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
卓翼宸妖孽之口,也配直呼我的姓名
卓翼宸眼中怒气翻涌,剑身一偏,直挥向男子
男子闪躲间隙,还不忘介绍自己
赵远舟卓大人,忘了介绍,我现在名叫赵远舟,可否先停下叙叙旧?
卓翼宸不理会,动作干脆利落,出手十分狠绝,招招杀招。
赵远舟从伞柄中抽出一把剑,随即调转伞身,手握伞尖,伞柄直奔卓翼宸刺去,卓翼宸举剑迎刺,突然,伞面瞬间张开,将赵远舟的身影和面容挡住,卓翼宸一晃神间,手中的长剑刺进已经空了伞柄,如剑入鞘。
卓翼宸只觉手腕被震得一麻,长剑脱手,伞面瞬间收拢,像是怪物的嘴突然合上,将长剑吞噬干净。伞飞射而出,落回到一只修长的手中。
赵远舟抓着伞,随意坐于屋檐之上,挥手叫停
赵远舟缉妖司萧条了八年,屋顶瓦片都长草了,近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得以重建,我特意上门拜贺,卓大人却刀剑相向,哎。”
缉妖司为何萧条了八年?罪魁祸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八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似就在眼前,卓翼宸双目通红,胸腔剧烈起伏。
卓翼宸“朱厌,你恶贯满盈,我今日必定杀你报仇。”
赵远舟想杀我,一把云光剑可不够
赵远舟漫不经心地抬指,掐咒,手指上若隐若现金色符文。
赵远舟动
一声令下,两侧屋顶数十片青瓦像一群黑鸟朝卓翼宸疾飞而去。卓翼宸抬起左臂,一团白光护在他面前,瓦片撞上那团白光,应声碎了一地。
卓翼宸脚尖用力点地,凌空飞身向赵远舟的方向,来势汹汹。他的右手朝前方虚空一握,原本被收到了伞中的云光剑便飞回了卓翼宸手中,剑身一翻,卷起汹涌气旋,转眼间,卓翼宸的剑已到了赵远舟身前。
士兵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卓统领,像杀红了眼,不死不休。本已按列阵排布好,却迟迟等不到令,他们也不敢妄动。
赵远舟倒是面不改色,背手而立,阖上双眼,似就等那剑刺入自己的心脏,卓翼宸猜不透他又在耍什么招数,但他一直在等这一刻,让朱厌血债血偿。卓翼宸眼中杀意更浓,云光剑上光芒更盛——
司徒鸣“卓统领!剑下留人!!”
司徒鸣“卓统领!剑下留人啊!!”
听到那急促的呼喊声穿透宁静的庭院,谭涴祎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庄严官服的中年男子,正气喘吁吁地奔跑而来,一边挥动手臂一边高声呼喊。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缉妖司的副指挥使司徒鸣。
司徒鸣气喘吁吁跑近时,正巧见到平日不爱言语的卓统领,此时杀气腾腾,像换了一个人,而他手中的剑也已经刺进了赵远舟的胸口,再看那被刺的人眼睛都合上了。
司徒鸣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还是迟了?人都死透了?
卓翼宸留人可以,留妖不行
卓翼宸站得笔直,盯着赵远舟,手中的剑没有丝毫要松的意思。
赵远舟嗯……严谨,卓大人真是严谨
赵远舟猛地睁开眼睛,开口说话,吓得司徒鸣身形一歪。司徒鸣急忙走到卓翼宸身边,轻握住他持剑的手,想往后撤撤。
司徒鸣卓统领,咱们先不管他是人是妖……
卓翼宸动也不动。司徒鸣叹气,卓统领的犟脾气上来,十辆马车也拉不动,此时要是文典藏在就好了,就她能劝得动。但换句话说,如果这真是朱厌,那等于是杀了父兄的凶手就在眼前,换成谁能忍得了啊?差事难办,只能公事公办了。
司徒鸣转向赵远舟,换了副严肃面孔,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司徒鸣“我问你,这信可是你写给范大人的?”
赵远舟是我
司徒鸣信上所言可是真的?
赵远舟笑嘻嘻地回答,很是配合。
赵远舟当然是真,我又不是讹兽。
司徒鸣狐疑地看着赵远舟,此人真的是那恶贯满盈的朱厌吗?可周身毫无妖气,分明一个气质出尘的美男子,气质温润矜贵,此刻又笑容满面,人畜无害……
卓翼宸冷哼一声
卓翼宸你当然不是讹兽,你是该死的白猴子
谭涴祎听罢卓翼宸的话,嘴角轻轻上扬,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谭涴祎朱厌啊朱厌,你竟也有落魄至此的一天,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哈哈哈……
朱厌听见女孩的笑声,并未感到恼怒,反而温和地纠正道
赵远舟白猿!猿!
卓翼宸见赵远舟此时竟仍有心玩笑,不禁眉头紧锁,怒火中烧,剑尖微颤,又向前推进一寸。
赵远舟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连忙举起双手,连声求饶
赵远舟嗷……猴,猴,是猴……
卓翼宸目光如炬,杀气腾腾,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卓翼宸凶兽之言,绝不可信,恕难从命。我今日定要取他性命,为逝者报仇雪恨!
赵远舟凝视着对方,眼中寒光闪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眸中冷若冰霜,周身暗红色的妖气渐渐凝聚
赵远舟我的耐心已耗尽。你可以动手,但这里所有护卫,共计十六条人命,都将陪我一同赴死,心脉尽碎而亡。
赵远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司徒鸣妖!的确是一只妖!
谭涴祎“够了,朱厌,”声音低沉而坚定,“十六条生命,你竟如此轻率地夺走。”
赵远舟仅对她报以一抹浅笑,随后便沉默不语。
而司徒鸣被这股妖气震慑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脑海中迅速盘算着眼前的局势。朱厌若真想灭掉缉妖司,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多此一举写下那封信?况且,刚才他分明是在激怒卓统领,即便剑已刺入胸膛,依旧面带微笑,显然信中所言并非虚妄。如今,以他人命相威胁,不过是迫于无奈,试图让卓统领暂时放下仇恨,共商对策罢了。想到这里,司徒鸣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向卓翼宸靠近,准备再次劝说。然而,还未开口,卓翼宸已摆出迎战的姿态,目光凛冽如刀。
谭涴祎见状,连忙出言劝阻
谭涴祎好了,小卓大人,小卓,快收剑吧!
卓翼宸闻言,目光转向谭涴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谭涴祎见壮轻轻拍拍他的手然后轻声说道
谭涴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时呢?
卓翼宸的身影沉默僵立于雨幕中,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赵远舟,毫不退让,只是那握紧剑的手,已微微发抖。
赵远舟“我数到三,你收不收剑?三,二,一……”
博弈胜负其实早见分晓,赵远舟敢用人命要挟,就料定了卓翼宸不敢赌输。卓翼宸额头青筋暴起,最终咬牙拔出了长剑。
倒地的士兵停止了抽搐,喘过气来,被另外两个士兵搀扶着退下。
赵远舟难受吗?
卓翼宸没有回答,呼吸压抑而沉重。
赵远舟难受就对了。这世间尘事,不顺心者,十之八九。卓大人,习惯就好。
卓翼宸挑剑,重新指向赵远舟
卓翼宸卑鄙小人,总有一天,我会用云光剑,刺穿你的心脏——
赵远舟突然上前一步,用心口迎向了剑尖,而后步步向前,直至剑端都没入了他的胸口。卓翼宸不可置信地看着赵远舟,但他惊讶的不是赵远舟的举动,而是……云光剑已经贯穿了赵远舟的心脏,却杀不死他。
赵远舟像这样吗?
赵远舟仿佛洞察了卓翼宸内心深处的挣扎,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赵远舟刚才的话,似乎并没有真正进入卓大人的耳中啊。你,无法取我性命。这样的无力感,是否让你更加痛苦难耐?
司徒鸣心道,这妖精说话真是刀刀见血,直击人心。卓统领性格爽朗直率,哪里经得起这般挑拨?眼见局势一触即发,他连忙上前,试图缓和气氛
司徒鸣两位大人,且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司徒鸣“卓大人,大局为重,暂且听他说完,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卓翼宸缓缓抽出长剑,轻轻插入剑鞘,背对着众人,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明了,既然无法杀死朱厌,那么朱厌此举定有深意。赵远舟收敛起周身妖气,指尖轻抚过胸口,金色光芒流转,瞬间愈合了伤口,肌肤恢复如初。
赵远舟“你们上书请求朝廷重振缉妖司,尽管丞相大人竭力支持,却因崇武营从中阻挠,王上尚未点头。我今日来访,便是为了给你们带来一份礼物。”
司徒鸣什么礼物?
赵远舟轻抬手指向自己,语气坚定而自信
赵远舟我,将那朱厌大妖捉拿归案,前来邀功领赏。卓大人,这份礼物,您是否满意?”
谭涴祎闻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谭涴祎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卓翼宸则轻蔑地冷哼一声
卓翼宸还不够满意
赵远舟“还不够?卓大人真是贪心,那怎么才能让卓大人满意呢?”
卓翼宸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赵远舟。此刻,他眼中的波涛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冬日寒湖般静谧而冰冷的宁静。
卓翼宸“换个适合你的地方,再谈。”
赵远舟被卓翼宸送入了缉妖司内那座专门为妖兽准备的地牢。此地戒备森严,终年不见天日,四周弥漫着潮湿与霉变的味道,令人心生厌恶。唯一的光亮来源是墙壁上摇曳的火把,使得整个空间更加显得阴冷恐怖。赵远舟的四肢皆被沉重的铁链束缚,这些铁链由珍贵的玄铁打造而成,专为制服最凶猛的妖兽而设计。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在这坚固的锁链面前都显得无力。不仅如此,铁链粗糙沉重,一旦缠绕上身,除非甘愿忍受皮开肉绽之苦,否则无法轻易摆脱。然而,此刻的地牢内,赵远舟却显得异常轻松。他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或绝望,反而将铁链摇得叮当作响,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关押他的牢门早已紧闭。门外,卓翼宸与司徒鸣屏退左右,低声交谈。司徒鸣手中握有一份文书,手指轻点其上的文字,低声道
司徒鸣奇怪了,此人不仅有名有姓,而且户籍可查,乃是天都城人氏,名为赵远舟,现年二十九岁。
卓翼宸并未表现出惊讶
卓翼宸极恶之妖,汲取天地戾气,修为深不可测,化为人形亦非难事
然而,司徒鸣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司徒鸣关键并不在于妖能否化为人形,而在于妖不可能拥有凡人的户籍……”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卓翼宸紧握的云光剑上,心中愈发困惑。
司徒鸣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司徒鸣卓大人,您的云光剑……为何不能将其诛杀?
卓翼宸低下头,陷入长久的沉默显然对此也是一筹莫展。这时,谭涴祎开口道
谭涴祎那是因为你的用法有误。
牢房内的赵远舟随即附和
赵远舟没错
卓翼宸闻言,怒火中烧,厉声道
卓翼宸卑鄙小人!竟敢偷听!
赵远舟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辩解道
赵远舟偷听?我可是一步都没动过
他试图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博取谭涴祎的同情,然而谭涴祎并未给予回应,径自说道
谭涴祎至于如何使用,我也不是很清楚……
卓翼宸见状,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
卓翼宸你尚未完全恢复记忆,没关系的。
谭涴祎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转向了赵远舟。这一笑,竟让一旁的卓翼宸脸上泛起了轻微的红晕,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赵远舟目光一扫,便洞悉了卓翼宸此刻的心境。显然,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男子,再次成为了谭涴祎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下的俘虏。他不由得轻笑,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戏谑之色。
卓翼宸见状就走近牢房,冷笑道
卓翼宸我和司徒大人低声轻语,你都能听到,你不是猴子,你是狗。狗的耳朵才这么灵。”
赵远舟听到卓翼宸这样说自己也不生气而是略作思索的说到
赵远舟“犬类固然嗅觉敏锐,但卓大人莫要忘记,我乃千年大妖,五感之超群非同小可。即便你们相距甚远,在我耳中亦如近在咫尺般清晰。”
赵远舟嘴角微扬,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卓翼宸放肆!
卓翼宸怒不可遏,拔出腰间佩剑,锋利的剑尖直指赵远舟,眼中尽是警告之色。赵远舟的目光轻轻扫过那柄光芒四射的云光剑,嘴角笑意更浓
赵远舟卓大人,您究竟是否渴望知晓真相?
卓翼宸强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
卓翼宸有话便直说!
赵远舟见状,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赵远舟阁下身为冰夷族后裔,冰夷族血脉自古便是大荒妖族的天敌。而云光剑,更是拥有弑神诛魔之力的神器。然而……”
之他故意停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成功勾起了卓翼宸的好奇心。
谭涴祎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赵远舟
谭涴祎既然如此,你就直说吧,别再逗小卓了
赵远舟听后,微微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赵远舟涴祎,你都不心疼我了吗?
他正准备再次上演一出被妻子抛弃的苦情戏码。
却被谭涴祎及时打断
谭涴祎少来这套油嘴滑舌的把戏
见壮,赵远舟无奈地晃了晃身上的铁链,示意自己无法动弹,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卓翼宸说道
赵远舟自然,但这是冰夷族的最高机密,必须与卓大人悄声细语,不可让外人听见……可惜这链子……”
卓翼宸冰夷族的最高机密,我作为族中人不知晓,而你却知道,你觉得我会信?”
赵远舟这有什么,我活得够久啊,这对你来说是机密,对我来说就是些陈年旧闻,你听一下,又不损失什么,还是说,卓大人怕了?
卓翼宸自然不相信朱厌,但也的确在心中衡量着他说的话。司徒鸣见状忙按住卓翼宸,生怕他复仇心切,被蛊惑了心智,压低音量提醒道
司徒鸣卓大人,妖怪奸诈,莫要上当……
司徒鸣转而对着牢中的赵远舟,拔高音量质问
司徒鸣你在信上说,能助缉妖司勘破近日天都发生的水鬼抢亲杀人案,此话当真?
这便是极重要的事了,一月之间,水鬼抢亲案死者已达八十一人,朝廷颇为看重,但崇武营已彻查多日,却毫无头绪。如果缉妖司能够在崇武营之前,勘破此案,便能扭转缉妖司的现状。
赵远舟当真
司徒鸣无缘无故,你为何要帮缉妖司?
赵远舟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赵远舟我无欲无求,是真心实意想帮缉妖司一把。崇武营多年来肆意虐杀妖兽,作恶多端。我是大妖,自然帮小妖们报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人类的兵法里好像是这么写的。对吧?
卓翼宸八年前缉妖司覆灭,崇武营得势,就是拜你所赐。谁都能帮缉妖司,唯你不行!
司徒鸣沉吟片刻,却是上前一步
司徒鸣你真的肯帮缉妖司?
赵远舟倾尽全力,鞠躬尽瘁……不过我有个条件。
卓翼宸刚还说自己无欲无求,果然满口谎言。
司徒鸣什么条件?
赵远舟我想要缉妖司里两个人,来陪我一起查案。
司徒鸣谁?
赵远舟这两人大家都不陌生,涴祎与指挥使范瑛大人的千金,文潇小姐。
谭涴祎听到赵远舟提及她的名字时,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她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轻声问道
谭涴祎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谭涴祎
谭涴祎男主定谁,我想all
谭涴祎投票吧!
谭涴祎all
谭涴祎男主提名→
谭涴祎现在11月6号凌晨三点截止到9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