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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

孟先生,她不爱你
张云雷
张云雷

呦,小哥哥大早上给姐夫洗被啊?

孟鹤堂正忙时,突然敏锐地发觉张云雷走过来。他眼神一紧,迅速伸手遮盖住被子上那刺眼的血迹,又若无其事地掸了掸手上的水

孟鹤堂
孟鹤堂

……你们谁干的这个损事儿

张云雷眼睛眨了眨,开始装傻充愣。孟鹤堂的话他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只是歪着头,满脸无辜地看着对方,那模样仿佛真的对孟鹤堂所言之事一无所知,演技堪称一流

张云雷
张云雷

sei呀

张云雷
张云雷

咋的了?

孟鹤堂
孟鹤堂

你再给我装傻信不信我一脚给你从这旋五环去

张云雷
张云雷

你别问我,你问九良啊你得

周九良
周九良

啥啊?

再一旁刷牙的周九良往这边看了看

孟鹤堂
孟鹤堂

周九良,沈风眠是你亲妹妹,虽然不是一个妈,你俩也同屋檐十多年

孟鹤堂
孟鹤堂

丧不丧良心?

周九良
周九良

谁啊?咋滴啦?啥事啊?

孟鹤堂
孟鹤堂

你说呢?

周九良
周九良

你俩不是有婚约了么?早晚都得在一起

孟鹤堂被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周九良那不知所谓的傻话就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的脾气。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揪住周九良的领子,手上青筋暴起,那眼神恨不得将周九良大卸八块

孟鹤堂
孟鹤堂

你说的是人话吗!啊?

孟鹤堂
孟鹤堂

是人话吗?

孟鹤堂
孟鹤堂

这里性质一样吗?这是两码事!

栾云平
栾云平

哎哎哎别打架,咋了咋了,不就跟九良她妹睡一觉么,你再让小姑娘睡回来

孟鹤堂听栾云平这么说,顿时大脑cpu都烧冒烟了,想不到平日严肃的栾云平也会参与这种事儿

孟鹤堂
孟鹤堂

所以说,除了我和沈风眠你们都参与了?

尚九熙
尚九熙

我和九南没有啊可,我俩啥也不知道

张九南
张九南

咱俩快远离这些纷争

栾云平
栾云平

这不于大爷让我们想办法

孟鹤堂
孟鹤堂

那你们就下药啊!这是他妈比的什么破办法!

周九良
周九良

那药是饼哥投的

孟鹤堂
孟鹤堂

……

孟鹤堂
孟鹤堂

等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尤其你周九良

孟鹤堂咬牙切齿一把撒开周九良的领子,将他甩出去后转身离开卫生间。一出来,就瞧见烧饼正悠然自得。孟鹤堂这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揪住烧饼的领子,用力一甩,把烧饼狠狠摔在地上。

烧饼
烧饼

…嘎哈啊!

孟鹤堂
孟鹤堂

嘎哈,你问我嘎哈!

孟鹤堂
孟鹤堂

你们一个个的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给我下药是吧!

烧饼
烧饼

不是,你冲我撒什么火,一个个的都参与了

孟鹤堂
孟鹤堂

是不是你下的药吧!

烧饼
烧饼

那咋了,你就说你昨天晚上爽没爽吧

孟鹤堂撸起袖子就朝着烧饼冲去,二话不说伦人一圈,那架势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烧饼也火冒三丈,拉住孟鹤堂就要比划一下,可孟鹤堂是学过的,烧饼再有腱子肉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孟鹤堂一个过肩就给烧饼摔到地上,几个人在楼上看热闹也不嫌事大,眼瞅着孟鹤堂就要给烧饼打死了,好在周围师兄弟赶忙阻拦,但这一番动静实在太大,竟把郭德纲和于谦都引了过来

郭德纲
郭德纲

干嘛呢干嘛呢!

郭德纲
郭德纲

大清早的干嘛呢!

于谦
于谦

这刚睡醒就摔跤啊!

于谦
于谦

年轻人是好啊

孟鹤堂这刚伸出的拳头没等砸上去就落下了,看着郭德纲和于谦过来也不好意思再动手,立马从烧饼身上起来,他这几下子真是不轻,烧饼被好几个人扶着才站起来

孟鹤堂
孟鹤堂

师父,干爹…

于谦
于谦

干嘛呢少爷,大早上学蒙古人能

孟鹤堂气呼呼地从头说起,那表情和动作夸张得很,把事情经过描述得绘声绘色。郭德纲和于谦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等听完,二老像是脑子突然开窍了,那眼神像是在说“原来如此”,又像是在嫌弃这群徒弟咋这么能折腾,于谦也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能干这儿事,这可咋整啊

孟鹤堂
孟鹤堂

是,眠眠是我未婚妻,那也不能瞎整啊!

烧饼
烧饼

怎么就瞎整?哎,你就说你俩好没好吧

说着烧饼就撸起袖子伸出兰花指指着孟鹤堂,孟鹤堂也毫不示弱,也不知道哪来的手绢,比烧饼还女人

孟鹤堂
孟鹤堂

是,我俩好了,她,你告诉我我怎么给这一大活人送回去

孟鹤堂
孟鹤堂

托运么?

烧饼
烧饼

你找货拉拉啊!货拉拉多实惠啊!

孟鹤堂
孟鹤堂

我看你像货拉拉!

孟鹤堂和烧饼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说话还不够,还得有点泼妇的表现,看俩人这样,于谦是真不耐烦了,赶紧把二人拉开

于谦
于谦

行行行,这干嘛呢,怎么全是妇女的表现呢净这个

说着于谦看了一眼郭德纲,仿佛质问

于谦
于谦

角儿,你不是不收女徒弟么?

郭德纲
郭德纲

他俩例外,

栾云平
栾云平

看不出来啊,小孟你真不错

孟鹤堂
孟鹤堂

滚犊子!说正事儿呢!

于谦
于谦

得了几位,跪着去吧

于谦
于谦

这还用明说么?

秦霄贤,周九良,张云雷,烧饼,何九华,栾云平,六位跪宾

而孟鹤堂因为动手打师哥也是遭了罚,他也是傻,往枪口上撞,但不是罚跪,按照班规,所谓“皮鞭子占凉水”二十下皮鞭子

郭德纲
郭德纲

小孟,你别怪我狠,这都是规矩

孟鹤堂
孟鹤堂

我知道师父…我受

孟鹤堂脱下衣服,承受着郭德纲蘸凉水的鞭子无情抽打。一鞭又一鞭落下,他的后背布满血痕。孟鹤堂紧皱眉头,紧咬嘴唇,强忍着一波波传来的剧痛

孟鹤堂
孟鹤堂

唔!…

于谦
于谦

德纲,别打了行了!你再给打出个心脏病就废了

于谦心疼了,看着孟鹤堂后面哪触目惊心的连纹身都看不清了

郭德纲
郭德纲

20下,一下都不能少

鞭子再次落下时,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孟鹤堂疑惑地转过头,看见沈风眠竟徒手抓住了鞭子。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充满震惊。

沈风眠的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仔细看手腕上还有渗出的鲜血

孟鹤堂
孟鹤堂

沈风眠!你疯了!

沈风眠

郭老师别打了,我孟哥从小怕疼

沈风眠
沈风眠

您要打就打我

沈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