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眠眠!

小孟!哎!醒了!
烧饼瞅见孟鹤堂醒来,急忙呼喊众人。孟鹤堂睁眼,满脸茫然,脑袋昏沉,完全不晓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儿子啊你可醒了,可是给我们吓完了!

你都不知道你当时像什么样子!

我,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晕了三天!惊吓过度又导致的发病
孟鹤堂只觉脑袋一阵刺痛,脑海里一片混沌,先前之事仿若被迷雾笼罩。他皱着眉揉了揉脑袋,突然,零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神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眠眠!九良!眠眠在哪呢!
其他众人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完整句子。这时,周九良快步上前,轻轻按住孟鹤堂的肩膀,让他慢慢躺回床上,眼神中满是安抚,还夹带着一些奇怪的神色

那什么,你先把你自己养好了
孟鹤堂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他一把掀开被子,全然不顾手上还扎着针管,二话不说就要下床。他满心焦急,只想去找沈风眠。于谦和郭德纲见状吓坏了,赶忙招呼众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孟鹤堂,病房里顿时一片慌乱

孟哥孟哥!你先消停一点!

这孩子刚醒好好休息是主要的!

我要去找眠眠!师父你们放开!

就是的,这刚醒!

小孟啊,你就听我们的,好好休息休息

周九良你说!沈风眠在哪!

她……
周九良目光扫过其他师兄弟,满脸纠结,嘴唇嗫嚅却不知如何开口,声音也因情绪而不自觉颤抖。孟鹤堂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意识到他们一定在隐瞒重大事情,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们说!沈风眠怎么了!

眠眠…眠眠不在了

那天车祸…没有匹配的血型,再加上心脏病复发就…就……
说着,周九良的声音愈发颤抖,把一个戒指塞到孟鹤堂手里,最后“没救回来”这四个字也没有说出口,他就像失去力气般靠着墙蹲在一边,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间不断滑落,那背影满是悲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这些人分裂了两组,一组哄孟鹤堂,一组哄周九良

不在,不在是什么意思?

这大白天的别闹,又不是愚人节
孟鹤堂看着手上的戒指,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在角落里哭泣的周九良身上。在他的印象中,周九良一向坚强,很少像现在这样哭得如此伤心。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满心的不敢相信

不可能…

她刚成年!周九良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你看我是在骗你么!她是我亲妹妹!

小孟,我们知道,眠眠不在你伤心

可这就是事实

……
那天
医院病房孟鹤堂,没有吃饭,没有表情,没有说话,没有……沈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