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背着昏迷不醒的萧瑟,在幽深茂密的山林中一路狂奔。司空千落手持长枪,神色警惕的紧紧跟在一旁,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以防有意外发生。
不知跑了多久,雷无桀只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他实在憋不住了,气喘吁吁地开口说道:千落师姐,咱们这样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这附近就没有雪月城的盟友前来助阵吗?
司空千落听了,面露难色,微微皱起眉头,无奈地说道:我自幼就很少离开雪月城,和江湖上的人也没打过什么交道。莫说是寻盟友了,我连雪月城现有些什么盟友都不知道。
雷无桀一听,顿时慌了神,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哪?]
看着水镜中的司空千落,雷梦杀眼神中满是焦急:“快想啊,再不想到办法,就要被暗河的杀手追上来了。那些杀手个个心狠手辣,一旦被他们缠上,你们可就全完了!”
景玉王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萧楚河,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和焦急:“逃命是逃命,可是楚河这状态,气息如此微弱,是不是要找个大夫看看啊?再这么拖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萧若风眉头紧锁:“是要找个大夫看看,可是也得先到安全的地方才行啊!暗河杀手就像跗骨之蛆,紧追不舍。他们一旦停下,哪怕只是稍微减缓速度,就有可能被杀手追上,到时候别说找大夫了,所有人都得命丧当场。”
景玉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是楚河这样子能坚持到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吗?为了朋友不顾自身安危,他这分明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楚河逞强了。”
青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萧楚河也是个愚蠢之人,自身本就有伤在身,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可他为了这所谓的朋友,就不顾一切地强行动用自身的内力,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瞧他这让自己身处险境的样子,怎么那么像萧若风。只能是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人,都是一样的重情义。可重情义就是自己要面临死亡,还是愚蠢至极。”
景玉王听到青王的话,顿时怒目圆睁,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楚河重情义是他的优点,绝不是愚蠢,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司空千落想了想,似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轻快的说道:有了。
司空千落将身上背着的剑匣解下,动作轻柔地将其放置在一旁:阿爹临走前,给了我一样东西。有了它,这附近的盟友自会前来相助。
言罢,司空千落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支特制的信号箭。
雷无桀满脸狐疑地盯着司空千落手中拿着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这什么呀?
司空千落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说完,司空千落动作娴熟的拉响了穿云箭。
雷无桀目睹此景,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这是雪月城的求救信号。
信号在森林上空轰然炸开,而听到声音的萧瑟从昏迷中缓缓醒来,他勉力仰头,看着那划破天际的信号,一阵头疼。]
雷梦杀满脸惊诧地说道:“司空千落手中的信号箭,是特制的信号箭吧!瞧这箭身独特的纹路和隐隐闪烁的光芒,定不是寻常之物。”
姬若风神色凝重:“是特制的信号箭没错,但是这信号箭就像一把双刃剑,不止能招来雪月城的盟友,也极有可能招来敌人啊!”
景玉王嘴角一抽:“楚河就昏迷了一会儿,他们就想出这样的办法,他们真的是一刻也不能离开楚河的视线。”
易卜颇为无语:“这个时候发出了信号箭,这不明摆着告诉追杀的杀手他们在哪里吗?现在他们又没有继续拼命跑,就这么干等着,这不是等着杀手上门,把脖子伸到人家刀刃下吗?真是糊涂啊!”
尹落霞:“杀手看见了这信号,雪月城的盟友自然也看到了。现在就看双方的动作谁能更快一步了,要是盟友能抢先一步赶到,那他们就有救了。要是杀手先到,可就凶多吉少了。”
成余挑了挑眉,幸灾乐祸的说道:“我为雪月城的下一代的智商着急啊!求救也不是这样求救的,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也不好好想想这样做的后果,就这么贸然行事。”
司空长风闻言,强行挽尊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吗?说不定盟友就先到了呢!咱们也不能光往坏处想,凡事都有个万一。”
洛轩轻轻叹了口气:“不放这支箭,杀手凭借着之前的追踪痕迹也会追上来。放了这支箭,杀手同样会追上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可盟友也会知道他们的处境,会有人赶来救援。这总比他们两人带着重伤的萧瑟疲于奔命要好得多,至少多了一份希望,说不定这希望就能让他们化险为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