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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晴时刻10

叶罗丽:原著是什么,好吃吗?

粤菜馆,包间内——

粤菜馆的包间在二楼最里面,推门进去是一张能坐十个人的大圆桌,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转盘中央放着一壶已经泡好的铁观音,热气从壶嘴袅袅地冒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化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包间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对面的老居民楼和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路灯的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摇晃的、细碎的光影。

火燎耶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回头朝身后几个人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通道——

火燎耶
火燎耶

到了到了,就这间。

火燎耶
火燎耶

我爸说他订了个包间,他把菜先点上了,说让我们到了自己再加。

孟艺

(从他身后探头进来,一看到桌面上那壶冒着热气的茶和已经摆好的几碟小菜,眼睛登时亮了起来,一步跨进门里,踩着木地板咚咚响)哇!这环境也太好了吧!

孟艺
孟艺

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小馆子,结果这么大一间!火叔叔也太客气了!

孟艺
孟术
孟术

(跟在后面进来,环顾了一圈包间,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几只游鱼,笔触简单但灵动。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客人式的礼貌)确实挺有格调的。

孟术
孟术

火燎耶,你爸真是……太破费了。

火燎耶
火燎耶

(挠了挠后脑勺,拉开靠窗的椅子让孟艺坐下,动作不太熟练地带着一点殷勤,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事没事,反正他也要吃嘛。

火燎耶
火燎耶

而且他跟我说了,他今晚临时有个应酬要过去一下,让我们自己吃,不用等他。

金离瞳
金离瞳

(双手插兜晃进来,在火燎耶旁边坐下来,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闻了一下,然后看向火燎耶,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临时有个应酬"?

金离瞳
金离瞳

火燎耶,你爸这是特意腾地方吧。

火燎耶
火燎耶

(被他一句话说中了心思,脸上微微发热,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没完全压住那股子被看穿的窘迫)……你别瞎说!我爸是真的临时有事!

火燎耶
火燎耶

他刚才电话里都说了,对方突然约的,他推不掉。

金离瞳
金离瞳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嘴角那弯笑意没有收,但也没再继续,只是语气平平地说了一句)嗯,推不掉。

金离瞳
金离瞳

行,那我们就自己吃。

孟艺

(已经趴在桌上看那本厚厚的菜单了,翻到哪一页都要"哇"一声,像发现了新大陆)这个虾饺看起来好好吃!

孟艺
孟艺

还有这个烧鹅!还有这个腐皮卷!这个是什么啊——

孟艺
孟艺

(指着菜单上一行字念出来)"陈皮牛肉球",陈皮还能做菜?火燎耶你吃过吗?

孟艺

火燎耶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被一场骤雨淋透了全身——刚刚那点窘迫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连珠炮似的话冲散,卷走了。

他没来得及后退,反而朝她的方向凑了过去,跟她一起低头看那份菜单。

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了大约半掌的距离——那半掌的空隙像一道窄窄的、未合拢的缝隙,刚好容得下傍晚的光从中间穿过去,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浅浅的、暖融融的阴影。

他低头看着菜单上的字,余光里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垂落的发梢,在靠近他手背的地方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