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县来了位贵客,一直住在县丞家中,一些地方乡绅一直以来都看不上用钱捐来县丞,如今听闻他结交的权贵是从京城来的,一下子安府门庭若市,这几日的拜帖更是络绎不绝。
安比槐“容儿,府上近日来了位客人,是咱们松阳县的贵客,见到贵客定要知礼数,万万不可懈怠”
安陵容“是,父亲,女儿知道”
安比槐“还有一事,为父要与你商量”
安陵容“父亲说的是?”
安比槐“你母亲身子一直不见好,为父怕她冲撞了贵客,想把秦姨娘抬为平妻,这样她管理府中中馈是名正言顺,你母亲身子不好,她暂时安置到城外的庄子上吧”
安陵容“父亲,母亲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妻,怎可屈尊去庄子上?”
安陵容“再说了,既然那位贵客如此尊贵,想来见识远大、礼数周全,若是父亲一意孤行,恐怕父亲宠妾灭妻的传闻要愈演愈烈了……”
安比槐“你,休要放肆!”
安比槐“我是你父亲!”
安陵容“正是因为你是我父亲,我才会提点你,那位贵客是从京城来的吧?”
安陵容“若是让那位贵客知道,他现在住的府邸中的县丞是个不顾理法,宠妾灭妻之辈,那父亲想想,您的仕途又会如何?”
安比槐“你,你敢威胁我?”
安陵容“女儿不敢,女儿这也是为父亲您着想”
安比槐“哼!”
安比槐“你母亲可以不去庄子上,但我要与她和离,谁家会要一个病秧子主母?”
安陵容“那父亲怕是忘了,您现在的地位,是谁给的?”
安比槐“你!”
安比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扬手给了安陵容一个巴掌后便离开了。
松月“小姐,老爷太过分了~”
松月赶忙递上帕子为她遮掩伤痕,以免被路过的仆从看到。
安陵容抚摸上脸上火辣辣的疼感,这回也不欠他了,将来出事时这巴掌,就算买断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情谊吧!
青栀“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青栀“夫人那边……”
安陵容“先回去”
不远处,看着这厅堂中的闹剧总算结束,那人冷不丁的站出来吓安陵容一跳,不过也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安陵容朝着那人福了福身便带着两个小丫鬟离开了。
苏培盛“爷”
苏培盛“咱们这般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皇帝“这是她想要的”
苏培盛“可那毕竟是她生身母亲啊”
皇帝“她是不愿安夫人在这个虎狼窝里受苦,那丫头精着呢”
皇帝“都是苦命人啊,既然见到了,就帮一下”
苏培盛“爷总是这般心善”
皇帝“但愿,她将来不后悔如今所做的一切才是”
回到房间后,青栀和松月两个人忙活了一通,她脸上的印记总算好多了。
翌日
秦姨娘被抬为了平妻,身上又有一子一女傍身,可以说是整个府里最为尊贵之人。苏氏听后竟然没有去闹,而是平静的接受一切,一直到安比槐甩出了和离书,她这才将累积在心间的怨气一同发出,连带着这些年她对他的期许,一下幻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