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兰月侯坐在御花园的石桌边,指尖捏着雪落山庄送来的请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千金台设宴?亏他想的出来。
一旁站着的将领微微躬身,神情恭敬地回禀:侯爷,不仅是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家贵族们拿到了请柬,就连那些上不了台面,在天启城混得开的下五路的头头们也收到了邀请。
兰月侯听了,不禁噗嗤轻笑出来,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意味:果然是他的作风。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请帖落款处的萧瑟两个字,眸底掠过一丝玩味:萧瑟,看来这个小子是真喜欢这个名字啊!]
看着水镜中满脸笑意的兰月侯,太安帝脸沉得能滴出水来:“还有脸笑,也不去问问自己的侄儿到底要折腾什么?”
青王挑了挑眉:“下五路的都收到请柬了,萧楚河这是没人可请了?那些下五流的货色怎么能踏足御宴?这不是拉低我们皇室的待客规格吗?”
太安帝扫了青王一眼:“楚河他乐意怎么请就怎么请,只要他开心。不就是下五路吗,他就是请乞丐来赴宴都成。”
青王当场哽住,心里直犯嘀咕,这就是隔辈亲吧?底线都降到泥里去了。
[白王府
白王捏着请帖怔怔的出神,藏冥打破沉默,低声问:殿下,你说这宴席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白王没有说去还是不去,反问道:你觉得呢?
藏冥回道:要我说,不去。
白王眉梢微挑,好奇的问道:为何?
藏冥说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不仅我们不去,还要让别人也不去。六皇子请了不少世家贵族,商家大户,这些人与白王府的关系密切,只要王爷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司空长风嗤笑一声:“白王这侍卫出的主意可真够馊的,自己不去也就算了,还要依附白王的人都不去,玩政治的人心眼子就是脏。”
姬若风淡淡开口:“那些和白王府走得近的人本来就是依附他生存,身家性命都系在白王身上,白王不去,他们哪敢贸然赴宴,自然是跟着白王的意思走。”
墨晓黑脸上闪过几分失望:“之前白王口口声声说要和萧瑟公平竞争,我还以为他会选择去赴宴,没想到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做不到。”
柳月摇了摇头:“其实他们之间早就不公平公正了,萧瑟不在天启城的几年,正是白王布局的几年。他已经领先了他很多了,所谓的公平公正的来一场,只是白王自己认为的。”
景玉王眉头一皱,当即反驳:“明明是崇儿身边的侍卫撺掇的,要不是那侍卫多事,崇儿不可能不去,他心里对楚河始终是有兄弟情分的。”
青王闻言,忍不住轻嗤:“你这老父亲的滤镜可真厚,那侍卫哪里是撺掇,分明是摸透了萧崇的心思罢了!”
[与此同时,赤王府
站在演武场的赤王手持劲弓,鹰隼般的眼神盯着远处的靶心。他一边将弓弦拉到满如月,一边头也不回地冷声发问:人都派出去了?
贴身侍卫连忙回答:都派出去了,很快那些府邸就会得到消息。
闻言,赤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说道:好!我让他一个客人都没有。
侍卫继续禀报他得到的消息:听说白王府在拿到请帖之后,也派人前往和他们关系不错的大户那里,应该跟咱们的想法一样。
对于白王和自己一样的做法,赤王是一点都不奇怪。
想到萧瑟的宴席,赤王不禁嗤笑一声: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他猛地松开手指,利箭裹挟着破空之势飞射而出,射穿了靶子中心。]
看着赤王白王两人的操作,雷梦杀忍不住咋舌起来:“好家伙,赤王白王这样一搞,萧瑟的宴席还有人来吗?”
洛轩语气平静:“萧瑟离开天启数年,城中势力几乎被这两位瓜分干净。他们俩不肯赴宴,这场宴席就会成为摆设。除非有个分量足够压服所有人的人物到场,才能翻得了盘。”
景玉王皱着眉头:“楚河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他必然料到了这个局面的。可他还敢摆这场宴,就说明他早有应对的法子。”
青王嗤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有应对的法子?你想得也太美了。我说过他这场宴席注定没人来,最后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萧崇和萧羽不会放过打击他的这个机会,他自己把机会递到人家跟前,就得受着这份折辱。”
萧若风瞥了青王一眼,神色淡然:“青王,这只是你的认为,而不是萧瑟的认为。事情还没到最后,你就这么笃定这是一场笑话,而不是一场昭示他盛大归来的宣告,你未免看得太浅了。”
青王瞬间炸毛:“萧若风,结局已经注定了,我眼又不瞎。”
萧若风弯了弯唇,语气轻却带着分量:“眼是不瞎,可也没多犀利。。”
雷梦杀下意识的接话道:“目光短浅。”
青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