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到唐莲和叶若依的唐莲师叔回到唐门复命。
唐莲师叔:唐老太爷。
唐老太爷闻言,转身瞧见只有唐莲师叔一人回来,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唐莲呢?
唐莲师叔垂着头,不敢直视唐老太爷那锐利的目光:天外天宗主叶安世,救走了唐莲。
唐老太爷听着唐莲师叔对无心的称呼,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什么天外天的宗主,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
说着,唐老太爷抖了抖手中的烟杆,那烟灰便簌簌地落了下来。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唐莲师叔,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同是一辈的弟子,你不如怜月太多。
唐莲师叔闻言,他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是。]
苏昌河嘴角挂着一抹调侃的笑意:“唐老太爷这话可说得太直接啦!唐怜月那可是唐门这一代当之无愧的天才,天赋异禀,实力超群。和唐怜月一比,啧啧,唐门这一代其他弟子的光芒全都被他给盖过去了,其他人都成了黯淡的陪衬。”
苏暮雨附和着说道:“可能在唐老太爷的眼里啊,就只有唐怜月和其他人这两个类别。只要哪个弟子完不成任务,他就要把唐怜月拿出来对比一番。唉,这些弟子们可真是实惨,平白无故就被拉来和天才比较,心里估计委屈得不行。”
唐灵凰听到这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师弟厉害,他确实是这一辈的佼佼者,实力和天赋都远超常人。可是为啥看到这个人被师父说不如怜月,我这心里感觉怪怪的,就像是在说自己不如别人一样。”
唐老太爷手持烟杆,轻轻地敲了敲唐灵凰的肩膀,目光慈祥却又带着几分严肃:“我怎么可能说你呢。他虽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可论实力,论心智,与你相比,那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温壶酒眼珠一转,说出的话格外扎人心:“唐灵凰,我一直都没看见你,是不是你已经不在啦?不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不见你的身影。你不好奇吗?”
唐灵凰满脸不悦:“温壶酒,你还是那么的讨人厌。我不出现就一定不在了吗?你这分明是在咒我啊!哪有这么说话的。”
温壶酒却不以为意:“不是咒你啦,我这不是好奇嘛。就想问问你自己对这事儿有啥想法。”
唐灵凰扬起下巴,一脸自信地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一般人可伤不了我。就我这实力,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温壶酒耸耸肩:“不说就算了,反正你心里肯定不平静。”
唐老太爷抖了抖手中的烟杆,漫不经心的接话道:“人有相似,这多正常啊。长得一样就表示灵凰不在了吗?他可是逍遥天境的强者,万树飞花也已习得,在这江湖上,谁能轻易伤得了他。”
唐怜月:“师兄一定还在世,老爷子都还健健康康的,师兄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挂掉呢?”
唐老太爷:“……”怜月啊,比较不是这样比较的。
[唐老太爷想了想,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唐莲走了就走了吧!只是这个女孩子是个麻烦,大将军叶啸鹰,惹上这样的人,以后唐门的路可不好走了,只能寄希望于我的一位老朋友了。
唐莲师叔听闻此言,心中满是疑惑,不禁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朋友?
唐老太爷神秘一笑:此刻,他正巧在来唐门的路上,原本应该早就到了。]
司空长风:“老朋友,在路上,这不就是明明白白说的颜战天嘛!看来唐老太爷早有安排啊!”
唐老太爷捋了捋胡须,傲然道:“哼,我还是那么的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唐怜月提醒:“可是老爷子,唐莲和叶若依已经离开了,你的计划是要落空了。”
唐老太爷眼神中满是不屑:“无心不过就是一个孩子罢了,能有多大能耐,不足为虑。颜战天先解决了他,再去追唐莲他们,时间还来得及。”
李心月目光直直地盯着唐老太爷,眼神中带着几分质疑:“唐老爷子倒是自信颜战天能帮你达成目的。”
唐老太爷冷哼一声:“再怎么说,颜战天也是剑仙。剑仙连一个人都杀不了,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想到叶啸鹰的蛮不讲理的那个劲儿,雷梦杀嘴角一抽:“老太爷,你有点头铁啊!你都知道惹到叶啸鹰,唐门以后的路会不好走,可你还是执意要去惹他,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嘛,可见你的头有多铁。”
唐老太爷却毫不在意,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哼,我不头铁,唐门现在能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吗?在这江湖中,若是没有一点魄力和胆量,又如何在众多门派中脱颖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