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寒衣连一个眼神都未给自己,便朝着苏昌河追去,雷无桀不禁扯着嗓子大喊着:姐。
然而,李寒衣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雷无桀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担忧与困惑。]
雷梦杀无奈地抬手扶额:“寒衣此刻满心满脑都是要杀苏昌河。小桀扯着嗓子叫她,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她也不会因此停下来。”
姬若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雷无桀可是李寒衣的弟弟,她竟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啧!”
司空长风一听,顿时眉头紧皱:“姬若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姬若风笑了笑:“我不过是突然想起了叶鼎之入魔的情景了,百里东君只是轻轻一喊,便让他硬生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有杀玥风城。可同样是入魔的境地,同样是自己生命中极为重要之人的呼喊,这结果却是天差地别。一个能瞬间唤醒理智,停下杀戮,一个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你且细细品一品这里面的微妙区别。”
司空长风:“……”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然是因为东君对叶鼎之很很重要了。
玥风城:“……”都那么久的事了还能想起来,你的记忆还怪好的。
[正与雷云鹤和雷轰激烈交锋的苏暮雨和谢七刀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他们二人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就跑。
雷轰和雷云鹤哪肯轻易放过他们,立马追在他们的身后追了出来。
雷无桀见到雷轰的身影,赶忙喊道:师父。
雷轰看了李寒衣飞去的方向一眼,这才看向雷无桀问道:你没事吧?
雷无桀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咬着牙说道:我还撑得住。
雷轰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叮嘱:在这儿等我。
说罢,雷轰便朝着李寒衣离去的方向追去。]
雷门门主看着雷轰追着李寒衣而去的画面,眉头拧成了疙瘩:“雷轰这家伙,还真就听了雷无桀的话。他的两个眼睛长着是摆设吗?都看不出雷无桀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而他要做的就是给他疗伤。”
雷梦杀挠了挠头:“门主,寒衣一门心思要追杀苏昌河,雷轰也是因为担心寒衣,这才追了上去的。何况现场还有雷云鹤在,他是不会放任小桀他们不管的。”
雷门门主被噎得一滞,随即没好气地瞪了雷梦杀一眼,没好气道:“合着你的女儿是掌上明珠,是块稀世珍宝,你的儿子就跟路边的草似的,不值得上心是吧!”
雷梦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门主言重了,雷门又不是没人,何必非要雷轰留下呢!”
一旁的李素王也开口附和:“雷轰确实该追上去。即便寒衣因入魔而功力大增,可苏昌河诡计多端,她孤身一人追过去,未必能防得住对方的阴谋诡计。有雷轰在旁,总能多几分保障。”
苏昌河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我诡计多端?我都已经跑了,她还死咬着不放,这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王一行听得这话,顿时怒从心起:“你害死我师弟,她追杀你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
苏昌河:“……”你们是常有理,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