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空长风提及的贵客,此刻站在河边,目光深邃的望向雪月城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此时此刻,雪月城应该收到信了吧!
藏冥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声:殿下,你说雪月城收到信件后,会不会把萧楚河藏起来?
萧崇微微侧首看向藏冥,神色从容的说道:雪月城或许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以楚河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再躲藏起来的。
藏冥闻言,眉头微蹙,一脸的怀疑:可是他已经藏了很多年了。
萧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他既然选择了踏入雪月城,就不会在意被我们发现,更不会再示弱了。]
雷梦杀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扭头看向身旁的萧若风:“老七,这个萧崇好像对萧楚河的性格了解得很透彻呢!难道他们俩私底下关系很好?”
萧若风:“就算他们关系并非十分亲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以兄长那谨慎周全的性子,断然不会放心派他去寻萧瑟。”
雷梦杀眉头一挑:“哎呀,老七,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万一你兄长这次看走眼了呢?毕竟这世间之事变幻莫测,人心更是难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嘛。”
景玉王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自信,冷冷的说道:“哼,你看走眼我都不会看走眼。难道你不知道,眼力可是我们皇子们的必修课?而我恰恰是这门功课的佼佼者。不像某些人,接二连三地看走眼,尽干些糊涂事儿。”
说到最后,景玉王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了青王,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嘲讽。
青王听到这话,再感受到似有似无的目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铁青着脸,狠狠的瞪了景玉王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萧若瑾你这个狗东西,夸自己就夸自己,还要顺带拉踩本王一下,真是可恶至极。”
景玉王整理了下衣袖,颇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青王,本王可有点名说的是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
青王:“……”
[藏冥沉默片刻,鼓起勇气问道:难道殿下还真的想把萧楚河带回天启城吗?
萧崇眼神一凛,沉声道:本王身上可是带着父皇的口谕。
藏冥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可……
萧崇微微一笑,鼓励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藏冥连忙跪地,言辞恳切地说道:藏冥深知殿下重情重义,可还请殿下好好想一想。这萧楚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雪月城?又怎会引得司空长风要亲自点名收他为徒?雪月城以前是效忠琅琊王的,萧楚河他也一定会利用这一点。
说罢,藏冥双手抱拳,继续说道:请殿下恕属下偕越,萧楚河夺嫡之心昭然若揭。他若是回到了天启……]
司空长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咋舌道:“好家伙,这皇子身边的护卫心思都想得这么多吗?就因为萧瑟出现了,就笃定萧瑟是为了夺嫡而来。难道他们连个靠谱的情报人员都没有?就查不出萧瑟为何会出现在雪月城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叶鼎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还不知道吗?皇子心眼本就多,那他们身边的护卫耳濡目染,自然也会跟着心眼多起来。一点点风吹草动,在他们眼里都可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尤其是现在到了这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稍有异动就浮想联翩。”
景玉王脸色一沉,眉头紧皱:“水镜中的我还没死,就一个个都惦记着那个位置了。”2
少白少歌两代皇室就跟循环似的,母族势力强、心狠手辣的青王=赤王,精通政治学、最像父皇的景玉王=白王,最受皇帝大臣期待但向往江湖的琅琊王=永安王
青王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满脸嘲讽地说道:“哟,这不是正常的吗?你不也是这样经历过来的吗?怎么,现在轮到你的孩子了,你就受不了啦?”
景玉王:“……”
[萧崇闻言,神色复杂:很多事情,本王无法改变。更何况,城中的那个人,或许真的不是楚河呢?真的只是萧瑟,一个客栈的老板。
藏冥:殿下……
萧崇微微一笑,吩咐道:起来吧,给雪月城传一封信,此行我们入城,不能加以任何阻拦,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悄悄地入城,去会会这个叫萧瑟的男人。]
青王似笑非笑地看向景玉王:“萧若瑾,你好像看走眼了,瞧瞧你这个儿子,好像也不怎么希望萧楚河回来。你说说看,他这次真能给你把萧楚河给带回来吗?”
景玉王闻言,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崇儿会把楚河带回天启城的吧?
雷梦杀啧道:“老七啊,你瞧瞧,这个皇子和你兄长年轻时候长得一样,没想到连这小心思也是差不多的,怪不得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姬若风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附和道:“你都说他们长得一样了,那心思能不像嘛。要我说啊,萧楚河是景玉王的孩子却不像他,那才叫异类呢!”
谢宣摇了摇头:“龙生九子尚且各有不同,更何况是人。每个人后天所处环境,经历的熏陶不一样,萧楚河不像他父亲,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景玉王:“……”就算你们说的再多,也不能更改我是楚河父亲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