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上了楼,缓步走到苏简言房间门口,皮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清脆的“哒哒”声
到了门口他停下了,手轻轻抬起又放下
原来她不是不爱学习,只是遭人误会后的无助
“扣扣”
滚!

简单,干脆
丝毫不留余地
把“不想看见你”表达的淋漓尽致

小言,咱们谈谈
这次门内没有再回答
他知道,这次自己把姑娘伤的太深了
孟鹤堂微微抬手,指尖轻触木质房门便开始泛起涟漪,没有磕碰,没有声响,从容的穿过,进入苏简言的房间
他的视线一下子就锁到了在床上把自己蒙起来的苏简言身上
孟鹤堂轻手轻脚地走近姑娘床头,他蹲下身子来扯了扯姑娘的被子,纹丝不动
说白了,苏简言现在就是不想看见孟鹤堂

我刚才,话说过分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苏简言把被子抓紧,声音还带着哭腔,明摆着不想看见孟鹤堂一丝头发
孟鹤堂蹲在原地,手无意识的抠着床沿
遥想他和魔族征战数千年,没有哪个人让他觉得难以整治
现如今看着生气的苏简言,他竟然觉得无从下手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用“强制执行”
但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只觉得无可奈何,叫人头疼

小言,别哭了

是我不好

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了
孟鹤堂急得咬嘴,就差点把“你哭我也难受”写在脸上了
苏简言把脑袋露出来一点,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那你变个猫

闻言,孟鹤堂愣了一瞬,他哭笑不得无奈的看着姑娘

我是血族,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苏简言紧抿着唇,又把自己蒙了起来
那你出去

孟鹤堂静静蹲在一旁,绞尽脑汁,想不出别的办法哄她

蝙蝠行不行?
空气突然静了几秒,谁家好人哄女朋友整个蝙蝠啊?
蝙蝠没有毛


没有毛…
孟鹤堂低声重复了一遍,好像是在思索
暗红色的云雾围绕他的四周,身形一转化作了一只白灰配色的陨石边牧犬
他伸出前爪轻轻挠了挠苏简言的被子
姑娘感觉到孟鹤堂手的异样,掀起被子,就看好大一只边牧坐在床边
苏简言怔住,下意识屏住呼吸,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你还真能变…

孟鹤堂轻松一跃,一整只端坐在苏简言怀里,尾巴不停的摇摆

血族少部分会化形
苏简言紧绷了许久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指尖迟疑着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小狗软乎乎的头顶
就知道凶我

苏简言在埋怨
孟鹤堂闻言,耳朵耷拉了下去

刚才是我不好,戳你痛处了

对不起…
苏简言垂着眸,指尖细细摩挲着绒毛,小声嘟囔
我也不是不想学习,就是不想有人逼我,拿成绩评价我,觉得我不行

孟鹤堂安静的靠在苏简言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声,任由她摸着

以后不逼你了

我们慢慢来,不熬夜了,好不好?
那……少做两套卷子

孟鹤堂低低轻笑,毛茸茸的耳朵微微颤动,温柔妥协

依你
kswl,这也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