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夜行者学院的院门上,金色的光芒淡淡地映照着“夜行者学院”五个大字,显得格外耀眼。
在夜行者学院的宿舍楼走廊里,程小时拉着笨重的行李箱紧随一位中年妇女的步伐。她体型略显肥胖,但步伐异常迅速,尽管如此,她的语速还是更快一筹:
“程小时,听好了,我这就告诉你住在这里的规矩,简单两条,违反一次罚款五百。第一,宿舍必须保持整洁。第二,不得破坏宿舍内的任何物品。你可以自由安排睡觉和起床时间,当然,你的教练会限制你的这一权益。”
宿管阿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宿舍门口。她熟练地拿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同时抓住门把手向下一拉,门便悄然开启。
“顺便提一句,你的室友已经在里面了,他叫陆光。”宿管阿姨拔出钥匙,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头的程小时,补充道:“整个学院只有你们两人合租,住宿费平分,记得每月按时交。”
程小时点头表示理解,宿管阿姨随即将手中的钥匙递给程小时便匆匆离去,她的脚步快得几乎带起了一阵风。
程小时目送着宿管阿姨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顶尖的猎鬼人学院,连宿管阿姨都这么有个性。”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顺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的室友,至少也该是个和我一样的天才吧。”他心中暗自期待,随即推开了那扇微微敞开的宿舍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宿舍内部的布局堪比精心布置的家居房,与外面看上去的狭小空间形成了鲜明对比。
宿舍内,家具简约而实用,床铺是特别定制的加宽版上下铺,足以容纳两个大个子舒适地休息。床边是两张简洁的书桌,上面只摆放着必要的台灯,为学习提供了充足的光线。墙上挂着几幅风格简约的装饰画,增添了几分温馨和雅致。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小型的沙发和茶几,供室友们闲暇时小憩。
程小时被这豪华的宿舍环境惊呆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之前他还觉得住宿费用过于昂贵,但现在,他觉得这笔钱花得值,甚至有些惊喜。
程小时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缓缓步入了宿舍的门廊。他粗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房间内空无一人,连一丝生活的痕迹都难以寻觅。他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惑:“不是说室友已经到了吗?”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将行李箱轻轻推到床铺旁边,然后顺势躺在了下铺的床上。床铺的柔软出乎意料,仿佛是专为疲惫的旅人准备的温柔怀抱。程小时伸展双臂,仰望着上铺那空荡荡的床板,旅途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眼皮渐渐沉重,困意如同夜色一般悄然笼罩。
正当程小时沉浸在即将入睡的边缘,上铺的床板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如同一记警钟,瞬间将他从朦胧的睡意中唤醒。他猛地从床铺上坐起:“有人在上铺睡觉吗?”
他正准备抬头查看上铺的情况,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剧烈振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铃声在寂静的宿舍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程小时这才意识到,那是他为了午休而设定的闹钟,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
程小时的手忙脚乱地在裤口袋里摸索,终于抓到了手机。他迅速按下了静音键,试图阻止那刺耳的铃声继续在宿舍里回荡。尽管他的动作足够快,但那一连串的铃声已经足够吵醒一个沉睡中的人。
“程小时……”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从上铺传来,声音低沉而含糊,让人难以分辨出说话者的情绪与内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程小时的心跳加速,他抬头望向上铺,只见床单微微晃动,似乎有人刚刚醒来。
程小时的声音中带着歉意,他急忙说道:“啊,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吵到你休息。”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程小时的心跳加速,他紧张地等待着上铺室友的反应。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上铺跃下,轻松地落在了下铺床边。这位白发青年的动作敏捷而优雅,从1米7的高度跳下时,他的姿态宛如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轻盈地着陆,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身着的白色礼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青年用脚轻巧地勾出被放置在下铺床下的一双精致皮鞋,然后弯腰,不紧不慢地穿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这白发青年便是陆光。
陆光系紧鞋带,抬头时,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如同冰封湖面上的反射,静谧而遥远。这抹冷色调的蓝,不经意间透露出他的清冷气质,仿佛他的灵魂被冬日的霜雪轻轻拂过,留下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额......你好,我是程小时,是你的室友。”面对程小时的自我介绍,陆光只是微微点头,他的目光掠过手中的怀表,确认了时间,然后轻巧地从床底抽出那把静卧的剑,优雅地将其系于腰间。
程小时嘴角轻抽,对方不屑于使用爬梯而选择直接跳下,配合那副冷淡的神情,程小时认定对方是在装模作样,试图彰显自己的高冷和强大。
尽管程小时内心这么认为,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平静地观察对方的动作,并开口询问:“你这是要去猎鬼吗?”
陆光正朝宿舍门外走去,听到程小时的询问,他的脚步微微停顿,侧过头来,用一种平静而淡漠的语气告诉程小时:“你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