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醒来后,胤禛还在,见她醒来忙上前安慰。
皇帝“容儿你放心,你父亲很好,朕会彻查的~”
安陵容“皇上~”
安陵容“嫔妾不愿皇上为难,父亲他若是真做错了事,还请皇上饶他一命,哪怕是罢了他的官也是好的”
皇帝“朕会查清楚的~”
安陵容“不,嫔妾明白……”
安陵容“皇上,请恕嫔妾欺君之罪~嫔妾父亲的官职,是我娘用绣品给他捐的”
安陵容“后来……”
皇帝“后来,你母亲绣绣品把眼睛熬瞎了,你不得已才自己绣了那副半成品的千里江山图,挂到铺子里去,朕早就知道了~”
安陵容“皇上~”
安陵容“皇上,您怎么知道?”
皇帝“那副千里江山图,是朕买下的~”
皇帝“你家里的事情,朕早就知道了,朕特别佩服你,小小年纪便会为身陷囹圄的母亲筹谋,所以才会暴露身份住到你的府上~”
想起安陵容,初次见她时,那时的她才十二岁,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心性,皇帝也难掩动容。
皇帝“朕就想看看,到底是怎样聪慧机敏的女子,才会有如此谋算~”
安陵容“皇上”
安陵容紧拥着胤禛,眼中含泪,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无助。胤禛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拥抱着她,试图给予她安慰。
皇帝“好了好了,不哭了~”
皇帝“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噗嗤一声,看着安陵容被成功逗笑,肚子也饿了起来,饭菜都热好几回了,胤禛早就将奏章送到了储秀宫,每每与她用晚膳,胤禛总是胃口大开,虽说老祖宗规矩食不过三,可容儿是汉人,这规矩不必遵守。
安陵容“皇上,您对嫔妾这样好,嫔妾真的无以为报~”
皇帝“容儿,为朕生个孩子吧~”
安陵容“皇上~”
一夜春光
皇帝醒后,并没有吵安陵容,而是让宫女和服侍,便上朝去了。得了胤禛的保证,安陵容便静静地在储秀宫里养着身体,太后听说后,还派了竹息姑姑过来探望,皇后也派了剪秋过来。
沈眉庄听闻消息马上便赶了过来,可屋子里人太多被胤禛赶回去了,如今,可算是清静了。
沈眉庄“你可别起来,敬嫔娘娘回来时都被吓了一跳,我来时,满屋子都是人,好不容易挤进来,皇上便把我们都赶了出去。”
安陵容“让姐姐担心了~”
沈眉庄“华贵妃娘娘满后宫的找人,只是那个太监竟然这般巧的失足落水了~”
安陵容“可见是被背后之人灭口了~”
沈眉庄“你别担心,我这就写信与我父亲,让伯父在牢里好过一些~”
经历了生死,安陵容心性反倒沉定豁达了些。上辈子她困在执念里,求甄嬛与沈眉庄援手,又被皇后、宝娟挑唆,终是对二人积了怨怼。如今回望才懂,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原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困了半生。
后来执念成魔,她一心报复甄嬛,步步算计,狠戾藏于温婉之下。终究祸及眉庄,致使她难产血崩,一尸两命,魂断深宫。那份罪孽缠心,成了她余生难卸的枷锁,午夜梦回皆是血色。
安陵容“姐姐,不要”
沈眉庄“容儿?”
安陵容“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了,后宫不得干政,皇上说了要彻查,我们听从皇上的安排便好,其余的不便插手~”
笑话,安比槐吃尽苦头才会如了安陵容的意,让他在大牢里大鱼大肉,落在旁人耳朵里,还不知该怎么想宫里的自己。
沈眉庄“那……”
安陵容“那小太监必定受人指使,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除掉,定然不是等闲之辈,姐姐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便好。”
沈眉庄“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啊,容儿~”
安陵容“姐姐也说了,你我姐妹,无需如此,尽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