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看着铁面官,满脸困惑:萧瑟,他使的这棍子跟你的无极棍好像。
话音刚落,就见那铁面官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冷明艳的面容。
姬雪声音清冽:当然是因为我也是百晓堂的人。
雷无桀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剑都差点握不稳:你是女的。
萧瑟开口介绍:她是我师父的女儿。
雷无桀闻言赶紧收了剑,还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姬雪也顺势把棍子收了回去。
萧瑟看着姬雪,眉头微蹙:姬雪,师父去哪儿了?
姬雪答得干脆:死了。
萧瑟微怔,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
姬雪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开玩笑的,不过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差别。当年我爹为了救你受了很重的伤,这些年,他一直在药王谷里养伤。不过他倒是真的很关心你,之前你出雪落山庄他亲自去打探你的消息,而今你回来了,他又让我赶紧过来帮你。]
雷梦杀冲姬若风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姬若风,你这宝贝闺女可真孝顺你,幸好我家小桀不会这么咒我。”
李寒衣开口提醒:“爹爹,小桀不这样,是因为你真的死了。”
雷梦杀:“……”
柳月轻笑一下:“不愧是姬若风的女儿,父女俩的嘴都是一样的毒。”
墨晓黑摸了摸下巴,倒是一脸认真:“姬雪也没说错,受了那么重的伤,确实和死了没什么差别。”
姬若风没好气的说道:“那当然有区别,我还在喘气呢,就不算死。不过这女儿倒是孝顺,就是这份孝我有点承受不起。”
李长生哈哈大笑:“这都是一脉相传的脾气,你就认了吧!”
辛百草拍了下大腿,反应过来:“姬若风一直在我药王谷养伤,那我岂不是也一直在谷里?”
温壶酒斜了辛百草一眼:“有这么个重病人在谷里,你还能去哪?当然是守着药王谷。”
辛百草皱起了眉:“那不对啊,之前唐莲说我云游四方去了,华锦那丫头也这么说,这是什么道理?”
温壶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宽慰:“没事,你这好歹是云游四方,你看姬若风在他女儿嘴里都直接成死人了,这么一比,你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姬若风:“……”
[萧瑟怔了怔:帮我?
姬雪点头:是的。
姬雪掏出白虎令牌晃了晃,雷无桀当即咧着嘴笑:凑齐了都。
姬雪:白虎列西方位。既然师父把百晓生的位置和令牌给了我,那么恭喜。
萧瑟挑眉,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以后来百晓堂要消息,还不用给银子。
姬雪白了萧瑟一眼:欠了你的了。]
司空长风用拳头抵着唇笑:“萧瑟还是那个抠门老板,第一反应就是以后去百晓堂拿消息不用给银子,合着这事最赚的是他。”
洛轩摇着折扇也跟着笑:“姬若风的消息向来贵得离谱,寻常人拿千金都换不来一句准话,这下倒是全便宜萧瑟了。”
顾剑门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一脸同情:“以前百晓堂的消息可没少赚老七你的银子,这么一比,老七你有点惨。”
萧若风没好气地瞥了众人一眼:“你们别说了,再说以后我出门不当这冤大头了。”
雷梦杀嘿嘿一笑:“老七,我们是说你大方,谁不知道你萧若风素来出手阔绰。”
萧若风嘴角抽了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确定那是大方,不是冤大头?”
[玩笑过后,萧瑟神色重新沉了下来:那我让师父帮我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吗?
姬雪走到萧瑟面前:究竟是何人伤了你?据你后来的消息看,那是一股极其阴柔的内力打断了你的经脉,我查遍了所有的武功秘籍,的确找到了这样一门武功,具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萧瑟问道:哪门武功?
姬雪回答:虚怀武功。
萧瑟心中微微一紧,压下心底的震惊,沉声说道:浊清大监。
姬雪看着萧瑟点了点头:是的。如今五大监的师父,上一任大监浊清,他所修炼的虚怀功乃是世间至阴至柔的武功,且威力极强。只是很可惜,他的五位徒弟,均没有学会这门武功。所以这个线索到这里就全断了。]
浊清瞥了瑾宣一眼,声音尖细:“哟,看来百晓堂的情报也不过如此。瑾宣明明偷学了虚怀功,怎么到你们嘴里,倒成了我的徒弟们没一个学会的?”
萧若风神色沉了下来:“是瑾宣藏得太深,还是百晓堂内部出了内鬼,故意瞒了消息?”
姬若风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有内鬼,只能是瑾宣藏得太深。”
叶鼎之冷不丁说:“与其说他藏得深,不如说是明德帝把他会虚怀功的消息压下去了。”
司空长风啧了一声:“叶鼎之闯天启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瑾宣就使用过虚怀功,事后却半分记载都没留下,摆明了有人压着。”
玥卿的语气里满是看戏的兴致:“原来是明德帝在特意保这位瑾宣大监呢,这可真有意思。”
景玉王:“……”
瑾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