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唐莲已与暗河的杀手们缠斗在了一起。
面对数人围攻,他身形起落间竟不落下风,一波还击后,地上躺了好几具杀手尸体。
见到这一幕,停在院外的谢七刀也按耐不住了,骑着马缓缓踱了进来。
谢七刀勒住缰绳,目光落在唐莲身上,不禁赞赏:雪月城的大师兄,果然名不虚传。
唐莲声音冷冽,纠正道:天启四守护之玄武,列北方位,这才是我来这里的身份。
谢七刀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听说你年纪虽轻,却已精通唐门的第一暗器手法万树飞花。今日若能一见,也算荣幸。
唐莲闻言,眼神骤然复杂起来,沉默片刻才开口:我虽是唐家人,可终归是为萧氏人而来。我没有暗器,有的……
唐莲转身走到茶肆里的桌前:只是这一拳,一掌。
说着,他掌心微吸,一壶酒与七个酒杯便稳稳落在桌上:还有这七杯酒,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谢七刀看着七只排列整齐的杯子,瞳孔微缩:七盏星夜酒。]
唐怜月蹙眉:“一拳一掌,还有七盏星夜酒,唐莲这是铁了心不用唐门暗器,只凭百里东君教的功夫对阵暗河。”
唐老太爷脸色漆黑:“迂腐,都要命的关头,还守着这些无谓的规矩,简直是不知死活!”
唐灵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放着从小练到骨子里的暗器不用,偏去用那些没练到精髓的武功,唐莲这不是去对战,是去送死。”
谢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缓缓开口:“虽是唐家人,但他是为萧家人而来,所以他才用百里东君教他的武功。”
苏昌河嗤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赶上来送死,唐莲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谢七刀可不会跟他讲这些情面,很快就能结束这场闹剧。”
雷梦杀闻言,气得瞪着苏昌河,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说结束就结束?问过唐莲了吗?”
苏昌河笑了笑:“灼墨公子,他面对的可是我暗河家主谢七刀,就算有那七盏星夜酒又如何?弃了自己最擅长的暗器,那他就是踏上了死路了。”
司空长风:“不到最后一刻,谁能说得准?”
苏昌河轻笑着:“好,好一个固执。那咱们就好好看着,看唐莲这最后一战,是怎么死在谢七刀刀下的。”
听到这话,雷梦杀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厌恶的说道:“苏昌河,你可真是讨人嫌。”
苏昌河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甚:“我本就是江湖魔头,不讨人嫌,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头?”
众人:“……”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魔头吗?
[唐莲两指凝气,运力一吸,酒壶中的酒便化作七道小水流,落入七只杯盏中。
他端起第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的瞬间,一股磅礴能量在经脉间奔涌游走。唐莲周身泛起淡淡白光,如水波般层层漾开,一股沉凝厚重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谢七刀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谢七刀失声惊呼:逍遥天境?
唐莲霍然睁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果然是好酒啊!]
司空长风:“破境了,唐莲也逍遥天境了。”
尹落霞秀眉微蹙,轻声叹道:“唐莲是继千落后第二个破逍遥天境的人,可他这境界来得终究不似千落那般水到渠成。”
成余冷哼一声:“他的心境没到,竟还强行用七盏星夜酒破境去挡暗河杀手,他这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宋燕回摇摇头:“七盏星夜酒霸道至极,他若真喝完七杯,经脉必然承受不住,必死无疑。”
唐老太爷胡须倒竖,气得浑身发抖:“蠢货,谁让他这么胡来的。这臭脾气,还真是又臭又硬啊!”
萧若风看着唐老太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这一切都是老太爷你造成的。”
唐老太爷不承认:“明明是唐莲他迂腐,认准了死理就不回头,半点不知道变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