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时间紧迫,司空千落和雷无桀二人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慕婴猛攻而去。
慕婴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轻松地将司空千落的攻击化解,随后一掌打出,将司空千落打退数步。
紧接着,他又迎接着雷无桀凌厉的一剑,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夸赞道:以你的年纪,能到此境界实在难得。只是杀你这般可惜之人,才真是畅快呀!]
辛百草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暗河的人都这么变态吗?杀那些可惜之人还觉得畅快,这人确定没有疯?既然觉得雷无桀是可惜之人,难道不是应该放他一马吗?”
温壶酒摇了摇头:“暗河的人一直处于黑暗中,你觉得有几个正常人。辛百草,你对暗河的期望不要太高了,他们都是一群变态,就像一群在黑暗中扭曲生长的毒藤,早就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和情感。”
苏昌河脑袋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大声反驳道:“说我们变态,我可不认啊!我和暮雨最多就是一个疯子,行事风格疯狂些,可不是什么变态。变态那是心理扭曲到极点,我们可没到那种地步。”
苏喆眼睛一瞪,指着苏昌河,佯装生气地说道:“小昌河,你不地道啊!你只说你和暮雨是疯子,那我就是变态了?”
苏昌河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挑了挑眉问道:“我可没这样说,喆叔觉得自己是什么?”
苏喆仰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既不是变态也不是疯子,就是一个想要退休的人。这么多年在暗河打打杀杀,我也累了,想过过安稳日子。”
苏昌河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想要退休,可能有点难。暗河少谁,也不能少了你这个定海神针。你就是暗河的顶梁柱,有你在,大家心里都踏实。你要是走了,暗河可就乱套了。”
苏喆:“小昌河,你的嘴就是骗人的鬼,我信你个大头鬼。”
苏昌河:“……”
[雷无桀斗志昂扬:我可不怕水,火灼之术第八重,天火境。
说罢,他周身燃起熊熊烈火,火灼之力喷涌而出。
慕婴猝不及防之下被火灼之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掉落在地。他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淌着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看着水镜中受了伤的慕婴,姬若风笃定道:“慕婴受了重伤,已经不足为惧了。”
雷梦杀脸上笑开了花,重重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哈哈哈!我儿子可真厉害!火灼之术第八重啊!这么快就达到了!不愧是我雷梦杀的种。”
李心月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实战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小桀自初入江湖起,便未曾停歇,一路对战各路高手。每一次倾力相搏,都成了他修炼的根基,这火灼之术第八重,便是生死一线间爆发出的真正潜力。”
雷门门主捋了捋胡须,眼中虽有欣慰,却带着几分不赞同,对着李心月和雷梦杀摇头:“雷无桀这孩子,天赋筋骨确实是上乘!如此资质,练什么剑啊?”
李素王微微挑眉:“雷无桀秉性赤诚,心志坚韧,其剑意亦如火灼,炽烈奔放。我看他不仅适合修剑,更极其贴合我剑心冢心剑,他练剑才是王道。”
雷梦杀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下巴扬得更高,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儿子这般优秀,归根结底是因为什么?那都是因为我和心月,我们做父母的足够优秀啊!”
苏昌河:“慕婴又是败在话太多上了,但凡他少说一句,或者干脆不说,趁机结果了,早就得手了。这下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
苏喆一脸赞同:“小昌河,回去就给暗河立一条新规矩,出手即绝杀,莫与死人言。杀人的时候,屁话那么多干嘛?生怕别人死不透吗?有话,等目标变成了真正的死人,你对着尸体说到天亮都成,动手的时候憋着。”
苏昌河总结道:“反派死于话多。趁人病,要他命,才是杀手的存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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