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站了萧瑟的队,萧瑟托他安排无心进宫见宣妃的事,瑾仙自然要办妥。
有瑾仙开路,无心一路畅通无阻,没半分阻碍就到了宣妃的宫殿里的佛堂。
无心目光在佛堂里的每一处角落游走,想着他这个没有谋面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就在无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宣妃带着她的贴身婢女缓缓走了过来。
无心垂眸行礼:宣妃娘娘安。
宣妃柔声说道:既是来奉香的,那就麻烦你了。
无心颔首,从香案上取了香点燃,双手捧着递到宣妃面前。
宣妃接过香,神色庄重虔诚的对着佛像拜了三拜,再将香递回给无心。等无心把香稳稳插进香炉,她便阖上眼默默祈祷。
看到这一幕,无心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娘娘立这佛堂,是想为生辰牌上的人,消除业障,积累福报吗?
宣妃身旁的婢女立刻横眉怒目:大胆奴才,谁让你说话的。
宣妃摆了摆手,声音轻缓:你说得没错。
无心抬眼看向宣妃,劝道:娘娘还是放下念珠,走出佛堂吧!
婢女又急又气:娘娘,这奴才越说越离谱了。
宣妃目光落在无心身上,轻轻摇头:无妨,让他继续说。
无心转头看着佛像:念佛无难事,所难在一心。一心亦无难,难在断爱恨。娘娘连心都是乱的,何必要为难自己,还是尽早放下吧!
宣妃闻言,心头微乱:你如何知道本宫的心是乱的?
无心:在下从刚刚一入院中,便知道了。
宣妃:是因为那些落叶吗?是本宫不让她们打扫的。落叶本是自然常态,何必人为处置。
无心反问:可娘娘又为何将这佛堂擦拭得一尘不染?落叶与落尘,又有何不同呢?
宣妃心头骤然一跳,语气里带了几分惊愕:你叫什么名字?
无心介绍自己:无心。
宣妃:无心,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待看清无心的眉眼后,宣妃浑身一震:你的眉眼,为何如此熟悉?
无心弯了弯唇角:看来是在下与娘娘有缘。
宣妃追问:你刚刚说你叫无心,谁给你取的名字?
无心回答:我师父取的,师父说无心则明,无心则不偏,无心则不私,因为无心所以自在。
宣妃点点头:你应该是有个好师父的。
无心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的师父是世上最好的师父。]
雷梦杀忍不住叹了口气:“不容易啊,无心终于见到他母亲了,这一别可是好多年了。”
李心月:“一别这么久,只怕无心的脑子里也早就没有他母亲的印象了。”
雷梦杀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了点不平:“要我说宣妃也真够狠的,无心就在寒水寺待了那么多年,她竟从来没想着打听下他的消息,这一回宫,倒像是彻底把这个儿子放下了。”
易文君捏紧了袖中帕子,声音都发紧:“不可能,我没有这么狠心。”
玥卿嗤笑一声,语气凉凉:“没有这么狠心?那不过是你自己的错觉罢了!”
玥瑶皱了皱眉,扯了扯玥卿的衣袖,低声打圆场:“妹妹,她也是身不由己,她越是不去问、不去找,才越不会给无心招来祸事。”
玥卿满脸的不认同:“姐姐,话不是这么说的。她是困在皇宫里,可她师兄洛青阳在慕凉城,只要她开口,洛青阳难道还能不代她去看一眼无心?
可她偏偏没提过一句,可见无心在她心里也没那么重要。她连叶鼎之的生辰牌都在佛堂立了,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既然没说,那就是默认了生辰牌的存在。既然都到这份上了,让她师兄去看一眼能有什么事?她偏不做。就她这样,无心还心心念念记着她,真不值得。”
玥瑶:“妹妹,一入皇宫深似海,她也是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