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已经习惯了罪天使这样的态度。她勾起唇角，看向他刚刚在看的那条裙子。“很漂亮的裙子嘛，也不知道哪个美人儿能够穿上它。”
尽管没有见过这位维纳斯，但这种语气她跟影泽对戏的时候听过不少次，本来还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不是维纳斯，现在倒是直接确定了。确定了面前的人是谁，北冥雪也有了应对方式。那些相对应的场景演练不是白练的。就算演练的内容里没有这一幕，但人物双方的性格都清晰明了，她只要不崩人设，往里填台词就行。
青年语气讥讽，话语毒舌，“反正不是你这个老女人。”说完，他让服务员直接将裙子包起来，然后去柜台结账。
维纳斯对这种讥讽的话毫不在意，她亦步亦趋的跟着，想要探明罪天使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如果是真的，那肯定能成为拿捏罪天使的把柄。
像罪天使这样性格偏激的人，要么不会动心，一旦动心，那肯定是认真的。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个浑身长刺的人收敛起尖刺？
实在是很难不好奇啊。
掏出影泽的银行卡付账，北冥雪拎着几个手提袋走出女装店，看着还跟着她的维纳斯，她心中紧张，脸上的神情阴郁而危险。她还打算去内衣店买内衣内裤呢，还有袜子，鞋子也要买。被这么跟着，她还怎么买啊！
“维纳斯你很闲吗？要不要我帮你把面具撕了？”青年阴恻恻的开口，直接就是威胁。
维纳斯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别这样嘛，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什么人能被你看上，真的很好奇呢。”
肯定是谈恋爱了，不然气质怎么柔和了这么多？她都差点认不出来。啧啧啧，想不到被称为疯子的罪天使，居然有一天也会沉浸于温柔乡。还特意出来给对方买衣服。
她的探究欲完全控制不住啊。
北冥雪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位贝尔摩德探究的心思很强烈。“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你最好离开我的视野。”
影泽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茶色墨镜下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刀子，好似下一刻就要割开人的脖颈，危险又锋利。
北冥雪一边控制着表情和气息变化，一边在心里祈祷。如今只能靠影泽先生建立起来的威慑，希望这个维纳斯自己知难而退，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维纳斯也意识到罪天使的耐心快耗尽了，她叹气，微微耸肩，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好吧，我走就是了。”
明明是一张普通女性的脸，但当她做出这种姿态时，就是有一种风情万种和不可侵犯的感觉。
“希望下回能有幸见到穿那条裙子的人。”说完，她朝影泽一个wink，转身离开。
看着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北冥雪在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影泽先生之前建立起来的威慑够强，不然她这句话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作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她也不可能真的动手。
转身去往地下车库，她准备离开这里，换一个商场。她就不信了，换一个商场还能遇到到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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