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哥哥当时正安静地坐在河边钓鱼,我也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一刻,我完全被吓懵了。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猛地一把丢上了岸。” 说着,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屁股直接撞在地上,那种疼痛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
“那个大哥哥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我们救起来了,家庭医生给我看了之后说我没呛什么水就是有点受凉……”
北冥雪轻托着腮帮,思绪飘回那日的场景,唇边悄然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救人时能有这般迅捷的反应,想必是在看到有人落水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吧。
“那位大哥哥呀,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呢。瞧着他一脸凶相,可实际上,小美一哭,他就乖乖妥协了,还挺容易说话的。”小伍这样评价道。
北冥雪终究是没忍住,轻笑声从唇边逸出。连那般年幼的孩子都已看穿,真不明白影泽还在倔强个什么劲儿。他的嘴硬,在这般明显的事实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倒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又可笑。
小孩儿在对影泽做出评价后,又转过头来面向她,眼神里充满了认真与真诚:"你也是个很出色的人,心地十分善良。至于你们俩正在交往的事情,请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为你们守口如瓶的。"这番话让她不禁心头一暖,同时也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多了几分好感。
北冥雪实在不知如何澄清她俩并未在交往。总感觉越描越黑,似乎解释只会让事情愈发扑朔迷离。她索性就不再解释了,反正只要小伍不把这事传出去就好。毕竟有些事,说多了反倒像是掩饰,倒不如沉默来得稳妥。
“他有钓上鱼吗?”
小伍轻手轻脚地挪到北冥雪身旁,嘴巴微张,压低声音说:“那个大哥哥的钓鱼的技术可真不怎么样。咱们观察他老半天了,他就一直在那儿坐着,一下午的时间都快过去了,可你瞧他那水桶,空空如也,连一条小鱼的影子都没有呢……”
北冥雪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也压低声音。
“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
玩笑过后……
北冥雪尝试着从孩童的口中探听消息。尽管她并不擅长此道,但相较于从成年人那里套取信息,从小朋友这里显然要容易许多。
“小伍,你妈妈她真的没有什么血脉相近的亲人了吗?”
小伍内心深处对这位姐姐怀有特别的喜爱,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让人想要倾诉的魅力。此刻正百无聊赖地闲着,再加上之前畅聊了不少话题,面对这个问题时也就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妈妈她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也没有兄弟姊妹可以提及。妈妈是家里的独苗,整个家里除了外婆再无他人。听妈妈讲,在她小时候,全靠外婆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但遗憾的是,外婆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因病永远离开了妈妈。”
“啊?抱歉,我不知道这些。”
“没事啦,我对我的外婆其实也没有印象,只是听我母亲偶然说起过。”
北冥雪睁着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他,目光中透着期待,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小朋友对这种目光很受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以前外婆在的时候,妈妈每次回家看外婆都会准备一些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因为在外婆家,还有一个小男孩居住着,说到那个男孩,妈妈每次提及他,都说那个孩子十分的敏锐又聪明……”
“敏锐又聪明的小男孩……”北冥雪不自觉的在脑海中勾勒出影泽小时候的样子。
影泽先生自幼便显露出过人的聪慧与敏锐。他的目光如同一汪深潭,总能看透表象,洞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真相。这份与生俱来的天赋,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帮助他斩开通往生存的道路。在那个危机四伏的组织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可他凭借着这份睿智,总能在危险来临前察觉端倪,避开致命的陷阱。这些特质不仅塑造了他独特的个性,更成为他得以存活至今的重要依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