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玉真召唤自己的桃木剑:桃花。
话音刚落,桃花剑便落入赵玉真的手里。赵玉真抚摸着剑身,轻声说道:桃花,和我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闭上眼的殷师伯想到赵玉真下山的结局,还有吕素真的嘱托,殷师伯突然睁开眼,眼中满是决绝:为了逝去的掌教师弟,我也不许你下山。
赵玉真闻言,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到身后才说道:师伯,你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房顶上,也传来了他的话:我本无心求道,怎碍天道强留,只求桃花林一片饮酒终老,殷师伯还有师父,对不住了。
殷师伯望着赵玉真的背影,满脸都是对赵玉真下山的担忧。]
听着赵玉真的所愿,吕素真轻轻叹了口气:“玉真,你没有对不住谁,是师父不好,强行把你留在望城山多年。你本有着更广阔的天地,却因为师父的私心,被困在了这山上。”
王一行:“师父,水镜中的您不让玉真下山,也是怕他应了那可怕的劫数啊!可师弟他本就无心修道,这么多年强行把他留在山上,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勉强了。他心里一直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如今下山,也是顺应了他自己的心意。”
尹落霞眉头紧锁:“不管怎么说,赵玉真终究还是下山了。”
青王冷冷地说道:“他下山就会死,那他真的会死吗?天师的预言,一般都是灵验的。这赵玉真,怕是难逃此劫了。”
赵玉真听到这话,语气坚定:“就算会死,我也不惧。若是畏惧死亡,水镜中的我也就不会选择下山了。”
王一行用肩膀撞了下赵玉真:“呸呸呸,别乱说,你此去定不会如师父所说的那样。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平安安的。那些所谓的劫数,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赵玉真刚走到山下,就被李凡松和飞轩两人拦住了去路。
飞轩的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赵玉真,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师叔祖,你不要走。
赵玉真微微俯身,目光温和地望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意,打趣道:怎么?殷师叔都拦不住我,你们在这干什么?找打?
李凡松听到这话,他的头瞬间低了下去,不敢直视自家师父的目光。]
王一行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伸手捅了捅赵玉真的胳膊,打趣道:“师弟,你还别说,你这个师父还挺有威严的。你的小徒弟凡松,头都低得快贴到地上了,他都不敢正眼看你。”
赵玉真挑了挑眉:“他那哪是不敢看,分明就是心虚。他们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殷师伯在背后指使的,让他们来拦住我下山。可惜啊,殷师伯这念头怕是要落空咯。我既然已经决定要走,我的徒弟可拦不住我。”
王一行:“你的徒弟是拦不住你,可这不还有个徒孙飞轩嘛!你看那小家伙,可怜巴巴地望着你,哀求你不要走。师弟啊,你就真忍心这么一走了之?”
雷梦杀忍不住插话:“他当然忍心啦!徒弟哪有我家寒衣重要,徒弟会乖乖待在望城山的,可寒衣就不一样了,她可是会走的。尤其是她那爱折腾的弟弟,还在那儿想撮合他的师父和姐姐,这要是再不赶紧下山,说不定寒衣就被别人给拐跑咯!”
君玉也跟着凑起了热闹:“这话是一点都没错啊!不能错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