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天女蕊射出去那么多根银针,苏昌河居然全都躲开了?这人怎么这么难杀?”
苏昌河看着水镜里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张狂的笑,语气里满是自负:“那可不,我是谁?我可是暗河送葬师苏昌河,只有我给别人送葬的份,还轮不到别人来送我。”
唐怜月唇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那你这次可就说错了,你中招了。天女蕊用的是我唐门的暴雨梨花针,赵玉真是死在暴雨梨花针下,如今你也栽在这针上,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雷梦杀当场就傻了眼,瞪着眼睛:“苏昌河中招了?我刚才盯着看了半天,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李长生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谁让你眼神不好,自然看不出来。回去多练练眼力再说,你雷家堡和唐门斗了这么多年,连人中没中暴雨梨花针都认不出来,你对得起你雷家堡传人的身份吗?”
雷梦杀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反驳:“我早就被逐出雷家堡了,现在根本不是雷家弟子。没看出来是我自己眼瞎,这事可半点儿不关雷家的事。”
李素王嗤笑一声,补刀补得毫不留情:“那我剑心冢也不想有个眼神不好的女婿,太丢份。”
苏昌河看得乐出了声,抱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哟,灼墨公子这是被人嫌弃了,啧,可真惨。”
雷梦杀直接被气笑了,指着水镜里的苏昌河怼回去:“你还有闲心笑我?水镜里的你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是栽在你之前看不起的小辈手里。你再强又能怎么样?三打一耗也能把你耗死。”
苏昌河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我可没那么容易死,中了梨花针又算得了什么?我运功把针逼出来,照样还是那个能横趟江湖的送葬师。”
苏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这想的倒是挺美,可你觉得你还有运功逼针的机会吗?”
苏昌河挑了挑眉:“喆叔,连你也不看好我?阎魔掌这门禁术,它的威力有多霸道,你比谁都清楚。”
苏喆轻轻摇了摇头:“阎魔掌的威力我当然清楚,可你别忘了现场还有苏暮雨。他是绝对不会拿整个暗河的人命来赌的,所以你就只有一个下场。”
雷梦杀掰着手指头数得津津有味:“只有一个下场,死!现在的小辈们可真是厉害,之前唐老太爷栽了,现在苏昌河也要栽了,我可太好奇了,下一个轮到的又会是谁?”
司空长风点头赞同:“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也很想看这样的场面,想想就有点刺激。”
雷梦杀兴奋不已:“没错,就是这个理,就让小辈们拍死前辈吧!”
众人:“……”
你们就是魔鬼,就这么想看一个个老前辈全栽在小辈的手里。你们这做父亲的不靠谱,所以你们的后代才这么的不靠谱,这就是所谓的子承父业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