮现出自信的微笑。
“你等着吧。”
“她肯定准备最后过来送我比那几位侧君更贵重的礼物。”
缙云见他如此自信,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侧君,殿下该不会是想直接宣布,让您当皇夫吧。”
“皇夫?没错!一定是这样。”
凌子商得意一笑。
“毕竟她那么爱我。”
“缙云,你一会就去告诉姜望舒我病了,让她来见我最后一面。”
视角转回————————
“这是丹青圣手顾松之的《寒江钓雪图》!”
姜望舒微微一笑。
“这是我专门为你寻来的。”
(其实是小桃去库房里翻出来的……)
容予接过画,心中有些悸动。
(没想到,她竟然知晓我在找这幅画。)
“谢殿下赏赐。”
就在这时,缙云闯了进来。
“哎!你不能进去——”
“(焦急)太女殿下,你去看看凌侧君吧!”
“他在雨夜里等了您一天一夜,一直发热不止,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