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如此,吴三省和吴邪何不是一样的心情,恨不能把白幕中的人全部生吞。
“这帮龟孙子!”潘子咬牙骂出了声。
王胖子:“骂它们龟孙儿都是抬举这帮姓汪的,依我看它们是农村旱厕里四处爬的蛆,恶心又下贱。”
解雨臣被恶心到了,产生了想要呕吐的反应,靠强大的控制力压制了下去。
化身为吐槽帝,在心里吐槽:比喻的很好,下次别这么比喻了,换成其它的吧,哪拍换成蟑螂都行。
还有高一层的,更恶心的来了,黑瞎子开口:“说什么出蛆,它们分明是茅坑里的米田共,社会的排泄物。”
没有办法,他们钻不进白幕里救人,打杀不了这帮畜生,发泄情绪的方法只能是说出来、骂出来。
仿佛一下打开了开关,其它人纷纷开口,整个观影空间里‘鸟语花香’,被愤怒的气息笼罩。
藏在暗处的小a见状,都不敢出声,继续播放观影。依着现在的架势,祂要是在他们情绪最高昂的时候放后面的片段,整个观影空间不被这帮人拆了才怪!
为了保护自身,小a决定潜水一会,等大家骂够了,情绪稳定一些再继续播放观影。
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众人,看着大家骂了半个多小时,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小a麻了,这帮人怎么这么能骂,而且看起来更起劲了?
他们不累,祂都替他们感觉到累。不行,不能放任他们骂上头。
“咚咚咚……”暂停的观影继续播放,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全神贯注看着白幕。
【长发男的祭祀之舞可以根据他越来越凶猛的动作上看出,应该是跳到了后半段。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地上的人儿恢复了意识。
才清醒的林姎有点不在状况内,迷药的药效影响太大,让她的思绪有些卡顿。
慢慢睁开眼睛的她,先对上的是墓室顶部的古怪浮雕:九只面目狰狞、长相奇形怪状的凶煞兽雕。吓得她心脏漏掉一拍,接着是急促的鼓声唤回她的神。
由于沉睡了三天,并且没有进水食,使得林姎转头的动作显得无力又缓慢。
现下的情况是:拿着鼓与刀跳舞的男人、站成两排的人群、巨大的圆形刻阵与躺在阵中心的她。
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事情不是她昏迷前设想的那种情况,她没有被卖到深山里当人媳妇。
坏消息,情况比当人媳妇还要糟糕,她被疑似邪教的人抓来了,而且不太妙,可能有生命危险。
“你们是谁?”
“为什么抓我?”
“把我放开!”
没有人理会她,林姎就尝试爬起身,但因为三天没进食与迷药的后作用导致四肢无力,一次次爬起,又一次次失败扑在地板上。
在她尝试第三十七次爬起时,绕着她舞动多长发男人停止了动作。
祭告已经结束。
长发男人把手鼓丢进支好的火盆中,用空着的右手搭住左手上刀,然后用力一捏。伴随着“咔嚓”声,大刀碎裂成无数长块。
听到这声音,林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抬头望向那边,心中骤然升起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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