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靠在车窗前,闷热的太阳捂着大地,他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但他的心情十分愉悦,虽说看着仍一脸苦样。
他与他的老师,一名生物学教授,发现了一种近乎违背了生物学说体系的生物,可惜的是仅是一具尸体,现在他们将要去往尸体的发现地,鹿儿山,去寻找这未知生物的活体。
“赫本,我们将打开一扇全新且未知的门。”说话的女士神情激动,她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杰姆明教授,愿我们此行无阻”靠在窗前的少年嗓音柔和。
巴士扬起尘土奔远,赫本同他的老师拎着几个箱子站在路边,等接头客来带他们去鹿儿山。
鹿儿山地处偏远,那里汇聚着大量的邪教徒们,这山同他们的朝圣地一般,每年都有几十批邪教人员在那集体自杀。一般而言是没有正常人会去那个鬼地方的。但是在未知的生命的诱惑下,生物学家会去,他们致力于在世界各个角落发现各种生命,他们是一群探索生命的疯子,但这不怪他们,因为生命本身也是疯子。一群没有理智的基因构造出了万千的奇迹,基因是疯子中的疯子。
杰姆明熟练的带着赫本绕过草丛,涉过河流,他们要在鹿儿山驻扎一段时间,并渐渐深入去寻找【千足花虎】那个刚被他们新命名的生物。
夜色悄然抹上天空,他们驻扎于不知名的溪流上方,明亮的火光映射在赫本红色的眸子里,他正专心的观察着玻璃里的生物。
玻璃里的生物模样怪异,近乎像虫和花的结合体,干瘪的身躯下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细腿,身体的前端裂成了六瓣,上面布置两对类似人眼的器官,正面又有着一个长着獠牙的进食口。
“这是一朵诡谲而艳丽的鲜花。”杰姆明教授开口说到,并将手中的温水递给了赫本。
“它的怪异不仅是它的外观,它有着十分杂乱的器官,它符合我们对节肢动物的认知,但又不能完全符合。因为他的身上出现了诸多来自于植物哺乳类动物的器官。”赫本吮了一口温水,目光并未转移。
“它是奇迹,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有的忙的。”
杰姆明教授催促道
赫本将玻璃罐放回箱内,取下单边眼镜细细的擦拭着。
“教授,你也早点休息”
赫本并不大爱讲话,杰姆明习惯了,毕竟这孩子性格一直如此。
时钟才刚转过8时,在鹿儿山内却同午夜一般,高大的树木吞进了一切的光线,没有虫鸣,没有鸟叫,仅有干柴被火烧断的噼啪声。
明亮的火光吸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它远远的望着火光火光照不亮它的瞳,它通身漆黑,高大的身躯倦在一个草丛里,略微显得有点滑稽。
它化作一滩柳叶,悄悄的爬上了师生二人的帐篷。它细细的寻找着,淡淡的雾气在四周散开,它闻到了空气中那细微香甜的气味,十分淡,但它闻到了。
恐惧疯狂的吞噬着周边,它疯狂的入侵的所有生物。赫本睡得并不安稳,他做噩梦了。
那蛇信子游过他的肌肤,周身是戏谑的笑声。他们叫着他的名字“浮瑟德罗,浮瑟德罗”
他不停的向前跑,可那蛇信子变成了一双双的手。它们死死的抓住了他,他被强压在地上,那恶心腻滑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赫本从梦中惊醒,他看到了一张极其怪异的脸,不,只有半边。惨白的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脖子上一条粗长的舌头滴下了两滴口水,真恶心。
这是……什么怪物
赫本来不及多想,怪物猛的朝他袭来。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