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眠“老秦你把孟祥辉给我按住了!”
秦霄贤“孟哥啊”
孟鹤堂“滚!”
这一声吼,把秦霄贤吓得一哆嗦,原本伸出去想要搭在孟鹤堂肩头的双手,瞬间僵在了半空,进也不是,缩也不是,脸上满是不知所措,只能干站着
一旁,医生举着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面露窘态,进也不是,退也没法退,就这么僵立了半小时有余
周九良“孟哥,咱听话,扎个针就好了”
孟鹤堂“你也滚!”
不是,沈风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要不是她力气小,这会儿早就把孟鹤堂摁得死死的了,哪还能容他这般折腾
沈风眠“不是,孟祥辉,就是生病给你扎个针,又不是摘你肾!你至于不至于?”
孟鹤堂“不用扎我感觉我好了,你看,咳!咳!”
话还没来得及全吐出口,孟鹤堂嗓子眼儿骤然发痒,紧接着就是两声剧烈的咳嗽,震得身子都跟着晃悠,这前面说好了后面就咳嗽,这个真是啪啪打脸啊
沈风眠“好个鸡毛掸子,一天天咳卡的,你再给嗓子咳出来”
孟鹤堂“真不用,那什么大哥,不扎了,您先回去吧”
周九良“孟哥,不听媳妇言,吃亏在眼前”
周九良“眠眠说得对,生病咱就得扎针”
秦霄贤歪着脑袋,冲孟鹤堂挑了挑眉
秦霄贤“孟哥我昨天就说让您穿点衣服,这回好,难受了吧!”
沈风眠一听,立马扭过头,目光犀利地射向秦霄贤
沈风眠“秦霄贤你说啥?”
秦霄贤“孟哥昨天着急找你,外套都没穿妥当,就那么晃悠一下午,能不生病嘛”
一听这话,沈风眠瞬间火“噌”地一下蹿上脑门,她狠狠瞪了孟鹤堂一眼,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迈向门口,伸手猛地拉开门,带起一阵风,“砰”的一声巨响
孟鹤堂吓得浑身一哆嗦,心口还突突跳个不停,一旁的秦霄贤和周九良,仿若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缓过神来
“针还打不打…”
孟鹤堂“不打了,麻烦您了…”
孟鹤堂刚点了点头应和完,病房门就被“砰”地推开,沈风眠气势汹汹地率先跨进来,紧接着栾云平、何九华、张九南鱼贯而入
几人也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七手八脚地就把孟鹤堂给牢牢按住
孟鹤堂“嘎哈嘎哈!”
孟鹤堂“你们有毛病啊!”
栾云平“小孟,听哥一句劝,有病咱得打针!”
何九华“孟哥,眼睛一闭就过去了看一眼少一眼了”
张九南“没事哥,您就安稳上路吧!”
孟鹤堂“!撒开!不打我不打!嘎—!”
孟鹤堂急得满脸涨红,几人摁得结结实实,他压根挣脱不开。慌乱之中,他那嗓子不受控制,竟挤出一声的“刹车哭”,音调起得又急又高
沈风眠“孟祥辉你今天不打也得打!”
孟鹤堂“不行眠眠!我晕针!我一看见针我就害怕!”
孟鹤堂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股子慌劲儿,还记得小时候那场感冒烧得脸蛋通红,却死活不愿打针。爸妈一左一右,拽着他的胳膊,任他怎么哭闹、蹬腿,还是被硬拖着往医务室去。那阵害怕与无助,此刻又鲜活起来,让已然成年的孟鹤堂,面对针头时,依旧条件反射地恐惧
看着人这般模样,沈风眠却没有心软,过去捏了捏孟鹤堂的脸
沈风眠“哎呀,孟先生就别反抗了,那话怎么说的,你越反抗,我越激动~”
沈风眠这话一落地,孟鹤堂的脸瞬间像是被晚霞染过,从耳根一路红到脸颊,烫得厉害,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只顾着窘在那儿,眼神也没了准头,四处乱飘。以至于医生什么时候把针头轻巧地扎进他的血管,他都毫无察觉
孟鹤堂“说,说什么呢你!”
“一共三瓶啊,流速不能太快”
沈风眠“好嘞谢谢医生”
眼见那细长的针头已经稳稳扎进血管,几个人这才松了手
周九良“实在没想到啊,孟哥怕针”
秦霄贤“哎呀,孟哥怕打针”
孟鹤堂一听脸立马就沉了下来,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恼。他顺势一弯腰,伸手抄起桌上的稿本,胳膊猛地发力,“嗖”的一声,稿本裹挟着风声朝那两人飞了过去
孟鹤堂“就你们两个话多,给我闭嘴!”
说时迟那时快,周九良反应极为敏锐,身子往旁边一歪,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
那本子去势不减,“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秦霄贤脸上。秦霄贤被砸得闷哼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印子,他捂着脸,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秦霄贤“孟哥,你这劲儿忒大了”
沈风眠我说啥来着,扎完你都没感觉
孟鹤堂脑袋一耷拉,瞬间戏精上身,紧闭双眼,身子晃晃悠悠的
孟鹤堂“哎呦,不行不行,我晕针,可太晕了……”
沈风眠“……你这演技你告诉我瓦舍江湖怎么杀的青?”
孟鹤堂“不道啊,应该是巧合”
沈风眠……
沈风眠得嘞,我先给你看看脑科
孟鹤堂看什么脑科啊,我脑子挺好的
沈风眠我没见的又多好…
沈风眠话才刚落音,兜里的手机便骤然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打破了病房里稍显轻松的氛围
沈风眠“喂?”
沈风眠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着话筒里传来的话语,还没等她有所回应,那端已经“嘟嘟”两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众人原本还带着几分闲适,听到沈风眠接电话,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沈风眠
孟鹤堂“怎么了?”
沈风眠摇了摇头,掩盖住思绪
沈风眠“没事,我去买点吃的,孟哥你吃啥”
孟鹤堂啥都行
沈风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