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拖着行李箱,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找到了沈风眠。当门打开,沈风眠看着他,一下子懵住了。自己匆忙搬出来,竟忘了告诉孟鹤堂。孟鹤堂眼神里有疑惑、有一丝委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沈风眠。空气仿佛凝固,沈风眠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孟鹤堂你说你好好的搬出去干什么,知不知道找你多辛苦
孟鹤堂和沈风眠在客厅对峙,孟鹤堂坐在行李箱上,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透着不满,这眼神给沈风眠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沈风眠也有些心虚地站着,一点不敢直视孟鹤堂,她还真是忘了告诉孟鹤堂了,只见人不说话,只是沉默地表达着自己对沈风眠不告而搬的怨气
沈风眠我不是想着咱俩住一起不方便么?
她?不方便?在自己家住了十五天天天大半夜钻他被窝说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让自己搂着睡,现在说不方便开什么玩笑!
孟鹤堂哪就不方便了!跟家住半个月你告诉我不方便!
沈风眠哎呀行了行了,有沙发你不坐你非得坐行李箱,你再压塌了
孟鹤堂猛地站起身,“哗啦”一声打开行李箱,在里面扒拉半天,竟掏出个折叠板凳,好家伙这要是不知道的以为他逃命呢,他一屁股坐下,那气呼呼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可又透着几分无奈,活像个赌气的小孩,就差没喊“哼”了
沈风眠瞧着孟鹤堂那孩子气的举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差点就笑出声来。嘿,这人明明比自己大了九岁呢,现在却像个小孩似的爱耍脾气,难道岁数大了都这样么?那气鼓鼓的样子仿佛一个三岁小孩
沈风眠怎么啦,坐沙发上啊,那玩意舒服吗?
孟鹤堂不坐!
孟鹤堂生气啦!
沈风眠看着孟鹤堂那副倔强模样,忍不住笑着走过去。他伸手晃晃孟鹤堂的胳膊,嘴里像哄小孩般说
沈风眠哎呀,大哥,你可别搁那儿气啦,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瞅瞅你,多大个事儿啊,别跟我一般见识,快坐沙发上来来来
孟鹤堂哎呀妈呀老妹儿啊,我搁外头拖个箱子到处找你啊,我寻思你让谁偷了呢我提心吊胆2天啊
孟鹤堂本在埋怨,结果沈风眠把东北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那东北话在屋里乱窜,孟鹤堂那表情老丰富了
沈风眠行行行,我错了,我错啦,好不好?
孟鹤堂我都已经两天没看见你了,你让我抱着踏实踏实,我感觉我这浑身不舒服喘不过气
沈风眠哎抱,让你抱不行吗?
沈风眠好不容易哄好了孟鹤堂,两人来到卧室。孟鹤堂或许是闹累了,很快睡去。沈风眠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突然想起那天张极禹说的话,心里五味杂陈的,正想起身,却被一只手猛地一拽,整个人跌入孟鹤堂怀里。
沈风眠哎…孟祥辉
孟鹤堂闭着眼,手臂却紧紧环绕着沈风眠,那力量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呼吸交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如丝线般缠绕,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
孟鹤堂眠眠…你最爱我了,对不对?
沈风眠嗯…我最爱你
其实沈风眠自己也不清楚她对孟鹤堂的感情,有可能是兄妹情,也有可能是亲情,但爱情…她不知道,她不明白什么是爱情,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滋味,他对孟鹤堂的感情,他自己也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