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像是陷入了巨大的痛苦漩涡,身体不停挣扎,力气大得惊人。一群护士和医生围在他身边,试图按住他,给他打镇定剂,可他仍在疯狂地扭动,根本无从下手
周九良心急如焚地赶到孟鹤堂家,满心困惑。他怎么也想不通孟鹤堂为何突然发病。一进病房,就见于谦和郭德纲正帮护士按着挣扎的孟鹤堂,场面混乱又揪心,他想冲过去帮忙
周九良看着混乱的场景,竟有些无从下手。孟鹤堂像溺水之人,呼吸困难,脸色涨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他满心恐惧与无助,泪水夺眶而出,那泪如决堤之水,混合着痛苦

孩子!孩子!你冷静点!

你想想开心的事!

小孟我给你背个报菜名,我请你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对对对孟哥,想点高兴的事!

我…我冷静不了!疼!别,别过来!
孟鹤堂直愣愣的看着窗户边,眼神恐惧,不断挣扎,几个大老爷们都没有办法

这怎么就大早上突然一下子啊?

谁知道了!孟哥,那啥我给你来个叫小番!

行了一个个的不帮忙就别裹乱!
沈风眠站在病房门口,望着里面混乱的场面,眼中神色复杂难辨。因为翻来覆去不放心状况所以跟来的她看到孟鹤堂如此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难受极了,那股酸涩在胸腔里蔓延
“不行,先生你们再来几个人按住他,他这样我们找不好血管没法给他打镇定剂”

孩子!孩子你听我说,深呼吸,啥也不想

师父!您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治了!
孟鹤堂在疯狂的挣扎中,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门口的沈风眠,顿时愣住。四目相对,眼底是遮盖不住的慌张,沈风眠看着人的样子,满是心疼想要靠近却不敢动,而孟鹤堂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是那样骄傲的人,在台上,荧幕前,现在此刻却如此狼狈,他不想让沈风眠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他一直希望沈风眠不会发现自己有病这个事,因为他害怕沈风眠会嫌弃他,她现在真的好无助
孟鹤堂猛的闭上眼睛挣扎的更强烈了,一开口就是骂街

你们谁让她来的!沈风眠你给我滚出去!

我说话听没听见!都给我滚!
孟鹤堂决然转头,他不愿让沈风眠目睹自己这般脆弱又狼狈的惨状,试图用话语骂离沈风眠
众人听到孟鹤堂的喊声停下动作,他们想拉走沈风眠,让孟鹤堂冷静下来
谁碰我我就从二楼跳下去

沈风眠没有听从孟鹤堂的话,她怎会不知他是在维护仅存的尊严。她的脚步纹丝未动,原以为周九良夸大其词,孟鹤堂的病只是小恙,可眼前这近乎失控的场景,让她意识到病情严重

不行!再来几个人我这一把老骨头按不住了!

快快快,小风眠你想想办法,都说任何疾病在看到爱人之后都有好转
就必须得把针扎到孟鹤堂胳膊上?


腚上也行
……


你能让他冷静下来也行

……不会没办法吧
沈风眠快步上前,捏住孟鹤堂的下颚,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孟鹤堂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失控的挣扎竟渐渐缓和

唔…眠眠…
孟鹤堂逐渐冷静,他伸手轻抚姑娘的脸,缓缓迎合,沉醉在这深情一吻中,不断的深入,勾住姑娘的舌,轻咬姑娘的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只剩下他们彼此热烈的气息,仿佛忘却周围有人这件事
于谦、郭德纲和一众师兄弟在旁,目睹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瞬间尴尬无比。他们面面相觑,有的轻咳,有的转头,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大庭广众的,来谦哥咱俩也来

去去去!上哪就来一个!

九良哥,这就是你妹妹说的好办法?

这丫头太不矜持了
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先配合治疗好不好?

孟鹤堂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双手紧紧抱住沈风眠,像个受伤的孩子在她怀里蹭着,此时,医生趁机将镇定剂注入孟鹤堂体内,希望能让他平静下来

眠眠,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不走哥哥,我陪着你

那声熟悉的“哥哥”传入孟鹤堂耳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的心门
周九良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没有听沈风眠叫过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