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府
赤王与身旁的侍卫昂首阔步地走着,两人的脸上皆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侍卫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满是奉承:明日年祀祭典,王爷一定是全场最亮眼的。
赤王闻言,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身上那袭精心挑选,华贵非凡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哪有那封黄色的卷轴亮眼哪?明天所有人都等着看它呢!
言及于此,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宫里还没有消息吗?
侍卫神色恭谨:没有。
赤王的眉头瞬间紧锁,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抱怨道:这老爷子,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把那龙封卷轴拿出来吗?
侍卫见状,连忙出言劝慰:其实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储君之位关乎国运,圣上不可能选个瞎子。
赤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得意之色:你看看,你都明白的道理,二哥偏偏不明白。他明明是父皇拿来平衡局势的棋子,我用他的手把楚河踢出局,然后父皇再把他这枚棋子拿掉,最后这棋盘上不就只有我了吗?
侍卫连忙附和:二皇子,也许只是不想明白。
赤王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不管他想不想明白,明天总要到来。]
太安帝面色阴沉如水,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与恼怒:“这个小子,就自以为那皇位已是板上钉钉,得意忘形得没了分寸。”
景玉王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厌恶与鄙夷,冷冷说道:“他倒是想得美,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如意算盘,却没有半分真正的脑子。我的选择,从来都只有楚河,绝不会有其他的人选。”
青王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赤王怎么说也是你的好大儿,为何就不能争一争这皇位呢?他的手段可并不差,隐藏得也够深,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他。说不定你这个皇帝,还真有可能栽在他的手里!”
景玉王满脸不屑:“聪明?不过是旁门左道的聪明罢了!竟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他和天外天勾结的事,我可都还记着呢!要不是楚河与无心是好友,他让天外天害死楚河的阴谋,恐怕就得逞了。”
易文君轻叹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水镜中的你不想让他坐上那皇位,就不该给他一丝希望。你封了他王位,又怎能不点燃他心中的野心呢?”
洛青阳微微点头,附和道:“师妹说得极是,王爷不该让他有抢皇位的心思。你让他有了这个念头,就如同羽儿所说,你把他和白王都当成了平衡局势的棋子,让他们都成了永安王的磨刀石。”
叶鼎之双手抱胸,神色平静而深沉:“皇帝,不仅仅是皇子们的父亲,更是他们的圣上。先是君,再是父,这平衡之术,乃是皇帝的本能。”
雷梦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赤王会有这种错觉,也是皇帝给他的机会。萧瑟没有恢复王位,没有回到天启,白王又是瞎子,历来皇帝可都没有瞎子,他可不就成了那最大的胜利者嘛!”
浊清微微摇头:“赤王还是太急躁了,不到最后,这皇位的归属,谁又能说得准呢?”
太安帝听到众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阴沉,终于忍不住怒骂道:“蠢货,一点都不像萧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