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怎么可能让人不想进去看嘛。
影泽将喝完的可乐扔进垃圾桶,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将腿搭在茶几上。
“我只是在明确的告知你危险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影泽先生,你这样很不雅观。”
“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你有意见也得憋着。”
北冥雪气得鼓起腮帮子,这家伙有些过于欠揍了。
“你是黑道组织的人吗?”
“嗯。”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嗯,北冥雪有些意外。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吗?
“是很危险的黑道组织吗?”
“是啊,进去了就出不来那种……”
影泽这话语气平平,微垂的眼眸一片暗沉。
北冥雪却好像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那影泽先生为什么要加入呢?”
影泽周身的气质突然变得危险,他看着北冥雪,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我很讨厌你这种话,高高在上,带着一股毫无所觉的天真和怜悯。”
北冥雪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面前的是一张深渊巨口,幽暗的黑暗气息蔓延而来,让人战栗。
“对…对不起……”
北冥雪飞快道歉。
影泽也没生气,这种从未见过黑暗的天真小女生不值得他生气。
“别再说这种天真的话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没有味觉?”
北冥雪愣愣的。
一瞬间,无数惨烈的画面在脑海中涌现。影泽先生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拳打脚踢的暴行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在无尽的痛苦中颤抖、蜷缩。每一次伤害都像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印记,直到最后,连那敏感的味觉也被残忍剥夺,仿佛将他与世间最温暖的慰藉彻底隔绝开来。
影泽不用问都知道北冥雪现在在想什么,这姑娘什么表情都显露在脸上。
影泽并未阻止她继续脑补,只是无声地任由她的思绪在明媚的日光中肆意翻涌。毕竟,一个从未涉足过真正黑暗、始终生活在阳光下的天真女孩,纵使想象力再丰富,也终究触碰不到那些深藏于阴影中的残酷真相。真正的折磨,远非她们能臆测的领域。念及对方此番前来的用意,他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恶劣而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嘲弄某种无知,又似在预谋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北冥雪,你家被人装了窃听器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什么?”北冥雪尚有些没反应过来。
窃听器?她家?
“安装在了一个插线板里,就是一楼沙发边上的那个地插。从痕迹来看,安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北冥雪回忆起了影泽指的是哪个插排,她眼中有不可置信,有疑惑,有震惊。
“青泽先生是怎的?”
“直觉。”
听着这明显带着敷衍意味的话,北冥雪豆豆眼。
直觉还能干这个?
“别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忆那个插排,是谁装的,谁动过。”
“那个我记得是上个月的时候,我的伙伴们来玩的时候,问天说那个地插坏了,然后介绍了个专业安装,于是就让那个专业派人来安装了。”
“哈哈,肯定是有人在那之后悄悄把窃听器装上去的吧......”
北冥雪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这个监听器跟问天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