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司空千落的火气全往萧瑟身上撒,雷无桀生怕等会儿火没撒完,转头就把火撒到自己的身上,悄咪咪地挪动步子,一点一点往门口的方向蹭。
沐春风看得满脸纳闷,刚要开口问他这是要去哪儿,雷无桀连忙把手指竖在嘴边,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脚底下抹油似的,转眼就溜得没影了。
萧瑟看着这一幕,直接傻眼了,心里忍不住吐槽,可以啊雷无桀,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招,现在被你玩得是越来越溜了。]
雷梦杀盯着雷无桀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的画面,摸着下巴欣慰地点头,脸上满是老父亲的骄傲:“还是我家小桀有眼力见,关键时刻拎得清,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玩得明明白白。这小子这时候,还是颇有我的几分风范。”
李寒衣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戏谑:“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招,雷无桀现在是越用越顺手,转头就把萧瑟一个人扔在那儿直面千落的火气,卖队友卖得半点不带犹豫的。”
王一行摇了摇头:“萧瑟有点可怜,雷无桀溜得比谁都快,这下子所有的火气,全得他一个人兜着了。”
赵玉真看着王一行,满脸认真地开口:“所以说,姑娘发火的时候,千万不能跟她们较真,顺着来就对了,是这个意思吧?”
雷梦杀挑了挑眉,拍着大腿给他传授经验:“正是这个理!你可千万别傻乎乎上去跟她们讲道理对着干,不然轻则罚你跪搓衣板,重则直接拿扫帚往身上招呼,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赵玉真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恍然大悟地点头:“我懂了!就像灼墨公子你偷偷不听话跑去百花楼,然后被自己的夫人抓回来,当场按在院里挨扫帚的事,是这个道理对吧?”
雷梦杀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角抽了半天没说出话来,盯着一脸我学会了的赵玉真,这个赵玉真,到底是随口一提还是故意的,难道这个家伙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腹黑主?
李寒衣支持赵玉真的说法:“你的理解完全正确,就是这样的道理。阿爹不听话,阿娘就要揍他。”
赵玉真笑了笑:“就是要听话,不踏入不该去的地方。”
李寒衣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王一行:“……”
玉真你这么小就知道听妻子的话,有前途啊!
柳月轻笑一下:“孺子可教也,听话就对了。”
谢宣也腹黑一把:“赵玉真,灼墨公子的前车之鉴摆在哪里的。”
雷梦杀:“……”
什么嘛,爱妻子,怕妻子,他也是佼佼者,你们怎么不提啊?就知道提他的黑历史,他这个老脸也是没了。
[萧瑟回过神,小声的反驳:我差一点就成功了,别说的我好像没用一样。
司空千落盯着萧瑟,振振有词的说:你知道你差的那一点在哪儿吗?
萧瑟被问懵了,下意识问道:在哪儿?
司空千落抱着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理直气壮得很:那一点在我,你只派百晓堂去拦截赤王,那怎么够,所以你才会比预料的早那么多。如果你当时派我去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就赶回来吗?
萧瑟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出话来反驳,那点不服气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司空千落看着萧瑟哑口无言的模样,当场露出个得意的笑:看,答不上来了吧!
说着,她转头就找场外援助,看向旁边的叶若依:若依姐姐,你来评评理。
叶若依弯起眼睛微微一笑,司空千落余光扫过她身侧,才发现刚才还站在那儿的雷无桀,早就溜得连影子都没了。
司空千落愣了愣:雷无桀呢?
叶若依借口道:我帮你去找他。
说完,叶若依脚步轻快的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