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算到赵玉真和李寒衣有一劫的齐天尘,正心急如焚地朝着这边赶来。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次真的来晚了?]
瞧见齐天尘赶着去救人的一幕,太安帝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着几分不悦与恼怒,冷冷开口道:“国师倒是积极得很呐!平日里连天启城都不出的人,这会儿倒跑得比谁都快。”
浊清小心翼翼地凑到太安帝身旁:“陛下,叶鼎之攻进皇宫那会儿,国师也不在皇宫中。”
太安帝闻言,略有些阴阳怪气:“国师,你还是北离的国师吗?瞧瞧你对旁人跑得那叫一个快。可北离需要你的时候,你倒好,不见你的踪影!”
齐天尘满脸恳切:“陛下,这纯粹是巧合啊!水镜里的我哪知晓我云游之时,叶鼎之就会突然杀来皇宫。这真真是赶巧了呀!”
太安帝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怀疑,冷冷说道:“巧合?是不是巧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景玉王温声劝道:“父皇,国师自然还是北离的国师。或许这就是缘分使然,偏巧他云游在外的时候,叶鼎之就闯进了皇宫。”
苏昌河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哟,这话说得可真是有点阴阳怪气啊!”
苏暮雨微微点头,淡淡的说道:“正常,要知道水镜中的明德帝可是差一点就死在叶鼎之的剑下了。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怨气的。”
苏昌河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也是,需要国师的时候,国师竟然不在家。啧,这换谁不得有点怨气。”
齐天尘:“……”
[唐隐看着眼前的无量剑阵,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些都是真的剑吗?一个人怎么会变出这么多武器?
唐月捂着胸口解释道:这应该是剑气所凝成的剑,但杀伤力跟真剑一样。
下一秒,赵玉真声如洪钟,大喝一声:剑去。
刹那间,他身后的桃木剑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至极的剑气,朝着苏暮雨等人袭去。
面对袭来的众多桃木剑,苏昌河等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拼尽全力抵抗着。他们施展出各自的绝学,试图抵挡住这如潮水般的攻击。
然而,桃木剑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漫天飞雨一般,让人防不胜防。众人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都被桃木剑划出一道道伤口。]
看见赵玉真占尽上风,雷梦杀双眼放光,双手用力地搓着:“哇塞!真没想到赵玉真居然这么强啊!面对这么多高手围攻,他居然还能稳稳占据上风。瞧这架势,苏昌河怕是要被留在这儿走不掉咯!”
苏昌河嘴角微微一撇:“灼墨公子倒是挺会异想天开的。可惜我苏昌河的命硬得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留在这儿的。”
雷梦杀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哼,你先别急着在这儿放狠话,你先看看你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的再说。”
苏昌河双手一摊,神色轻松地说道:“不用看我都知道最后的结局,那就是我和苏暮雨都会好好活着走出去。就凭赵玉真一人,他还留不下我。”
苏喆嘴角一抽,慢悠悠地说道:“小昌河啊,你又把七刀给忘了。要是他知道自己在你这儿心里的分量这么低,只怕这会儿都要伤心得哭泣了。”
苏昌河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笑容,耸了耸肩膀说道:“忘了他了,只能怪他存在感不强,也怪不得我记不住。”
众人:“……”你就记得住一个苏暮雨,还能记得住谁?
[见此情形,苏暮雨面色凝重的说道:大家长,再这么下去我们都会死。
唐隐见状,也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还请大家长为我们找出一丝破绽。
闻言,苏昌河眉头皱起,他一边全力运功抵挡着面前如暴雨般不断射来的桃木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问道:你们有办法?
唐隐高声回答,声音洪亮:定不会让大家长失望。
苏昌河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好,那就让我给这个玄剑仙送上一条死路。
说罢,他全身真气狂涌,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朝着赵玉真攻去。]
司空长风眉头紧锁,满脸的狐疑:“都到眼下这般危急情形了,唐门的人居然还在嘴硬说有办法,他们能想出什么靠谱的办法来?莫不是在那故弄玄虚。”
李心月听到这话,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张起来,不禁喃喃道:“唐门还有办法?难道他们打算朝寒衣下手?寒衣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萧若风微微眯起眼睛:“若想要从这困局中破局而出,仔细想来,好像就只有寒衣相对而言是个软柿子,容易拿捏。”
王一行摇了摇头:“想要伤害雪月剑仙?那他们得先过了师弟的这一关!就凭他们,可能吗?师弟的实力可不是吃素的。”
吕素真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你师弟虽实力不凡,可他从未与人生死战过,身上没有那种凌厉的杀气。这生死之战,与平日里的切磋可大不相同。”
赵玉真微微一怔:“师父的意思是,从一开始就该下死手,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吕素真神色严肃:“玉真,他们要你们的命,在这生死关头,就不该只是让对方缺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必须全力以赴,以命相搏。”
雷梦杀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赵玉真就是妇人之仁!在生死之战中还留有余地,那不是找死嘛。”
李素王瞪着雷梦杀,没好气的说道:“你就给我闭嘴吧!总比你这躺坟墓的好。”
雷梦杀:“……”躺坟墓是他能选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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