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坐在一块吃饭已经是两个月之后,饭局是历珏张罗的,只是中途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吃。”
范姜伲起身离开,迎面一上课陆巧,她抬眼对视,只一瞬,没多理会,反倒是她,故意将人服务员撞倒,一个没站稳手上的酒杯就直直向她甩去,一个侧身躲开了还将服务员拽住。
哐——
碎了。
“哎呀,你这个服务员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范姜伲藐视了她一眼就蹲下捡玻璃,服务员连忙制止:“小姐,别捡,玻璃容易滑手。”话音落右手被人拉住。
“没事,划不了。”她看着被拉住的右手又换了左手捡。
“我找人来收拾就好了。”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
里边那两人听到动静了出来凑热闹,就看见了这个场景。
“干嘛呢姜伲姐?”
还不等她有回应,就被一只大手给拎了起来。
“知不知道玻璃锋利?”他言语中满是指责,但也流漏出一丝担心。
“哎呀我知道。”话音刚落,那纤细白嫩的手就不小心扎住了玻璃,鲜血直直飙出来。
覃俞悉皱紧眉头:“你还是小孩吗?这么不省心。”
她有点尴尬,服务员立马将她拉开:“这位小姐,这瓶酒是我们贵宾在国外特运回来的,特别昂贵,请照价赔偿。”
“我带您去清理一下伤口跟衣物小姐。”
范姜伲说不过他,被硬拉进来,两人在换衣间里处理,还闲聊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问。
范姜伲一愣,软声回答:“姜伲。”
他闻言点点头又问:“还在读书?”
“算,也不算吧,有高三学籍,很少回去,出,也不算出社会,难说。”
他再次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开始介绍自己:“我叫余送,刚才的事,不好意思啊。”
范姜伲欣然接受他的道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等两人出去的时候,覃俞悉正黑着脸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久?谈上未来了?”
范姜伲觉得有些许莫名其妙,拉上历珏就开始当面蛐蛐人家。
范姜伲再一次听命妈妈往公司里送饭。
把饭放好后转身就去了隔壁,隔壁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落地窗外是绝美月光,月光刚好撒到茶几上,透出一丝丝光。
她也不着急着偷酒,站在酒柜前看了很久,才将兜里的烟拿出叼嘴里,打火机一点燃她就看中了一瓶国外的酒。
正要抬手去够,就听到后边传来看男人深沉的喘息声,她听到声响回头,覃俞悉正光着膀子站在身后看她,她没来得及反应,一口长烟直接吐在他脸上。
见此他眯了眯眼,那双眼睛跟柳叶似,特别细长。
他冷讽一声开口问:“不是不抽烟?”
范姜伲视线离开他的脸往下看,分配均匀的肌肉,跟那坚挺的胸肌,加上那绝美八块腹肌,看得她嘴角一上一下地难压得紧。
“看什么呢小丫头?”他抬手就将这丫头转了个面,穿好手上的衣服。
她悠悠道:“前阵子在戒烟。”
覃俞悉将她手里的烟夺了,懒洋洋一问:“现在怎么不戒了?”
她一转身,瞅了他两眼:“我突然发现我戒不了。”
覃俞悉将手中的烟掐灭,一脸正气地告诉她:“办公室不准抽烟。”
范姜伲白眼一翻:“你信不信我拿你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砸死你?”
他眉头一挑,跳话题了:“又来偷酒?”
范姜伲也成功被带偏:“这叫拿,懂不懂啊你就说。”
这再一瞅,他小子摆明了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类型啊,更喜欢了,刚见面那会,还以为这人西沟呢。
覃俞悉无奈,有些许宠溺地回话:“拿几瓶?我回头找人补补。”
她转着眼睛想了想: “三瓶吧,你喝不喝?多拿点。”
这小丫头摆明了得寸进尺,他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你以为外国酒很好找?”
她一转脸:“哦。”转身去拿酒:“不喝算了。”
覃俞悉也是装,抬手就抓了她一下:“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