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看着苏昌河眼底那不肯回头的偏执,最后那点心软彻底散得一干二净。他手腕猛地一翻,伞甩动,瞬间迸出数道剑气,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朝苏昌河面门攻去。
苏昌河脚下点地,身形如鬼魅般在数道剑气间穿梭,一掌直拍苏暮雨的胸口。苏暮雨不闪不避,伞面一转横在身前,苏昌河的掌结结实实砸在伞面上。
见此,苏暮雨呛啷一声拔出身后的剑,剑刃泛着冷光直刺苏昌河咽喉。苏昌河脸色一变,脚下连退躲开,两人你来我往拆了数十招。
苏昌河忽然卖了个破绽,掌风变向擦着剑刃拍出去,结结实实打在苏暮雨的胸口上。苏暮雨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苏昌河站在原地,看着吐血的苏暮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苏暮雨握着剑再次朝着苏昌河冲了上去,苏昌河眼神一冷,阎魔掌全力拍出,这一掌结结实实轰在苏暮雨的胸口,直接把他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
萧瑟抬手一动,手中的无极棍便接住了倒飞出去的苏暮雨。然后他握着长棍飞身掠到苏昌河面前,一棍带着千钧之力砸下去,直接把苏昌河震得连退七八步才站稳。
苏昌河稳住身形,抬眼看向萧瑟,眼底满是了然的错愕:看来,你的功力已然恢复了。比起当日雷家堡一战,还又精进了不少。
萧瑟冷冷说道:足够杀你。]
看到苏暮雨和苏昌河打起来了,雷梦杀兴奋得直拍大腿:“哇,真打起来了,这是往死里打啊!话说苏暮雨怎么没把他的十八剑阵给亮出来?我就想看看传说中的十八剑阵对上阎魔掌,到底谁更胜一筹?”
李长生看着雷梦杀这兴奋不已的模样,好笑地摇了摇头:“雷二,你还是这么爱凑热闹,当事人还在场呢!”
雷梦杀挠了挠后脑勺,头都没回:“师父,你就说这热闹好不好看吧!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苏暮雨居然不是苏昌河的对手,还这么快就落了下风受了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顾剑门缓缓开了口:“你没看出来吗?苏暮雨的十八剑阵从头到尾都没真正催动,苏昌河刚才那几下也只是伤了他,根本没下能取走性命的重手。”
司空长风愣了愣,皱着眉反问:“所以他们两个人其实都在悄悄给对方留手?”
叶鼎之一脸理解:“虽然他们分道扬镳了,但是多年的兄弟情也不是胡说的,怎么可能完全对对方下死手。”
苏昌河闻言,语气里满是倒打一耙的怨怼:“萧瑟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故意挑唆得我和暮雨自相残杀!要不是他在中间搞事,暮雨连这点皮外伤都不会有。”
景玉王听得满脸无语,出声反驳他:“明明是你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一门心思想要称霸江湖,把你族人的性命都当成垫脚石,才闹到今天兄弟反目的地步,怎么到你嘴里,反倒全成了楚河的错了?”
苏昌河梗着脖子耍起了横:“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雷梦杀听得乐出了声,抱着胳膊调侃他:“你就算在这里无理取闹,也盖不住你们这合则天下无敌的暗河双璧,到最后成了凑在一起就能气死人不偿命。”
苏昌河被怼得一噎,没好气道:“你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个吧?”
雷梦杀摆着手连连赶人,半点不给他留面子:“去去去,说的就是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根本没资格说我。”
苏昌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旁人看不懂的执拗:“不对,十头牛拉不回我,但是暮雨能把我拉回来。”
苏暮雨:“……”他这是和牛沦为一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