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发现这几日那什么时与圆房那晚不同,轻重你都不分,疼得我都在叫。”


“你第一次处子之身当然要轻轻的,否则都怕你疼的不愿行房事。”
“如今不是处子之身就不用轻轻的吗?你越用力我越疼,何不轻轻的?”

“用力便算了,还次数又多,你还真行,但这与我想象中的圆房不一样,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又要限制亲吻时间和洞房次数吗?”
“嗯!唯有如此,我才能不那么受罪,洞房只晚上一次。”


“那太少了,我感觉都不够过瘾。”
“不少了,亲吻晚上睡觉前任你亲,平时白日偶尔亲一会便好。”


“我都不要,按照这几日来挺好的。”
盛霖城说完又吻上她,慕容静嘴里发出唔一声又推开他。
“你再这样,我便生气了。”


“哼!不聊还好,这一聊什么都大大减半不止,要的是你,嫌多的也是你。”
接着盛霖城一脸不高兴的坐在凳子上。
慕容静见他如此,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来到床上躺下。
盛霖城眼睁睁看着她这一幕,便有些阴阳怪气的发话。

“哼!宁可睡午觉也不管我。”
“我管什么,应该要管的是你自己的下半身。”


“那我亲你亲久了就是想要,我能怎么办?”
“所以我才说少亲些,事情就能避免,可你又不乐意。”


“谁让你嘴亲着舒服,要你也舒服。”
“那怪我,都怪我好了,你直接弄死我算了。”

这夫妻二人在没有洞房时就吵,如今有也还在吵。
都沉默了片刻后,盛霖城来到床上看着她,不料,慕容静直接侧躺背对过去。
盛霖城见状只好轻轻拽了拽她胳膊,却又被一把甩开。
“干什么?你要弄死我吗?那你来啊。”


“不是,你死了我就没有夫人,也当不了驸马了。”
“呀!看来你娶我就是奔着驸马的身份来的呀。”


“不是,好端端的夫人我弄死干嘛?况且你是公主,你若死了我也得一起死。”
“呀!原来你是怕自己也死才不敢弄死我。”


“不是,我舍不得夫人死,也心疼夫人。”
“你怎么心疼我了?我怎么没看出来?那什么时我叫你轻点鸟都不鸟我。”


“我我那时候要你太舒服,太上头就有些听不进去。”
“好一句听不进去,每当那什么我不停喊叫,你却丝毫听不见,得!”


“我我能听见,只是你越喊叫我就越兴奋,更是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所以又怪我,受罪的总是我,我现在都有些后悔要求你圆房了。”


“呃…要不这样,次数不变,但我会轻轻的行不行?”
“不行,你想得美,只想轻点就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