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文化节,可不是光是文化节,高三每个班级可都有小摊的,而苏简言他们的小摊,正好就是中间,不能说是小摊,是小吃车,而在上面已经有了几个同学
还有……死对头

哎呀,我当是谁,这不全年倒数吗?

祝招风你吃排泄物了?嘴那么臭

你吃过?

你…!
从小到大,谁都没这么埋汰过自己,连孟鹤堂都没有,她是个什么东西这么说自己
孟懿茨看着祝招风那个吊样子气的不行,攥拳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遍,恨不得现在把她的脸挠花,就在孟懿茨要抬手的时候,苏简言握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怎么?两个月的假期没够是吗?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能吗!
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多同学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朝着他们两个的方向看过来

有没有搞错?是你一直针对小言!
孟懿茨把这些事都看在眼里,从高一认识苏简言开始,祝招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苏简言找不痛快,学习不好是学习不好的,人品吗?就是另一码事了…

看她不顺眼怎样,谁让她是没爹没妈的孤儿
祝招风话音刚落下,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啪”
明晃晃的巴掌印落到了白皙的脸上

苏简言你有病啊!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祝昭风?

祝招风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怒气冲冲的看着苏简言
周围的同学都惊呼,有的捂嘴惊讶,有的是佩服,各种都有
苏简言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棍子,怒气冲冲的朝着祝招风走去

苏简言!
孟懿茨赶紧拦住苏简言,这万一闹出人命那就不是小事情了

小言,今天是文化节,万一被校长他们知道了,对你毕业有影响
苏简言眼里没有因为毕业的事感觉到后怕,眼里全是想要给祝招风打残的杀意
要知道,“没爹没妈”这四个字,大小就是她的逆鳞,谁也敢说,她就干他,不管是谁
看着苏简言油盐不进的那样,孟懿茨只能放手,打不了到时候消除他们这段记忆就是了

你干什么你要!

你别过来我错了!
祝招风缩着个身子捂着自己,生怕苏简言打自己,而身后的同学都识相的退开,生怕惹上麻烦
苏简言拿起棍子要朝祝招风抡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孟鹤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急忙跑到姑娘后身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抓住要落下的棍子

小言!

你冷静点…
放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鹤堂纤细白皙的脖颈间黑色印记骤然一动,闪烁一瞬红光,快的让人意外是错觉
只有当事人清晰感知到了那股灼烧般的痛感
孟鹤堂眉峰骤然紧锁,清隽的眉眼拧出一道浅淡的褶皱,长长的眼睫剧烈颤了颤
可他手臂没有松开反倒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将头埋进他的颈间,声音温柔又带一丝毫无察觉的撒娇意味,丝毫不避讳

别这样,疼…
苏简言察觉到孟鹤堂止不住发抖,心头一紧,当即松开手里的棍子
木棍邦啷一声砸落地面,她再没多言,转身快步冲了出去

小言!
孟鹤堂缓缓侧过头看向祝招风,漆黑眼底倏地掠过一抹妖异的赤红
那抹血色转瞬即逝,压迫感扑面而来,祝招风双腿一软,浑身脱力,直挺挺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发颤

阿懿,别让她死的太痛快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下一秒,孟鹤堂打了个响指就追了出去
其余人脑中突然一阵空白,收回心神,继续刚才的事,唯有祝招风僵坐在地,清晰记着方才那抹摄人的红瞳

什么东西……
孟懿茨缓步走到瘫在地上的祝招风跟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

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吗?

什么?
话音刚落,孟懿茨猛地俯身,指尖狠狠扣住祝招风的下巴,一双浸染着浓郁猩红的瞳孔凑近,妖异的血色直直撞进祝招风眼底
“从今天起,只要你睁开双眼,眼前就会不断浮现那个地方”
瞬间,无数阴森可怖的画面猛地灌入祝招风脑海,他骤然剧痛地捂住双眼,身体疯狂挣扎

不!不要!滚开!全都滚开!妖怪……你们全都是妖怪!
小车上的同学全都被尖叫惊得一震,全然不知祝招风怎么了

呀!我听说祝招风在家的时候已经得精神病了!
“什么!快!快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我没有!孟,孟懿茨!孟鹤堂都不是人!不是人!
可…却没有人听她的话,在别人眼里,她才是那个疯子