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泽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抽出一把手枪,“接下来还有点时间,我教你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一些简单的摩斯密码、暗号……”
“枪你有空自己去训练场练,不需要你能开枪击中谁,了解它,会用,用来威胁的时候不要忘记开保险……”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闹钟响起,影泽抬手将吵闹的东西关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坐起身。即便只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也不影响他的状态。手臂上的青肿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青紫痕迹,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个大手印。
脚腕上也有两道被抓住的青痕,还不能掌控好力道的北冥雪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手掌印。回想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抓住自己的腿,像扔沙包一样扔出去的景象,影泽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叫什么?
说最软的话?做最狠的事?不过也不够狠,束手束脚,怕伤到他这,又怕伤到他那。掏出一双能遮盖住小腿肚的长袜,长袜拉长,将腿上的痕迹全部遮掩。
他又拿出遮瑕膏,细细的将手背上的痕迹全部遮盖。确保不会被看出异样后,影泽这才走出房门。
“早上好,爸爸,哥哥!”
……
地下室中
北冥雪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对于枪的新奇感已经消失了。或许是用枪的姿势不太正确,不太会卸力,每开一枪,她都能感知到身体传来的反震力,这股反震力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胳膊,随着不断的练习越来越酸。说来也怪,明明没有痛觉,但酸麻感却不受影响。
貌似这两种感觉是两种传导神经。北冥雪打算有时间的话,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手机一直没有响动传来,她随意的吃了个早餐填填肚子,躺到床上睡觉。
不确定信息什么来,那就睡觉。将身体状态调整好,如此才能更好的应对未知的危险。想到昨天晚上做的特训,和影泽给的装备,北冥雪异常有安全感。
下午两点,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正在睡觉的北冥雪被震动震醒。她拿起手机一看,一条邮件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下午3点,秋山酒馆。——阿雷斯特。】
感知到已读后,邮件自动删除。北冥雪心一凛,将短信原封不动的给影泽发了一份。
这个叫阿雷斯特的人是让他去春岛酒馆么?秋山酒馆在哪?很快,影泽的回信发了过来,还伴随一个定位。
“慢悠悠的过去就行,不用太准时,耳机打开,带上。”
听到影泽这么说,北冥雪也不着急了。她洗了个澡,洗去身上所沾上的硝烟味,换上了上回给她拿的衣服。将微型耳机塞进耳朵里,带上枪,她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
北冥雪打车来到了秋山酒馆,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但并不影响酒馆的生意。
环视一圈,周围没有影泽所说的银毛长发黑衣男阿雷斯特,透过玻璃,能大致看到酒馆内部的模样。里面人不少,北冥雪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入其中,各种乱七八糟的味道钻入鼻腔,酒味,体味,汗味,香烟味,香水味……
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那感觉就像一头栽入了发酵十几天的臭水沟中,让人窒息。北冥雪瞬间理解了影泽人设上所写的那一句: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嗅觉太灵敏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酒馆的人还不算多,各种味道就已经对她产生了致命威胁。要是人再多一点,再拥挤一点,那感觉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