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侯走到叶啸鹰的面前,好奇地问道:大将军怎么会在此地啊?
叶啸鹰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我这个女儿不听话啊,明明身体不好,还老往危险的地方去。没办法,只好过来抓她回去。
兰月侯闻言,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我明白了。大将军是来抓女儿,这抓女儿需要带着声势浩大的叶字营吗?
叶啸鹰闻言,缓缓站起身,他抬眸直视着兰月侯的眼睛。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雷梦杀微微皱起眉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忍不住开口嘟囔道:“你们说这叶啸鹰说话怎么也变得这般拐弯抹角的了?他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甭管对面是谁,那脾气一上来,啥都敢往外撂,从不惯着谁啊!”
李心月摇了摇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叶啸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愣头青了。如今他身为北离中军大将军,不是琅琊王的带刀侍卫了,自然有所变化。”
雷梦杀撇了撇嘴:“多年过去,大家都变了,就我不会变,还是一如往昔。”
李素王无语了:“因为你死得早,没有机会发生变化。”
雷梦杀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急着辩解:“岳父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就算我没死那么早,活到老,我肯定还是现在这个样子。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雷无桀和司空千落见状,心中暗叫不妙,生怕两人一言不合便起冲突。于是,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两人身旁。
雷无桀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打断一下啊,你们一个侯爷,和一个大将军,你们俩在这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兰月侯听了雷无桀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玩味。
过了片刻,兰月侯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神秘:哦?看来这位小兄弟还不知道里面躺的那位是谁吧?
雷无桀被兰月侯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我知道啊,我朋友萧瑟嘛。]
司空长风眉头拧成一团:“糟了,兰月侯这是要把萧瑟的身份说出去。他隐瞒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叶鼎之闻言只是淡淡抬眼,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有些事,不是想藏就能藏住的。他是永安王萧楚河,这是改不了的事实,雷无桀他们早晚会知晓。”
司空长风皱眉:“但是萧瑟不希望雷无桀他们知道萧楚河这个身份。在他看来,萧楚河是他的过去,而他现在和未来只会是萧瑟。”
君玉轻轻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你都说了他现在和未来只愿做萧瑟,就算雷无桀他们知道了真相,萧瑟还是那个会跟雷无桀斗嘴,会精打细算抠门的萧瑟,因为萧楚河萧瑟本就是一个人。”
[兰月侯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萧瑟?他是永安王萧楚河。
雷无桀和司空千落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的表情:永安王萧楚河。
雷无桀激动不已:就是那个在殿前替琅琊王争辩的永安王,就是那个十七岁就逍遥天境的绝世之才。
说到最后,雷无桀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微侧头看向司空千落:师姐,他们说萧瑟就是永安王?
司空千落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阿爹说的守护,居然是这个意思。
雷无桀沉浸在得知真相的震撼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萧瑟就是萧楚河,萧瑟就是永安王,永安王就是萧瑟。
过了好一会儿,雷无桀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兴奋地戳了戳身旁正发呆的司空千落,大声喊道:师姐,师姐。
司空千落被雷无桀这一喊,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雷无桀:啊?
雷无桀一脸激动的说道:萧瑟就是永安王,你难道不激动兴奋吗?]
瞧着水镜中激动不已的雷无桀,雷梦杀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这小子,至于这么激动吗?知道自己亲爹亲娘是谁的时候,也没见他这副模样。”
李寒衣歪着头看着雷梦杀,戳穿道:“爹爹,我瞧着你,好像是吃醋了?”
雷梦杀老脸一红,一本正经:“我雷梦杀会吃这种干醋?顶多是看不惯他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没个稳重样。”
李心月掩着唇轻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反正不是我吃醋。”
雷梦杀顿时语塞,挠了挠头嘟囔道:“我也没有!就是纳闷这臭小子随谁了,你向来冷静沉稳,我也从来不会这般沉不住气啊!”
萧若风忍不住笑出声:“二师兄,小桀分明是随了你。你当年得知心月嫂嫂答应你的求亲,可是在院子里绕着树跑了三圈,嘴里还大喊大叫,比现在的小桀激动多了。”
雷梦杀梗着脖子反驳:“胡说,没有的事,我不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