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沉浸在游戏的欢乐中。此时,烧饼悄悄起身走向厨房。他拿出一杯牛奶,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往牛奶里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

小孟啊小孟,你明天起来可别打我啊

这药太猛,我没下那么多奥

饼哥你干嘛去了!

还玩不玩了饼哥!
烧饼毫无防备,被吓得一哆嗦,心跳陡然加快

哎!来了来了!
烧饼着急忙慌的把小纸包扔掉端着牛奶就回去了
烧饼蹲下身子将牛奶递给孟鹤堂

来兄弟,干了这杯奶,咱还是好兄弟!

咋了?无事献殷勤
孟鹤堂毫无防备,笑着接过烧饼递来的牛奶。就在那一瞬间,除了沈风眠,其他人的目光都像钉子般死死地盯在孟鹤堂身上

这不,那啥,我过两天回老家让你帮忙看看孩子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孟鹤堂笑了笑将牛奶一饮而尽,而周九良和烧饼这时候来了个对视

(放了吗?)

(放心吧!)
烧饼接过空杯子放在一边,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来来来再来再来

看这回谁是国王啊

呦,国王是我,可真稀奇

那就2好跳个舞吧

你是二号,小风眠
……

要上台那种?


不是那种!

古风啊,民族哪类的
行

沈风眠播放了一首音乐,到达高潮时,她翩翩起舞时,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她的手臂缓缓抬起,像是被一缕缕轻烟托举着,优雅而舒展
外套从肩上滑落,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晕。孟鹤堂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中只有沈风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完全移不开视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

嘶…
看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孟鹤堂突然感觉一阵头疼

怎么了孟哥?

我可能有点累了,头有点疼…

好几天没怎么休息了吧,我扶你上去睡觉去
孟鹤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走到楼上他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周九良不知道烧饼下了多少药

这是眠眠睡的房间,不去,她会误会的

哎呀不是不是,眠眠房间在那边呢

真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啊
把孟鹤堂推到刚才沈风眠睡的那个房间,就看孟鹤堂已经难受的不行了
周九良在心里祈祷,让孟鹤堂再忍一会儿,等他下楼,沈风眠一舞已经跳完
孟祥辉呢?


啊,他头疼,上去了

咋的,你担心啊?
他臭不要脸的我担心他?

咱玩咱的,别管他

虽然是那么说,可沈风眠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往楼上看去
本来不想管,奈何她就是好奇心太重了
那什么,我有点困,上去睡觉了


咋的你也脑瓜子疼
管着么你

困了

我想睡觉

熬不住了

有毛病么?

人困了不让睡觉

像话吗?


啊,那是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